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训练台。
对面严真已经站定。
“比赛开始!”
随着简章喊了开始,两人同时开始召唤卡牌,十秒左右卡牌就出现在了各自手中。
赵婉的卡牌上画着一只凶恶的藏獒,毛发浓密,獠牙外露,一看就是昨晚花了大功夫刻出来的。
她本来对自己的藏獒挺有信心的,但刚才看了张奕的惨状之后,心里那点底气已经碎了大半。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严真姐的实体化也慢点,起码给她留点时间将藏獒实体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婉捏着藏獒卡牌,没有半分停歇地灌注灵性,白光包裹卡面,卡牌里的藏獒慢慢动了起来,从卡面向外拱动。
她感觉今天灵性的流动比昨天顺畅了很多,心里刚升起一点希望,余光就瞥见了严真手中的卡牌亮起了一团白光。
下一秒,一把长柄大刀出现在了严真的手中。
刀身修长,刀背厚实,刀刃泛着冷光,握柄缠绕着深色的布条。
严真站在台上,双手握住刀柄,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婉。
而赵婉的藏獒只是有了实体化的趋势。
她停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简章看了一眼两人的情况,没有犹豫,宣布道:“这一组严真胜,最后一组,伍奇对战王敬骁。”
赵婉垂头丧气地把卡牌收回灵核,走下训练台。
张奕早就在台边等着了,见她下来,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俩真是难兄难弟啊。”
赵婉苦着脸:“我觉得今天比昨天进步很多了,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张奕叹了口气:“我也是,我的老虎就差一点时间就出来了。”
两人站在场边,愁眉苦脸地看着第三组走上训练台。
伍奇和王敬骁相对而立。
“比赛开始。”
两人同时召唤卡牌,卡牌先后出现在掌心。
伍奇的卡牌上是一只卡通形象的鬼,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咧着嘴露出两颗尖牙,身上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斗篷,看起来不仅不可怕,甚至有点蠢萌。
王敬骁手里的卡牌上面也画着一把手枪,纯黑色,线条简约,没有多余装饰,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手枪。
两人看不见对方的卡牌,都竭尽全力开始灌注灵性。
不到两分钟,王敬骁手里的卡牌亮起一道灰光,黑色手枪完整地从卡面上浮出,落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金属质感,握柄处有细微的防滑纹路。
他抬手将枪口微微朝下,没有对准伍奇,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伍奇看着对面已经实体化完成的手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有实体化的卡通鬼,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卡牌收了回去。
如果只是比赛谁输谁赢的话,伍奇完全可以利用从无限世界获得的称号“虚妄幻境”,将王敬骁困住,这样赢的人一定是他。
但他们是在进行卡牌对决,使用称号明显是作弊。
“我输了。”
简章走过来,宣布结果:“第三组,王敬骁胜,今天比赛的获胜方是陈静言、严真、王敬骁。”
他抬起手,三颗透明的晶石出现在他掌心。
拇指大小,呈菱形,内部有流动的光丝,像液体在缓慢游动。
“这是奖励,卡牌升级晶石,获胜者一人一颗。”
张奕眼巴巴地看着那三颗晶石:“老师,卡牌升级晶石有什么作用?”
简章把卡牌升级晶石分别递给获胜的三人,解释道:“卡牌师制作出来的卡牌一共有三个基础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灰、白、蓝。”
“除此之外,只要是拥有蓝色灵核及以上的卡牌师,制作出来的每张卡牌背后都有星星,最低等的是一颗星,最高等的是五颗星,只有带有星星的卡牌才能升级。”
“但卡牌想要升级到红色、紫色和金色,就需要使用卡牌升级晶石。”
六个人回想起他们的卡牌,背后的确有星星,位置在卡背中央。
赵婉羡慕地看着陈静言他们手里的晶石,忍不住问:“一颗卡牌升级晶石能让白色的卡牌升到蓝色吗?”
简章摇头:“不能,需要多少卡牌升级晶石,取决于卡牌背后的星星数目和卡牌等级,星星越多,等级越高,需要的卡牌升级晶石越多。”
“比如,一颗星的灰色卡牌,升级成白色卡牌,需要一颗卡牌升级晶石,两颗星的灰色卡牌,升级成白色卡牌就需要两颗卡牌升级晶石。”
“一颗星的白色卡牌,升级成蓝色卡牌,需要两颗卡牌升级晶石,升级成红色卡牌,需要四颗卡牌升级晶石,以此类推。”
“卡牌升级晶石只能升级卡牌的等级,也就是改变颜色,无法让卡牌的星星增多。”
“卡牌背后的星星是制作出来就定下的,无法改变,星星越多,就代表这种卡牌越厉害。”
张奕听得眼睛都直了:“那我的白色老虎卡牌两颗星,升到蓝色需要四颗卡牌升级晶石?”
简章点头:“没错。”
他顿了顿,道:“这不是现在你们需要考虑的事,对你们来说,当前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作为卡牌师,瞬间召唤卡牌,并将卡牌实体化是最基本的能力,不能瞬间完成这两个动作,在真正的对战比赛中就等于站着挨打。”
“今天三场比赛,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瞬间实体化,最快的严真也用了将近两分钟。”
他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并且,卡牌师不止要依靠卡牌作战,体力也得跟上,否则就算你实体化出一把长刀,打不过对方也没有用,实体化出一把枪,瞄不准也没有用。”
简章指了指训练场边缘:“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七点集合,先绕着训练场跑二十圈,跑完之后练习卡牌瞬间实体化。”
“灵性消耗完了就用昨天教的冥想恢复,恢复完了继续练,什么时候能做到瞬间召唤卡牌家家实体化,什么时候才能进行下一步训练。”
赵婉哀嚎了一声:“二十圈……我滴天,有点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