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青霉素,其他三个有。”
“怎么卖?”
“一盒一盒卖,一人一次只能买一盒,别看这都是国家保障药,可也难进货,物流风险大。”
“行,那就一样一盒。”
白柏根本不问价格,有药就行,价格再贵也有限,有实物在手,她回头复制个无数盒,还贵什么?
三盒药,一盒一百二,总共三百六没了。
药量也少。
一盒只有一板,六粒,包括对付厌氧菌的甲硝唑也是。
白柏前世见过的甲硝唑那都是一百粒的瓶装,现在一百二一盒只买六粒。
真要命。
“有大瓶盐水吗?”
“没有,你还不如去街上水站买瓶装水,拿那个冲洗伤口。”
“行吧。”
白柏收好新买的药品,转身走人。
强大的精神力沿街铺开,被精神力笼罩住的空间觉醒者毫无知觉地张开自己空间的瞬间,就被白柏成功复制。
空间扩容
有了梅子镇的经验,白柏这次能较好的控制住表情,闻着食物的香气在街上溜达半圈,自己吃吃喝喝的同时,也买齐了给老狗队捎带的小吃。
顺便还找到了水站,买了两件瓶装水,500毫升/瓶,12瓶/件,60元/件。
这两件水直接放在一个全新的货板上,然后不停地复制复制复制,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十六变三十二,二倍至一百多,在货板上堆出了一个大方垛子。
接着逛街,在她的精神力无差别扫街下,发现了不少藏了好货的店铺,有藏奶粉的,有藏酒的,藏在店内就肯定是要出售的,只等有缘人。
白柏认为自己就是有缘人。
于是大大方方走进店中,先礼貌问货,老板要么说没有,要么说是别人预定的不卖。
反正没有痛快拿出来并报价的,总得白柏软磨硬泡一番才能以三倍四倍的价格买一袋一瓶或者一箱。
一个就够了。
白柏要的就是有个原件当母版。
她甚至在别的店里买到了甲硝唑那些药品,也是一人一次只能买一盒,价格都一样,可见是全镇一口价。
白柏无所谓多买两盒药,这也是收集信息,知道大溪口镇哪些店卖什么。
溜达着溜达着,在后面的小街里买到了蓝牙连接的便携式热敏打印机,还有一盒三卷热敏纸。
看包装,显然是末世前的存货。
付钱后,老板拿来移动硬盘给手机里装配套软件,白柏又额外付了点小钱,买了这个安装包,导入自己的移动硬盘中。
软件安装完毕,机子当场开机试用是好的,收进空间马上一变二,原件留着,用复制品。
热敏纸也是一口气复制到了三十二盒。
作为临时打印资料还是很好使的,自带电池,供电也方便,有个充电宝就行。
白柏甚至都不用充电宝,将机子的电池舱原样复制一个完事。
她还看到了街上的手机店,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店办了一张手机卡,充了二百话费。
因为她想到老狗队让她来这里帮提货,是不是说明这是他们的主要活动地盘?
既然建立了联系,那以后肯定有更多合作机会,弄张卡不算浪费。
从手机店出来,她又跟着街上车流的统一转弯方向摸过去,发现了一片修车厂区。
集中修车和改装车的地方,也有小贩沿街兜售小桶装的汽油,非说自己的油质量好没有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柏判断不了这个,对小贩视而不见,但对改装车厂很感兴趣。
改装的摩托和汽车应有尽有,价格也是丰俭由人。
有大马力车身锃亮的大脚怪,也有像是倒了28手的五菱宏光小面包。
大脚怪她看看就好,独自一人不考虑这个,独个的大脚怪遭抢的概率高,若是一支大脚怪车队那才有安全性。
那破烂小面包就入了白柏的眼。
纯手动档,结构简单至极,能省的全省了,就留个机械结构,哪里不好了用个锤子敲两下又能继续跑。
这年头开车,对驾照的要求放松了很多,在野地和荒野里随便跑没人管,进街区就要注意点,交规还是起作用的。
白柏觉得这个对她问题不大,进街区前把车收进空间改骑自行车就是了。
不过她没急着买,冲动购物不可取。
而且改装车要等,现在能看到的小面包要么是别人预定的,要么是个还没改装的车架子,除了基础构造,车胎、座椅、后排空间如何布局都是个人定制。
但白柏也没掉头走,车肯定要买的,自行车跑四五十公里是真的要人命。
所以她饶有兴趣地一个改装厂一个改装厂逛下去,看看修车工的手艺,看看改装好的成品车的呈现工艺,再问一问价。
她并不缺钱,与沈嘉的两次交易,手上已经有了十多万的现金,买个改装小面包,她想要冷暖空调、安全气囊、气动座椅、越野轮胎都能满足。
既然考虑要买车了,其他配件也得跟上。
汽油、防冻液、玻璃水、雨刷配件、电瓶,凡是能自己动手更换的都要提前备上。
电瓶更得备两个,车上的做原件拆下来复制两个复制件,都要充满电,万一车载电瓶亏电,还能随时搭个电。
上次去的梅子镇肯定也有这样的区域,只是疏忽了,没有想到要找,下次有机会再去就好好找一找,摸一摸那边的物价。
逛着逛着逛到中午,太阳晒得人发晕,热得受不了,白柏逛不下去了,回到主街囤了一批快餐和小吃,打道回府。
走出大溪口镇的时候,白柏望了一眼自己的空间。
定格在5380立方。
耶!
四个多小时的自行车颠簸回到天润街区,先给老狗队交货,拿到尾款三百和各种小吃的钱款,下楼时才发现双腿抽筋一样的酸痛,走路都外八。
买车,必须要买车,哪怕买车后只用一次,这情绪价值就值车价了。
实在是走路别扭,白柏套上旱冰鞋,小风推着自己往家去。
爬二十楼时,那真是龇牙咧嘴地坚持,即使是轻功上楼,每次脚尖落地都不可避免地腿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