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自从见了舒墨后,脑子里就全是那张俏生生的脸,心痒难耐。
他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往里偷看,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志,找谁?”
李全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嘿嘿一笑,然后悄悄地问道:“医生,你们办公室那个漂亮的女医生叫什么名字,有对象没?”
程瑞听他说完,上下扫了他一圈,皱眉道:“你是说舒医生吗?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李全惊讶地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她看着那么年轻。”
程瑞说道:“那是长相问题,比如我看你长得像三十好几,但说话声音又很年轻。”
李全瞪眼道:“你什么眼神,我才二十。”
程瑞点点头,“长相确实跟年龄不太符,所以舒医生结婚也不奇怪。”
李全恨恨地瞥了程瑞一眼,就走了。
程瑞挑眉一笑,进了办公室。
看到舒墨正在写病历,坐到她身边说道:“二十床的男家属刚才跟我打听你,你认识吗?”
舒墨抬头,二十床是李安,男家属不是李国强就是李全。
李全?
提起这个名字,舒墨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李全对她有了特别的心思,堵过她几次,言语调戏,舒墨看到他就起鸡皮疙瘩,不过后来听说他被人打断了腿,也不知道是哪位恩人干的好事。
舒墨摇头,“不认识。”
程瑞叮嘱道:“我看那人不像什么好人,你上下班最好让你爱人来接你。”
舒墨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程瑞笑了笑,“客气什么,咱们什么关系,我是你同事,也算老师,还是同乡,可不就要照顾着点吗。”
舒墨:哈?同乡?嗯~应该也算吧。
好在李安是王医生的病人,舒墨也不用跟他们打交道。
下午,江喻辰来接舒墨,问起了李安在医院的事。
舒墨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毕竟那家人今天上午才住进来。
江喻辰说了赵景明把摩托车推到店里的事。
舒墨哼哼道:“那是他自找的,上次李安兄弟俩刚把他揍了,这才过了多久,人家问他借车,他就借出去了,这下又惹上麻烦了,他那人脑子里全是水,记吃不记打。”
江喻辰蹙眉,“李家人又要钱?”
舒墨不得不佩服江喻辰的想象力,一猜就准。
舒墨伸出一个数,“五千,不给就让李茉莉跟赵景明离婚,李国强问他要钱还是要孙子,谁让李茉莉肚子里怀着金疙瘩呢,我看这次估计又要大出血了。”
江喻辰沉着脸思考片刻,摇头,“不会,我舅舅不会给的。”
舒墨撇嘴,“那可不一定,李家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就算舅舅不给,赵景明能跟李茉莉离婚?”
江喻辰说道:“李家也是在吓唬他们,李国强不一定真让李茉莉离婚,二婚的女人再嫁不可能找个条件比赵家还好的。”
舒墨呵呵一笑,“那你可低估了李国强的无耻,那人重男轻女,李茉莉在他的眼里就是个换钱的物件,如果赵家不拿钱,他真有可能把李茉莉再嫁收一笔彩礼。”
江喻辰盯着舒墨看了好几眼,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挺了解他们的?”
舒墨停顿片刻,哼哼道:“我一向看人准,上次李国强来舅舅家蹭饭要钱,你还看不出来吗?”
江喻辰盯着舒墨瞧,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或许你说的对,不过舅舅也不傻,这钱要是出了,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舒墨赞同道:“这倒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李茉莉出面,但我看李茉莉现在是站在她娘家那边的。”
“我会跟舅舅说的。”
舒墨看他,“你要插手?”
“不算,景明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让他长个记性也好,我去看看舅舅舅妈,别让他们气出个好歹来。”
舒墨没有劝他不要管,那是他亲舅舅亲表弟,但就是觉得不太爽,凭什么赵景明每次都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所以回去的路上舒墨一直没有说话。
回家之后就去做饭了,也没理江喻辰。
江喻辰起先没发觉,等到吃饭的时候,舒墨没给他舀饭,他就知道这女人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不想让他插手别人家的事?
可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吃完饭,舒墨就回屋了,饭碗留给江喻辰洗。
这是他们这些天形成的一种默契,一个做饭,另一个就洗碗,不能当大爷。
舒墨还发现了江喻辰有个好习惯,那就是自己换下的衣服自己洗,不会攒着留给舒墨,也没有女人就一定要做家务的想法。
别说,这男人优点比缺点多。
江喻辰回房的时候,舒墨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吃着。
江喻辰走过去坐下,也跟着一起看电视,等到一集电视剧结束的时候,舒墨站起来进了浴室。
江喻辰靠在沙发上,看看浴室的门,又看看电视,觉得这女人真生气了,自己在这里坐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
等到舒墨从浴室出来,刚打开门,就被江喻辰堵浴室门口了。
舒墨对上江喻辰直勾勾的眼神,后退了一步,江喻辰也跟着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挡门口做什么?”
江喻辰低声道:“我哄媳妇啊。”
舒墨翻白眼,“哄什么,我又没生气。”
江喻辰直接拆穿她,“不,你生气了,不想让我插手赵家的事,可是你不说,愣是自己生闷气,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
舒墨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插手赵家的事,你还要管吗?”
江喻辰叹气道:“我没想管,我只是过去看看,出出主意,别的我一概不管。”
“那要是舅舅问你借钱呢?”
江喻辰眼神一滞,不吭声了。
舒墨一把推开他,就往床上走去。
快走到床边的时候,舒墨突然身体离地,她被江喻辰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江喻辰把她扔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嘴唇抵在舒墨的耳边,轻声呢喃:“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