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热水,白柏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台,一边洗衣服时,头顶上还有小旋风充当吊扇。
她心血来潮,尝试一心二用,控制旋风的同时,又控制着盆中清水顺时针转动起来。
清早出发时就试过一心二用了,那时候精神力还不强,可依然能精神力探路的同时,控制着小风推车。
现在就更加轻松了。
只是控制水流旋转是第一次,掌握不好力道,一开始总是用力过猛导致水花四溅。
但精神力强大的好处就是控制力强,不熟的新招练一练就稳定上手了。
盆里的水就像洗衣机一样,随着白柏的控制,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没有电、没有洗衣机,嘿,她自己来。
掌握了水流控制后,白柏停下手,将盆里的清水倒干净,转而倒入热水,拿来小刀刮了一些洗衣皂的碎屑到盆里充分溶化,再兑入冷水。
开始转。
大夏天,天天换洗的衣服没有多脏,白柏学着洗衣机的转筒,一会儿正转,一会儿反转,几分钟就洗完了,还不累。
客厅的晒衣杆换成了今天新买的硬木款,旧的收起一套,另一套放在了洗手间里,用于临时挂衣。
这会儿正好用上。
洗好的衣服依旧用异能抽干水,昨天还必有的潮乎劲儿,今天就没有了。
白柏把衣服套在晾衣架上,挂在杆子上左摸右摸,心里不确定这算不算干燥了。
想想还是一起提出去挂在新晒杆上。
反正阳光免费的,晒晒也无妨。
时间尚早,白柏接着忙活。
在给智能手表充电的同时,拿出手机电池万能充,将原装和复制的两个手机都关机,拆下电池背壳,插在万能充里充电。
两个手机一模一样,白柏还考虑了一下如何分开放置。
空间里一些细碎的小物件是收在抽屉柜里的,白柏专门复制了一个空的五斗抽屉柜,将原装手机、原装智能手表及相关配件作为母版收进抽屉里。
然后将这柜子塞到空间最最角落里,日常能不碰就不碰。
再复制一个空的工具抽屉柜,用来放手机万能充,至于日常要用的这个复制件,则直接放在工具柜的顶部。
一眼能看到的东西就是常用的。
等电池充满电也跟这手机放一起。
这样,原装手机那边没有电池,万一哪天糊涂拿错了也能立即更换。
这手机五千块钱买的呢,可不能随便用坏了,不然以后没得复制。
手机这么精密的电子产品,白柏不打算用复制件进行重复复制,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规则,留着原件当母版最稳妥。
将剩下的家务扫尾,关灯关收音机,上床睡觉。
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半夜醒了一次,屋里漆黑,显然离天亮尚早,精神又很饱满,是睡足了觉的饱满。
手机和手表都在客厅那一端充电,白柏手边一个计时的都没有,想了想,懒得起床去看时间,翻个身接着睡。
本以为睡不着的,但心里想着睡觉睡觉睡觉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就是被手表闹钟叫醒了。
刷牙洗脸吃早饭,吃的当然是在梅子镇买的食物,一边吃还一边回味昨晚的那顿烧烤,是挺好吃的,肉嫩味足,怪不得沈嘉惦记许久。
白柏决定今晚也去买点,给自己囤一囤。
中午照常去肖妈小炒送餐,她的新路子刚开始,在稳定转型前,这个码头不能丢。
送完午餐,回家休息,打两把手机游戏,傍晚出门继续送晚餐、买烧烤。
收工回家,又热又累,没胃口吃晚饭,开一瓶小啤。
收音机音乐台依旧在放歌,桌子一角的手机屏幕是游戏画面。
白柏一口肉,一口酒。
烤肉就酒,越喝越有。
美滋滋~
吃饱喝足,冰粉收尾,收拾了垃圾,洗了手,打半小时游戏再洗澡。
悠闲自得地结束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次日清早六点,白柏被手表闹钟叫醒。
洗漱收拾一番,随便吃点东西,拔下充满电的手机电池将手机装好,溜达着下楼去二期那边的储藏室。
她特意早到就是想观察周围环境。
储藏室在地下一层停车场,里面已经不通电了,黑漆漆的。
幸好白柏有头灯。
头灯的光照亮四周,白柏一边慢慢走,一边观察。
这底下简直是个垃圾场,堆满了废弃建筑垃圾,时不时能看到一辆被遗弃的破烂电瓶车。
继续往下走,空气中渐渐出现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异味,在空气不流通的地下层特别难闻。
她试着围绕自己吹一吹风。
发现不行。
这下面的空气质量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吹都是难闻的。
白柏不跟自己较劲,拿出口罩戴上。
沿着墙边找到第一个储藏室后,顺着编号找到了2181,意为2单元18楼1号户,沈嘉租的那个。
门不大,大概就是卧室门的高和宽,门板都生锈了,但门锁是崭新的,门外地面也清扫过了。
虽然这底下环境不行,但也算僻静,交接货物时有外人靠近也能及时发现。
白柏看了一眼手表,才刚过六点半。
张开精神力监视四周,闲着也是闲着,取下腰间手机,打两把游戏。
三消游戏,一分钟一局,背景音乐又欢快好听,白柏玩了一局又一局。
很突然的,安静的环境里冒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从黑暗中摸索着走出来。
白柏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新的一局。
精神力则早已笼罩过去,她就是有意锻炼和开发自己精神力的使用。
是两个小年轻,走路歪歪斜斜的,脸上挂着憨痴的笑容。
但肯定不是真的憨痴,他俩能利落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直奔白柏而来。
游戏每开一局有三秒钟的过场动画,白柏趁这等待间隙,拉下口罩,对着那俩人开启嗅觉加强。
哕……
只闻了一下,就立即关闭,戴回口罩。
早饭都差点吐出来。
除了糟糕的环境气味,那俩人身上更难闻,但不是类似筒子楼住户长期不洗澡的馊臭味,他们没这么脏,衣服上只有灰而不是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