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压动手压柄,油就被抽出来注入油箱中。
加满油后,油桶整体上就能收进空间,不用拆下油桶泵,下次加油接着用。
白柏也是趁机学了一下这东西怎么用,方便以后给自己的车加油。
她们这边加完了油,那边也割完了脑袋正在埋尸。
白柏拿出桌子和水给大家洗手。
完事后也没接着走,刚才的战斗让大家都消耗了大量体力,原地休息,吃些东西。
他们要在荒野里待七天,虽然任务挣钱重要,但也不能拼命三郎似的,分配体力保持续航才更要紧。
休息也没人无所事事地瘫坐着,收拾枪弹是必需的。
白柏唯一可以闲坐的人,但她也没真闲着,拿着手机打游戏做掩护,偷偷地将精神力铺出去扫描环境,寻找那群疯狗来到此地的沿途痕迹。
光靠鹰眼是不行的,视角太狭窄了,精神力扫描却是全方位的,适合找对了方向后,再用鹰眼进行细节观察和追踪。
之所以接这个任务就是为了学习和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不然光是在安全的城内复制扩容空间有什么意思?那不是浪费二倍复制的金手指?
刀姐也在找,而且她找得更快。
跟队长剃刀讨论路线的时候,白柏一边打游戏一边分心听了个真切,并与自己的发现做对比,消化吸收偷学的知识和经验。
待两个队长反复讨论完,全队也歇了半个多小时了。
收队出发。
接下来整个上午就都在追踪痕迹的路上。
一直追着疯狗的痕迹跑,但就是没找到它们的老巢。
快中午的时候,车里越来越热,为了省油,车内没有开空调,所以开进一片小林带中直接午休。
白柏下车先扯了扯裤子。
一屁股的汗,裤子都粘身上了。
其他人也一样,前胸后背都汗湿了。
罐头短暂地歇了一会儿后,围着车子用异能挖沟和挖坑,修个简易防御工事。
白柏觉得这样不行,出发前的油料只有四大桶油和车子加满的油箱,总共也就九百升左右。
在这荒野里时开时停,油料消耗大,为了省油连空调都不敢开。
只怕一周后人都要脱水变成人干了。
不能再追着疯狗的痕迹跑,得让它们来找自己。
白柏就不信了,这大热天,五个大活人的汗水中散发的信息素,会吸引不来疯狗?
不过,这念头想归想,白柏是不会说出来的。
她什么身份,提这样的建议?
再说了,他们都是老手,轮得着自己想当然地乱给建议?
所以白柏压根不急,她就打算趁着这七天时间,做好她的本分,好好学习实战经验,专心记忆这荒野环境,为将来独行做准备。
这一午休,就直接休到了下午两点多,将近三点才出发。
周围挖的坑里掉进去一些小动物,一枪打死再捞出来,这就是小队的额外收入。
白柏在空间里复制一块新货板,将兽尸放在货板上。
她有洁癖,不喜欢看到兽血落在空间里。
而这些兽尸的收益她不分,她只是临时雇佣,只挣说好的那个比例,她若想要额外收入得自己弄,小队也不会分。
只是白柏懒得动手而已。
偷摸挣钱这种事当然是独自一人最方便。
在荒野里转悠了三个小时,屁股都颠麻木了,最后在一处临水的开阔地停下,选为宿营地。
四周无遮无挡,白柏环顾一周就觉得半夜要是没“客人”造访都白瞎这地方。
这让她立即庆幸,幸好白天没乱说话,看这晚上不就是在以身诱敌了?
罐头选了一块合适的地块,用异能翻动土地进行平整和硬化,再扩了一段距离修筑简易工事。
白柏只等到中心营地弄好后,按剃刀的要求,把各种宿营物品拿出来。
然后剃刀和刃牙弄帐篷;刀姐眼尖,去周边捡柴禾回来生篝火;她则去边上给车加满油,收进空间里。
剃刀和刃牙合力弄好一个帐篷,钉好地钉,喊白柏过去尝试能不能快速收起。
白柏手摸着帐篷布,一个念头,就将帐篷收进空间,地上只留下了刚刚打地钉的痕迹。
“很好,拿出来吧,万一半夜要逃命,就这样收。”
“好的队长,车子要同步放出来吗?打开后车厢等你们跳车?”
“可以。”
白柏重新放出帐篷,刚刚收起来是什么样,现在拿出来仍是什么样,只需重新打地钉即可。
营地很快成型,中心就两个大帐篷,男队一个,女队一个,没有床铺,只有防水垫和睡垫。
不用睡袋,冬天也不用,因为紧急起床的时候,睡袋碍事。
白柏也分到一套全新的,是队里的备品,专门给她准的,各用各的,没人想闻着睡垫上别人的气味入睡。
她将睡垫收进空间,拿出小队的桌椅和食物先安排晚餐。
然后就看到围过来的众人,依旧用瓶装水洗手,对近在咫尺的溪水视而不见。
她立即记下这一点,野外水源不可信。
罐头围着营地弄好了陷阱和工事,还在下风处挖了两个旱厕,筑起土墙当围挡。
白柏也用瓶装水洗了手,拿上自己的晚餐,拖了一把椅子坐到边上吃。
一边吃,一边收拾空间里的物资。
尖刃小队的物资,昨天就全部复制过了,今天才知道那些大包小裹里面分别装的是什么。
那么,帐篷、枪支弹药、食品、瓶装水这些东西继续保留。
个人用品收拢到一起日后扔了。
吃过饭,收拾了垃圾,就是各自的休息时间。
那四人自行安排轮流值夜,白柏不用,反而对她的要求是好好休息,开车全靠她。
白柏将他们四人的衣物袋拿出来,然后学着他们仅用一瓶水一块毛巾擦擦脸和脖子。
洗澡肯定是没条件洗的,能擦把脸就不错了。
白柏还观察到队员人无论男女都有意识地不擦腋窝。
这大热天的,腋下气味大啊。
半夜要是没有访客她的姓名倒过来叫。
想到此,她去解个手,顺便换了一身干爽的内衣,回到帐篷铺好睡垫,脱了鞋子,倒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