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只觉得好笑,紧握住她的手:“别人问我们是不是回家,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
沈疏桐的脸颊更红了。
“说吧,是不是想和我亲亲?”
“没有,没有。”
沈疏桐说什么都不肯同意。
谢砚辞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反驳,启动车辆离开,速度比平时快。
沈疏桐都能看到自己的下场。
“那个,你慢一点。”
“不影响。”
车辆停靠在小区楼下,谢砚辞直接将沈疏桐打横抱起。
她比前一段时间更瘦了,体重上面可以感受到。
沈疏桐小小地惊呼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下班时间,冷不丁会撞到邻居,太尴尬了。
“这样走的快。”
谢砚辞抱着沈疏桐稳稳地往楼上走去。
到了门口,他也没有放下人,让沈疏桐来开门。
沈疏桐心惊胆战,结果房门从里边打开。
赵梦一脸欣喜地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回来了,我做好饭了。”
没有预料到会见到这种情景,她有点尴尬。
谢砚辞和沈疏桐同样有点懵,他将沈疏桐放下来。
赵梦应该离开他们家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做好饭了。你们先进来。”
赵梦的表现如同主人一样。
谢砚辞和沈疏桐走进房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三道家常菜,还有一碗汤。
房间内都是饭菜的香味。
“赵梦,你该回去了。”
“那群人估计还会来,我在你们这里凑合几天。”
谢砚辞脸色不是一般的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你马上回去。”
私人空间不允许他人踏足,昨天晚上已经是例外。
“我......我肚子痛。”
赵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偷窥沈疏桐的脸色,“真的好痛。”
她叫的更大声了。
沈疏桐不愿意再心软。
她确实没有做好与谢砚辞圆房的准备,也不能让家里边住进来一个陌生人。
一室一厅的房子,无法容下另外一个人。
“无论你今天说什么,都必须回去。你住在四楼,有什么危险,我们能帮会帮。但是你赖在这里,我们不会管。”
赵梦还想故技重施,却没有人惯着她。
她知道无法留下了。
红着眼眶起身,她磨磨蹭蹭收拾东西。
“你吃饭了没有?”
沈疏桐头痛。
“没有。”
“先吃饭再说。”
三个人沉默着吃完饭,赵梦还是离开了。
沈疏桐收拾着房间,忽然被人抱起。
谢砚辞大步流星抱着她进入浴室,沈疏桐心跳有点快。
“我等会儿洗也是可以的。”
“一起洗,节约用水。”
水声哗哗,与呜咽声交相辉映,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
沈疏桐小腿打颤,几乎站不稳。
“桐桐,我们继续在办公室的事情。”
男人的声音淡淡,却无端令人害怕。
“不,不用了。”
唇被咬住,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全身都是热的。
“还离婚吗?”
谢砚辞冷不丁问道。
“不离了,不离了。”
沈疏桐极度识时务。
说是节约用水,结果用的比平时两人的用水量要多一倍。
在浴室中也有好处,遮挡住部分声音,不会给邻居带来困扰。
谢砚辞抱着沈疏桐出了浴室。
好后悔为什么要提出离婚。
谢砚辞今天那么疯,估计与离婚有关。
在谢砚辞怀中,沈疏桐沉沉睡去。
结果到了半夜,四楼再次发生争执。
赵梦的尖叫声传来,沈疏桐没有犹豫报了警。
答应了帮忙,就提供帮助。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搅进这件麻烦事中。
和昨日如出一辙的处理方式,赵梦没有过来,她报了平安。
第二天,下楼上班的时候,沈疏桐撞见即将要出门的赵梦。
赵梦主动打了招呼,感谢沈疏桐的帮忙。
“你有没有考虑换一个地方住。”
目前的住所已经暴露,换一个安全的地方比较好。
赵梦摇摇头。
“韦鸣太厉害,他会找到我。”
主要是待在沈疏桐旁边,她会更有安全感。
再搬家,到时候谁都不认识,陌生邻居可不会管她死活。
沈疏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赵梦继续住下来。
不知道韦鸣那边怎么想的,他暂时没有再过来骚扰赵梦。
这天沈疏桐正在上班,收到赵梦的电话。
“我的羊水破了。”
沈疏桐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实她觉得赵梦找医生会更好。
赵梦也没有联系家人,沈疏桐得知消息,不能见死不救。
谢砚辞见她匆匆忙忙往外跑,跟上她。
“赵梦要生了,我回去看着她,你继续上班。”
“我跟你一起。”
谢砚辞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两人回去后,将赵梦送到医院。
“孕妇的丈夫是哪位?”
医生出来一看,直接确定了,朝着谢砚辞走去。
“麻烦签下字。”
“我不是她的丈夫。”
谢砚辞握住沈疏桐的手,沈疏桐帮忙解释情况。
坐在产房外面,听着里边一阵阵的惨叫声,沈疏桐脸色发白,没有什么血色。
想到的全都是自己的悲惨结局。
生孩子本来就痛,她还是活活撑死。
肚子跟着抽痛起来。
“你怎么了?”
谢砚辞发现她的异常,不敢耽误。
沈疏桐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我没事,是吓得。”
谢砚辞用力握住她的手,“害怕生孩子,我们不生,做好避孕措施。”
沈疏桐摇摇头,看着面前的肉。
不能真吃。
怕怀孕,同房都不敢。
在煎熬中,迎着一个孩子的出生。
孩子呱呱坠地,叫声尖锐有力气。
“生了,生了。”
沈疏桐忙走上前,见到在襁褓中的小女孩。
皮肤皱皱巴巴,丑的跟小老太婆一样。
她吓得后退一步。
赵梦可是个大美女,她的优秀基因与韦鸣的基因中和一下,变成这样。
沈疏桐看的皱眉,她都怕赵梦接受不了。
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她小心翼翼托着一动不敢动。
“小孩子刚出生就是这样。”医生看出她的嫌弃,笑着说道。
沈疏桐看眼谢砚辞:“我们的孩子应该不会这么丑。”
最好长得像谢砚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