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麻烦开一间房。”
从常元志家里出来,李青山便带着苏暮鱼来到招待所。
“开一间房?”
招待所登记的女同志抬眼打量着李青山与苏暮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
李青山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再加上苏暮鱼生的容貌出众,这般组合,难免引人多想。
“对!”
常元志本来想着让李青山他们住在他家的,只是他们一家几口人,已经住得满满当当的,他怎么好意思呢。
所以才来招待所的。
只是招待所那位女同志,好像看他的眼神有点不正常啊!
李青山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说道:“同志,您别误会,这位女同事是我的爱人,我们是夫妻!”
说着,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结婚证和介绍信。
虽然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但是介绍信什么的暂时还没有取消,出门在外,还需要这东西。
招待所大姐看了看结婚证和介绍信,然后又看了看李青山和苏暮鱼,开口说道:“上楼左边第三间,最里面是厕所和接热水的地方。”
“好的,谢谢!”
李青山收起证件,带着苏暮鱼去上楼。
“招待所都是这样吗?”
进到房间之后,看着简单的条件,苏暮鱼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
李青山解释一句,随后问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打壶热水,一会泡泡脚。”
“我去吧!”
苏暮鱼连忙说道。
今天一天都是李青山在忙,她就在一边看着,根本不累,再加上这些在家都是她做的。
“招待所来往人员繁杂,还是我去吧!”
李青山说完,拎着暖瓶去打水。
不仅如此,李青山回来之后,还给她洗脚。
“我自己来吧。”
苏暮鱼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你赶紧洗洗,洗完之后,我再洗。”
房间里就有一个水盆,李青山不想跑两趟,催着苏暮鱼洗脚。
“我们一起洗吧。”
苏暮鱼小声说道。
“也行!”
李青山应了一声。
一个盆子,一大一小两双脚浸在温热的水里,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意。
洗完之后,李青山又忙着倒掉。
看着李青山忙碌的样子,苏暮鱼心里暖洋洋的!
洗好,弄好,李青山和苏暮鱼躺在床上。
招待所的床确实有点硬,被褥也透着一丝凉意,可苏暮鱼蜷缩靠在李青山怀中,浑身都觉得暖和。
闻着苏暮鱼的体香,李青山有些心猿意马,手掌不由地开始揉搓着。
“嗯...”
身体传来异样的触感,苏暮鱼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听见这声细碎的响动,李青山低下头吻了上去。
“别在....嗯....”
许久之后,苏暮鱼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然后轻轻地说道:“别这里弄,回家我再给你。”
“嗯,睡觉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
招待所的床有点硬,而且暖气也不暖,更重要的是不隔音,李青山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他们这边动静。
虽然他不在乎,但是苏暮鱼脸皮薄,要是被人听到,她能害羞一辈子。
一夜难眠。
不是床太硬,也不是暖气不暖,而是隔壁有人打呼噜,那家伙震天响地的。
李青山和苏暮鱼没办法,半夜又换了一个房间,折腾了半天,才眯了一会儿。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办理退房离开。
吃过早饭,李青山带着苏暮鱼前往国营商店,开启购物模式。
这次丈母娘来家里,必须得招待好!
不仅如此,家里还有小孩呢,糖果,罐头,鸡蛋糕,这些东西也少不了。
还有其他的吃的,喝的,用的,李青山足足买了一大堆。
“够了,这些太多了!”
苏暮鱼看着李青山买的东西,忍不住说道。
“没事,咱家里人多,慢慢吃。”
李青山随意地说道。
“这?”
苏暮鱼没办法,只能跟着李青山买!买!买!
忽然李青山发现苏暮鱼停下脚步,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
苏暮鱼摇摇头说道:“走吧,看还有其他东西要买的不?”
李青山顺着苏暮鱼的目光看着一个书店,心里了然,没有多问,陪着她继续往前走。
逛了大半晌,大大小小的包裹堆了一大堆,单凭两个人根本拿不动。
李青山对着苏暮鱼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一个车子,给咱送到林机厂。”
“哦,好!”
苏暮鱼也知道东西太多,他们两人拿不回去,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李青山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包裹,旁边还跟着一个马车。
“你又买东西了?”
苏暮鱼好奇地问道。
“嗯,这不是找到马车了吗,多买一些,走吧!”
李青山简单解释一句。
“好吧!”
好在家里不缺钱,不然苏暮鱼能心疼坏!
跟着马车,来到林机厂,把东西放在拖拉机的车斗上。
中午又在林机厂食堂吃了一顿饭,李青山他们这才前往火车站接人。
“常厂长,那我们先过去了。”
林机厂,李青山对着常元志说道。
“老弟,实在不行,你们再待一晚吧,也不用那么着急。”
昨天跟李青山唠了许久,常元志发现李青山脑子就像一本书,里面装的太多东西了。
那些东西有时候天马行空,但是有些也能为他们解决不少问题。
“不了,家里还有孩子呢,得赶紧回去。”
李青山摇摇头说道。
“行吧,年底你记得再过来一趟啊!”
年底要算分红,常元志看着李青山说道。
“好嘞!”
李青山应了一声,对其摆摆手,开着拖拉机向火车站驶去。
此时的火车站有些冷清,没多少人坐火车。
李青山托王新平的关系,和苏暮鱼在站台上等着。
另外一边,任婉蓉他们在车厢里,透过窗口,看着外边的洁白的世界。
“奶奶,怎么还没有到呀?”
苏兴邦看着任婉蓉着急地说道。
“马上就得到了。”
任婉蓉温柔地安抚道。
望着窗外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北国雪景,她心中百感交集。
想当年,一家人受人管制,挤在货运车厢,被下放到北大荒的偏僻村落。
如今坐在卧铺,带着儿子闺女儿和孙子,再次回到这里。
如果不是李青山,恐怕他们永远也不会再来这里。
“呜呜呜!”
火车传来一阵汽笛声,稳稳地停了下来。
“到了!”
苏兴邦迫不及待想要下车。
“别着急,等我们一起下去!”
苏暮丰拿着行李着急地说道。
“哦,好!”
苏兴邦应了一声,停下脚步。
很快苏暮丰他们拿着行李,走下火车。
然而他们刚下车,就听到李青山那熟悉的声音:“大哥,妈,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