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喻辰照旧送舒墨去医院,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就是话少的可怜,舒墨有点看不懂,这是昨晚的气还没消?
上午收了七八个病人,舒墨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中午也是将就吃了几口,下午早早的就饿了,不仅如此,她感觉浑身都有些不太舒服,想着可能就是今天太累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她抬手看了好几次时间。
离她最近的程瑞都注意到了,打趣道:“下班有事?”
舒墨摇头,“没有,就是肚子空空,有点饿。”
程瑞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还被舒墨这么干脆的说出来。
他笑道:“今天忙,中午你也没怎么吃,不过我有糖,你要来一颗吗?不能解饿,但肚子能好受点。”
舒墨诧异:“程医生上班还带小零嘴?”
程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尖,“谁还没个特殊爱好。”
说着从兜里掏了一颗糖放到了舒墨的手边。
居然还是太妃糖,这糖可不算便宜。
一颗糖含在嘴里,感觉肚子是好受点了。
到了下班的时间,舒墨起身脱白大褂,眼角突然扫到了白大褂上好似有一抹红,她顿时惊了一下。
赶紧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血,她心里咯噔一跳,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坐下了。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例假,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以往虽然不规律,可来时好歹是有些感觉的,这些天吃着周主任开的药,难道是药的缘故?
她想起今天浑身不舒服,大约就是因为这了。
等到办公室走的只剩下王医生,今天他值班,看到还坐在凳子上没走的舒墨,问道:“舒医生,还不下班?”
舒墨嘴角动了动,眼睛一直看着桌上的病历,“嗯,没弄完。”
王医生也没说什么,然后去病房了。
舒墨低头看到裤子上的血,有些欲哭无泪。
医院门口,江喻辰跟往常一个时间过来,看到门口络绎不绝的人往出走,就是没看到舒墨。
他皱眉,想着或许是还有没忙完的工作,也就一直等着。
等了大约四十多分钟,还不见舒墨下来,江喻辰犹豫了两秒,就走了进去。
江喻辰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舒墨一个人坐在那里,好似在工作,可眼睛无神,许久不见动一下,连他走到她身边都没发觉。
“想什么呢?”
江喻辰突然出声,还把舒墨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来人,是江喻辰,顿时有些委屈地红了眼。
要是以前,舒墨是绝对干不出这样举动的。不就是突然来例假、弄脏衣服吗,怎么这次就变得矫情了。
但事实就是舒墨看到江喻辰的瞬间,就绷不住了。
江喻辰顿了一下,眼里染上一抹急色,弯下腰低头看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墨低头看了眼,江喻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肚子疼?”
舒墨摇头,伸手去拉江喻辰,让他靠近点。
然后在江喻辰的耳边轻声道:“我来那个了,裤子和白大褂都弄脏了。”
江喻辰愣怔了几秒,看着舒墨快要烧着的脸,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把自己的白衬衫脱了下来,里面还有一件背心。
把白衬衫围在舒墨的腰上,衣服够长,已经垂到了她的大腿处,后面遮住了。
“走吧,看不到了。”
舒墨点头,走前还不忘把弄脏的白大褂拿上。
回家的第一时间,舒墨就跑进了卫生间。
相比之前,这次的量大了不少,裤子脏了一大片。
舒墨换上睡衣,走了出来。
江喻辰把她拉到床边,“上去躺着,我能帮忙做什么?”
舒墨摇头。
江喻辰给她盖上被子,盯着舒墨看了两眼,把她脸上的一丝头发捋到耳边。
“你躺着吧,我出去一下,有事喊我。”
舒墨点头。
江喻辰出了门,先去了菜市场买了晚上的食材,还跟卖菜的阿姨打听女人来那个的注意事项。
卖菜的阿姨也是个实诚人,很是热情耐心地跟江喻辰说了不少。
江喻辰一反常态,听的认真,临走前,又买了阿姨的一些菜。
等到他离开,那卖菜的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转头跟隔壁的人说道:“现在这么疼媳妇的男人可不多见,看吧,这好男人还是有的。”
江喻辰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去灌热水袋。
等他把热水袋拿给舒墨的时候,舒墨是有些不乐意的。
“这么热的天,我不要热水袋。”
江喻辰严肃道:“不行,她们说经期肚子要暖,热水袋最好,我给你用毛巾包上了,不会太烫,你放到肚子上,我去给你熬姜糖水。”
舒墨惊讶地看着他,“你去问别人了?”
江喻辰点头,“卖菜的阿姨说的,说要保暖,不能吃凉的,西瓜和饮料,你暂时别吃了。”
舒墨喜欢喝汽水,喜欢吃西瓜,买菜的时候经常买。
舒墨眨巴着眼睛,看着江喻辰,没想到他居然去跟卖菜的阿姨打听这个,心里有些想笑,又有那么点感动。
她轻声问道:“你不生我气了?”
明明早上还不想跟她说话的。
江喻辰面色僵了一下,有些恼怒地捏住了舒墨的脸颊,“我的气还没消,所以你别跟我说话,但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以后再跟你算账。”
舒墨抿嘴笑了笑,对上江喻辰要吃人的目光,赶紧捂住肚子上的热水袋,闭上眼睛不看他了。
江喻辰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厨房。
这大夏天的捂热水袋,实在不是什么享受,然后又喝了半碗姜糖水。
别说,这种体验舒墨还是第一次有,躺在床上被人这么伺候。
一顿下来,舒墨都出汗了,但肚子暖暖的,感觉是好了一些。
看着江喻辰忙里忙外的,舒墨躲在被子里偷笑。
这个男人,嘴硬心软。
晚饭,江喻辰熬了红枣粥,舒墨看着问道:“这也是卖菜阿姨跟你说的?”
江喻辰点头,“都喝完。”
舒墨已经饿半天了,当然全喝了,还吃了一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