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你很有前途。”
话落,她直接扔了瓶丹药给他,秦统领手忙脚乱的接过:“属下谢少城主赏赐。”
这可是少城主亲自炼制的丹药啊!
经灵石更重要的存在。
“开府库,取灵药。”
城卫军们很自然的跟在凌云昭身后,但她们才刚走到府库前,就被人拦住:“站住,府库重地,闲人不许靠近。”
“放肆,少城主要开府库取灵药,你们也敢拦?”
什么?
少城主?
就是那位因刨祖坟才被罚去云荒石坪,结果就收上了云荒石坪所有欠税,高调回来连城主都敢怼的狠人?
“但是,珍夫人有令,府库重地不许任何……”
“谁是珍夫人?”
“咳!”
秦统领不自在的轻咳了声,凑上前:“就是庶小姐凌云棠和庶少爷凌云飞的生母。”
“哦!”
自她回府开始,就没有见到她出来晃悠。
原本以为是识相,没想到人家为人低调,竟然背后掌权连府房都归她管,倒真是个聪明人。
不过这珍夫人妄想管到她头上……
呵!
“让开,不然耽误本少城主取灵药为城主夫人治病,杀无赦。”
就在凌云昭话落声的同时,秦统领等人早已一拥上前,将看守府库的城卫军强行拖走。
不听话的,甚至还挨了秦统领好几记大铁拳。
“把府库的钥匙交出来,不然打死你。”
被打的城卫军们当场就哭了!
头,我们以前不还是你的好下属,同样刚正不阿,只听命于城主一人吗?
怎么你们才出去一趟任务回来,就变成少城主的走狗了?
如此背主,你们就不怕城主大人找你们算账吗?
呜呜……
你们不怕,但他们怕啊!
“不行,城主有令,府库重地,不许任何人擅闯,我等誓与府库钥匙共存亡,不然城主是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你……”
见这些狗东西竟如此不识相,他想捞昔日同事都捞不了,秦统领恨铁不成钢之余,抡起拳头又要揍,却被凌云昭阻止了。
“算了!”
根本就不等他们逼问出府库钥匙,凌云昭已上前,飞起一脚就踹开了府库大门,然后从容的走了进去。
目光朝四处一打量……嗯!不愧是城主府,还是有些底蕴在的,外界难寻的灵药在这里竟然有许多,倒是节省了她出去寻找灵药的时间。
不过唯一欠缺的是其中还差了一味万年九灵芝,她还得另想办法。
但来都来了,凌云昭也不会客气,将自己看得上眼的灵药和宝贝一挥手全收起了储物戒中,转身离开。
只是才刚踏出府库,一道尖利的声音瞬间传来:“凌云昭,你好大的胆子,没有城主的命令你竟然擅闯府库,打伤看守府库的城卫军,你是想再被罚去云荒石坪挖矿两百年吗?”
随着这道音落的同时,一位身着明艳,长相美丽的妇人急步而来。
看向凌云昭的目光,像是在看夺了她心爱之物的仇人。
可不就是仇人吗?
她的女儿夺了她的婚事,嫁入了青云宗,回门之日原本该是风光无限,可却被她那骷髅夫君压得一败涂地。
同时少城主之位本是她好大儿凌云飞的囊中之物,但也被她强抢了去,让她成为了少城主。
但她可不会认。
青云城的少城主只能是她家好大儿凌云飞。
“凌云昭,我警告你,识相的你赶紧把从府库里抢劫的东西还回去,我还可以在城主面前求求情,不然……”
“呱噪!”
最讨厌这些后宅争斗算计的戏码,凌云昭直接挥起一掌,就扇在珍夫人那多嘴的脸上。
珍夫人如今不过只是筑基后期修为,又岂是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凌云昭的对手?
凌云昭只不过随手的一巴掌,就扇得珍夫人身形倒飞十数米,然后重重的撞在假山石上,假山都塌了一半,而她则是哇地一声喷出带血的满口白牙。
而凌云昭则拂拂袖,头也未回的离开。
“珍夫人……”
紧接着,响起珍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奶娘那撕心裂肺的呼唤:“珍夫人你怎么样?大小姐她好过份啊!连庶母都打,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我可怜的夫人……”
在奶娘的哭喊声中,珍夫人努力从昏沉剧痛中回过神来,努力保持清醒。
当下也顾不得疗伤,而是直接握住奶娘的手:“抬我去见城主,快……”
身上的伤势虽痛,但珍夫人心中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兴奋。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才一回府就强抢府库打庶母,这一次谁也救不了她。
哼!
与此同时,凌振天正在陪钟离惜喝茶,暗戳戳的互相试探。
大家都是千年的孤狸,暗自几轮交手,一时竟然免强打成平手。
而正在这时,有城卫军惊慌来报:“城主,不好了!少城主她……她……”
“那个逆女又闯什么祸了?”
早就知道那逆女一回来肯定不得消停,只是没想到她竟忍不了一晚,就又开始作妖,凌振天觉得自己的脑又已开始痛。
“少城主她带人硬闯府库,打伤了看守府库的城卫军,还抢走了许多灵药珍宝。珍夫人赶去阻子,少城主连珍夫人也打……”
唉!
他前世这是造下多大孽,这世才碰上这么一个孽障?
偏偏这孽障如今实力惊人,已到金丹中期,修为与他平级……想一想这都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他想用武力镇压她都不成。
如果用父权……如今他还有那玩意儿吗?
不是他妄自菲薄,如非她如今羽翼未丰,以他同意换她婚事,把她强嫁到万骨山这一件事,他这个父亲恐怕都已不在了吧?
“夫君……”
凌振天正暗自悲摧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门外已传来珍夫人悲悲切切的抽气声:“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大小姐她没有城主你的命令,就强闯府库抢走了许多灵药珍宝不说,竟然还殴打妾身……夫君你看,如今妾身重伤,连口牙都被打没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