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笑得在床上打滚。
同时精神力一直跟着,凝成一根棍似的,顺着楼梯天井往下探,也是试试看能探几层楼,确认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铺开范围。
20层楼的住宅楼,地面高度有60多米,白柏的精神力一路跟到了8楼,轻轻松松。
8楼就是门对门的套房了,一层四户。
那俩人敲开了803的门。
白柏的精神力轻巧地顺着门缝跟了进去。
这次那两个家伙没有再大声争执,而是胡一凡直接告状,说刘志平梦游把垃圾放床上要求换室友。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梦游?”
那两个灰枭如今的正副队长自然要问的。
“他半夜把走廊上的垃圾全搬到他床上去了,这是人干事?”
“走廊上有垃圾?楼上这么脏吗?你们才搬进去就有垃圾?”
“呃,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吃了点东西……”
“呵,怪不得我们两个盘了一晚上的账对不上,原来是你们身上还有一部分小队公产,然后还吃掉喝掉?全都交出来!”
“不行!”
“凭什么?进了老子空间的东西还想拿回去?”
刘志平和胡一凡这一瞬间又团结了。
一直没吭声的副队长,静静地从空间里端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交不交?”
“哇靠!这里是住宅楼,你敢动手?”
刘志平和胡一凡面面相觑,队内唯一的军火及重要物资都在这个新上位的副队长空间里,其他后勤队员的空间里只有普通物资。
敢情一直防的就是此刻。
“笑话,清理造反的手下,谁会管我?”
“交出小队公产,你们还是本队队员,不然就是窃贼盗匪。选哪一个?”
队长后退两步,跟自己的情人站在一起。
碍于对方真理在手,刘胡二人不得不打开空间,把小队公产全部拿出来放在地上。
“既然你要做得这么绝,那我再待下去也没好大意思,就这样吧,我今日退队,你们把工资给我结了。”
胡一凡心灰意冷,想到昨天的那番大吵,后背直发凉,心里一个念头一直大喊赶快搬家。
“可以。安丁级队标准。”
“凭什么?队伍掉级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扣我工资?”
“凭这个。”
副队长晃了晃手里的枪。
胡一凡顿时哑火。
自己空间里没枪就是弱于人手。
队长不慌不忙地接过情人手里的枪,继续瞄着那二人。
副队从空间里拿出两沓现钞,放下一沓,再从另一沓中数出几张抽出来,与那一沓放在一起搁在双方中间的茶几上。
“丁级队的工资也不少了,拿了钱就滚。”
胡一凡默默走过去收好钱,为防他们打黑枪,倒退着离开了屋里。
“我、我也退,我梦游,精神压力太大了,不合适再待在队里。”
刘志平见胡一凡退得这么果断,加上自己自从醒来后精神就时不时恍惚一下,觉得自己也走吧,他怕硬待下去也待不久,万一再因梦游落个开除,搞不好连这点工资都不给了。
“可以。”
很快,刘志平也拿钱走了。
走之前,他没有告诉队长二人整个楼里现在都知道他们灰枭的事,因为他已经退队了,前队伍的安全隐患与他无关。
白柏在如愿以偿地复制到三个人的空间,让自己的空间容积成功达到6850后,就撤了精神力,没有关注后续的戏。
在她的视角,她就是一个始终不曾露面的邻居,不关心旁人的生活。
原本才5900 的空间容积,一下子飙升这么多,是因为那个转正的队副,他一人的空间640立方整,刘胡二人加起来250立方。
冲这空间容积,真不愧是曾经甲级队的空间后勤配置。
白柏啧啧称奇,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床去洗手间检查昨晚的卤蛋。
炉子里的柴禾在半夜里就已烧完自然熄灭,白柏重新生火将蛋再热一热。
然后洗手、洗漱。
低头刷牙的时候,她心里是止不住的高兴。
在刚刚的尝试之前,她一直以为要复制别人的异能,总得眼睛看到,再趁着目标发动异能的瞬间进行复制。
而今她知道了,只要精神力覆盖到的范围,眼睛没看到,但捕捉到了别人的异能波动就能复制。
不知道是精神力暴涨到5000 立方才有的能力,亦或者一直就是如此只是以前实力低下用不出来。
白柏不纠结过去。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精神力够强,又发现了匹配得上的新用力,这就够了。
洗漱完毕,炉子上的卤锅也热了,先来一杯温开水开开胃,再夹出一个蛋尝尝味道。
咬下的第一口就知道,这鸭青蓝纹蛋就得卤着吃。
这一卤,昨天白水蛋的蛋腥味就没有了。
连吃两个蛋,嘴里被蛋黄糊满了,又拿一瓶常温的苏打水顺一顺。
这顿简单的早餐吃得心满意足。
剩下的苏打水自然是倒在杯中,加进几颗冰块,美滋滋。
拿起智能手表,见时间仍早,于是在手机便签上将灰枭小队的八卦写下来,再用热敏打印机打印好。
接着,倒掉冰块完全融化后留下的一盆水,打扫一番,换鞋出门。
她这一开门,同样是回来收拾好行李也往外走的刘胡二人猛地回头看她,好似被吓着了一样。
“这一户有人的?”
说话这人一开口,白柏就知道他是刘志平。
她没搭腔,翻个白眼,反锁大门后,径直超过他们先行下楼。
“你走不走?你不走别挡我的路。”
胡一凡被刘志平挡住去路,不耐烦地催了催。
“催什么催,我们现在可不是队友了,我可不会再让着你。”
“哎呦喂你让个屁的让,你让过谁啊你?快走快走,我还赶着去别处租房呢。”
“我不也一样么,再说了,下楼急什么,不怕滚下去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钥匙记得扔下。”
“扔了扔了,扔在窗台上了。”
房门砰地一声被紧紧关上,俩人斗着嘴,前后脚地下楼。
已经走到下一层楼的白柏,竖起了耳朵听他们说话,就听到他俩都要出去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