“啊!老妖婆打人了,快来人呀!”
“啊呸!”杨婆子不解气朝她吐了口黄痰,扯着她的耳朵。
“杨改花,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敢瞧不上老娘。”
“要不是我让你来这里,你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
“白眼狼,我就算喂一条狗它还知道摇尾巴。”
“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想拍拍屁股当你的营长夫人,谁给你的脸了。”
围观的人一个都不敢上前,生怕杨婆子一个不如意弄到她们。
江迟月看到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杨改花就算穿上新衣服又怎样,还不是改不了那副小家子气。
顾春花凑近江迟月低声说着,“江妹子,我估计这杨改花的婚礼是办不成了!”
“我也觉得。”江迟月点点头。
人群里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惊叫,“看!”
“他们回来了!”
江迟月将目光看了过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狠狠松了口气。
“马嫂子,他们回来了!”
“对对对,他们都回来了,我就说江团长福大命大,一定没事的。”
顾春华看向越来越近的船,心里同样很激动。
大家不自觉都围了上去,扯着脖子不停都张望。
杨婆子也停止了打她,同样好奇的看向不远处,见到许杳杳和江迟野安然无恙回来,忍不住撇撇嘴。
这都没有收了他们,还真是福大命大。
船靠岸,江迟野牵着许杳杳率先走了下去,其他人接踵而来。
脚一落地,许杳杳松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江迟月直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许杳杳。
“你们没事就好,许杳杳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了!”
“呜呜呜……对不起!”
她没想到许杳杳对她哥这么好,竟然为了她哥连命都不要,以后她就是她的亲嫂子了。
许杳杳有些措不及防,双手张开有些懵逼。
直到听到江迟月的哭声这才反应过来,“你哭了?”
“没哭,我才没有哭。”江迟月将头埋了许杳杳的胸脯,闷闷的说道。
江迟野见到这一幕脸黑了又黑了,那里可是他的位置,虽然是他亲妹但是也不行。
伸出手从她的后脖颈将她拎开,冷声开口。
“既然没哭,还不从我媳妇身上下来!”
江迟月抹了抹掉下的泪珠瞪了他一眼,“哥,许杳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要不是因为你能娶到她吗?”
“你不感激我,你还凶我!”
“哼,我没你这个哥哥。”
江迟野眉头跳了跳,“那我也没你这个妹妹。”
“宋储,你还不过来把她带走。”
他看向人群里看戏的人,忍不住开口喊道。
江迟月一听连忙将头看向一旁的男人,眼睛一亮,挣脱她哥的枷锁跑了过去。
“宋储你回来了!”
“嗯!大小姐还能看到我?我以为你忘记我这个大活人了!”宋储打趣着。
江迟月一红,小声嘀咕,“我哪有。”
他不在的日子,她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他。
“哟,咱们副团也是谈上对象了!”
“就是还说不是对象呢!都叫上大小姐了!”
身后的战友们,忍不住打趣着。
把江迟月脸弄的更红了,两脚往地上一跺,撒腿就跑了!
“哟,大小姐害羞了!”
身后都打趣声越大大了!江迟月直接跑回了家。
“好了,都别闹了!”宋储出声制止他们。
“副团这就护上了!行咱们不说了。”
宋储点点头,转过身耳根子有些发烫,他自己的没发现自己嘴角是,上扬的。
江迟野看到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宋储,明天来家里吃饭。”
“好嘞!”
另一边,顾春华拉着许杳杳的手忍不感叹,“许妹子,你真厉害,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去。”
“嫂子,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去了。”
“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顾春华摇摇头,小声嘀咕,“你是不知道,自从知道你和你男人生死不明,那些人有多现实,尤其是那个杨改花。”
“她仗着自己嫁给了王营长,现在大院耀武扬威,没事就去你家找江妹子茬。”
“现在你看哪儿。”
她指了指躺在地上,双脸红肿的女人,忍不住嘲讽。
“还得是杨婆子手短厉害,你看她没个几天估计都不敢出门了。”
许杳杳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改花地上爬起来刚好对上许杳杳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狼狈的跑了回去。
她竟然还活着!
老天爷还真是善良,这都能回来。
江迟野和许杳杳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医务所,这让徐映烟气的直跺脚,跑去找她爹去了。
“砰——”她直接推门而入。
徐师长抬起头一脸怒意,“你的教养被狗吃了?”
“爸,连你也凶我!”
徐映烟瞪大双眼,满脸都不可置信,咬住唇瓣,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徐师长叹了口气,态度倒是软了不少,“说说吧,谁凶你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讲礼貌,我要是在和其他人商量事。”
“你就这样莽莽撞撞走了,这多不礼貌。”
徐映烟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江迟野不让我给他处理伤口,他宁愿要许杳杳帮他弄也不要我。”
“爸,我有那么可怕吗?”
徐师长叹了口气,“我都说了你别再想着江迟野了,他已经结婚了,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行不行?”
“不行!没有更好的了!”
徐映烟摇了摇头,她知道江迟野就是整个军区最厉害的,不光人厉害,主要长的也好看。
她是一眼就相中了他。
所以才会不管不顾调取医务所的,谁知道他不过就是休个假回来,就结婚了。
这让她一直很难接受。
“徐映烟,你可是我徐援朝的闺女,还愁没人喜欢你吗?”
“江迟野有什么好的,脾气又不好,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嫁给他有什么好。”
“都怪我之前不该开那个玩笑的,我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但是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你要是还想掺进去就是不道德的,别到时候弄的谁都下不来台。”
徐师长语气里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