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没办法将小宝送出去。
警察局那边也不好抚养,送来一些奶粉玩具,拜托沈疏桐再养一段时间。
他们会再想别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沈疏桐不是不想抚养小宝。
她和谢砚辞都没有抚养孩子的经验,更关键的是她和谢砚辞都无法全职照看孩子。
谢砚辞抱着小宝,“我和单总再申请一下。”
之前申请过,单梁没有同意。
公司不是慈善所,单梁不愿意做没有利益的好事。
孩子会影响员工的工作效率,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模仿。
沈疏桐理解单梁的决定,“算了,不要影响到你,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和你轮换请假,照顾孩子。”
两人轮换,一个月上班只有一半。
谢砚辞是经理,沈疏桐是新去的与员工,肯定都不行。
沈疏桐盯着小宝,皱起眉。
“对了,可以让我父母过来。”
没办法了,只能请家长帮忙。
“联系我的父母。”
谢砚辞不想麻烦沈氏夫妇,建议道。
沈疏桐后背冷汗涔涔,她哪里敢。
谢家知道她对谢砚辞做的事情,立即将她丢到大海里边喂鱼去。
“不用,我还是让我父母来吧。”
沈氏夫妇一听到什么孩子,没有任何犹豫赶来。
“桐桐,你怀孕了吗?”
徐荷拿了不少东西过来,又嫌弃谢砚辞没有早点通知他们。
“不是,是我邻居的孩子。”
沈疏桐抱给徐荷看。
“邻居的孩子怎么让你照顾。”
徐荷看到小宝的脸,一下子心软,逗弄着她。
“这个孩子长得真好看。”
她又看看沈疏桐的肚子:“你真的没有怀孕吗?”
“没有。”
沈疏桐采用着物理上面的避孕手段。
“我在村里边打听了治疗男人不孕的手段,你带着砚辞看看。”
赘婿娶到家,不能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总不能因为人家不能生,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徐荷本质是善良的。
没有孩子,肯定不是自己女儿的错,是赘婿的错。
沈疏桐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谢砚辞的脸色很难看。
慌忙扯扯徐荷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
“没有孩子,确实是我努力不够,以后我会更加努力。”
谢砚辞没有生气,说话的语调甚至算的上平和。
沈疏桐大呼不妙。
努力什么呀。
她拉住谢砚辞的手,往外面走。
“我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小宝给她带,带孩子辛苦,短期内都不会催我们生孩子。”
“我有必要证明下自己的生育能力,免得父母担心。”
谢砚辞盯着沈疏桐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疏桐头皮发麻:“不会的,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
她踮起脚,吻上谢砚辞的唇。
“好了,别生气了。”
谢砚辞抿着唇:“孩子可以不生,有些事需要提上日程。”
他虽然没有明说,沈疏桐明显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好好好,我们晚点再说。”
执行一个战术,拖子决。
谢砚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太多人住在同一个出租屋明显不现实。
沈疏桐干脆将自己的父母安置到赵梦的出租屋中。
等赵梦回来,将房间还给她。
想到赵梦,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她宁愿赵梦快点回来。
有了帮忙的人手,沈疏桐和谢砚辞都轻松许多。
小宝有时候眼睛会看向周围,沈疏桐总觉得她是在找赵梦。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砚辞淡淡地表示。
“我知道。”
到了晚上,几人陪着小宝玩了一会儿,小宝打了哈欠,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徐荷抱着小宝,和沈洪一起回去。
沈疏桐收拾一下,也准备睡觉。
谢砚辞看她一眼。
“你也早点休息。”
谢砚辞在公司加班,回来照顾小宝,挺累的。
“嗯。”
等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关上灯。
谢砚辞翻身而上,胳膊撑在沈疏桐身体两侧,黑眸在黑夜中格外亮。
“快点哈,我们明天都需要上班。”
沈疏桐还没有察觉到危险。
反正他除了亲亲,弄她一身口水,也没有什么威胁。
谢砚辞直接将她扣回怀里,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舌尖探入她口中,如霸气的王者巡视领地。
沈疏桐骨头酥软,小声哼哼,化作一滩水。
差不多时间了。
她抱着谢砚辞,催促他睡觉。
男人滚烫的手指划过她的腰肢,然后朝着不可描述的地方而去。
昏昏欲睡的沈疏桐惊吓的睁开眼睛。
“够了。”
她的嗓音绵软无力。
“老婆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谢砚辞按住她的手,温声提醒。
沈疏桐浑身僵硬。
当时是为了安抚谢砚辞,那么一说,没想到真的来。
“我是开玩笑的,我们慢慢来,不着急。你看生了孩子,我们谁都没有时间带,不行。”
沈疏桐在他身下,努力躲避。
今夜的情况格外危险,小宝还不在身边,谢砚辞连个顾忌都没有。
“我不是开玩笑的。”
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丝丝的沙哑,黑眸中翻涌着清晰的欲望。
沈疏桐怕了。
干脆翻身背对着他,这样谢砚辞总应该拿她没有办法了吧。
“你确定要用这个姿势?”
谢砚辞喉结缓缓滚动,不愿意再做出让步。
他的手伸向沈疏桐腰间,沈疏桐痒的笑出声,翻个身回来。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缱绻地吻上她的唇。
“桐桐,我想要你。”
沈疏桐眸光波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做好措施,我不想怀孕。”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将男主吃干抹净,到时候跑路一定要跑的更远一点才行,千万不能让男主捉到。
“好。”
结果不到一秒钟,沈疏桐立即后悔了。
“疼疼疼。”
她伸脚踹向谢砚辞。
“你......”
谢砚辞明显很惊讶。
“你不是出去嫖过吗?”
沈疏桐又踹他一脚:“我什么时候干错这种事。”
造的孽足够多,不是她做错的事情坚决不能认。
谢砚辞眼睛亮了,又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两人黏在一起,他又开始尝试。
不到五分钟,结束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