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宝宝怎么哭闹,乌发少年都没有一分一毫的不耐烦,他抱着宝宝,就如获至宝,非常开心。
“宝贝,你怎么就这么好看。你看看你,眼睛也像妻主,鼻子也像妻主,嘴巴也像妻主。”
“哪哪都像妻主!长得不像我,简直太好了!”
“哦哦哦~”
他忙活了好一阵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幼崽哄睡着了。
“宝宝宝宝,”墨厌看着摇篮里的宝宝,继续超级开心,“将来父兽居然能和妻主一块拥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你就是我第二爱第二爱第二爱的宝宝。当然,父兽最爱的是你妈咪。”
“你的妈咪应该还在做梦,爹地贪心,爹地钻了个空子,想让你妈咪早点想起和我的过去呢。”
“宝宝,你在这里乖乖睡觉,爹地去陪妈咪了哦~”
墨厌亲了亲摇篮里的宝宝的脸后,躺在了池盈的身边,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
“妻主姐姐别担心。”
“不管妻主遇到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
屋顶上,褚烬正在发疯,“喂,晏司,他和妻主睡觉了!”
晏司也很脸黑,但还是道:“一样是兽夫,同样有侍寝的权利。”
褚烬:“啊……”
他上一次侍寝都多久了?他也很想和妻主睡觉的好吗?
“别叫了,谁不想和妻主睡觉似的。我都还没和妻主睡过。”
褚烬想了想说:“我和靳夜倒是已经和妻主睡过觉了。”
“……”仅一瞬间,晏司的脸更加黑了!
擦!!!!都怪他,怪他得罪了妻主,他到现在都没能侍寝!!
晏司又一次深感后悔。
啊!嫉妒的滋味是真的好难受啊。
褚烬问:“晏司,他们都已经睡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晏司回答说:“我们就在屋顶上睡一觉吧。”
褚烬:“……”
他虽然疯,但是好久都没睡过屋顶了,那现在,在屋顶上睡一觉?
两个雄性在窗户的一左一右平躺了下来,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就这么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池盈迷迷糊糊地要醒过来。
可能是因为才见过这个小墨鸦的缘故。
真的做了一个好梦,梦到自己是大公主叶池盈,还梦到自己和个墨鸦小少年谈恋爱。
这场恋爱无关任何利益,单纯的恋爱,真是令人心动。
墨鸦少年真挚地喜欢着她,而她也对他承诺了未来。
可是后面的事情还没梦到,她就醒了过来。
脑壳还真的是有点疼。
池盈一抬手揉了揉脑袋,接着,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好像在抱着个什么硬邦邦又毛茸茸的东西?
她低头,就看到了那如墨的头发,摸了摸,手感很好。
“姐姐!”墨厌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狗狗眼就这么看着她。
池盈一下子就把他和梦里的少年联系在了一起,脑袋又有点疼了,抬手揉了揉。
少年蓦地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帮她按摩脑袋,“怎么了?是脑袋疼吗?这样会好点吗?”
怪他贪心,不该提前让她回忆这些东西的。
池盈:“……”
有点恍惚,好像梦还没醒,还在谈恋爱似的。
梦里的一段恋爱确实很享受,所以池盈恍惚了一下,用了足足三秒,才终于切换回了正常模式。
她蓦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睡在自己床上的少年,惊讶地道:
“墨厌?!”
“妻主姐姐。你还好吗?”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梦境的缘故,她好像很快就适应了墨厌的亲昵。
“别蹭了,哈哈哈,你是个狗吗?”
墨厌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笑眯眯地说:“给姐姐当小狗也可以啊。”
“你的脑袋还疼吗?”墨厌有点担心地问。
昨晚上给她喝了些巫药,剂量用得非常非常少,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才对。
池盈摇了摇头,她道:“没事。倒是睡了很长的一觉。”
还和眼前的墨鸦少年谈了场恋爱……
罪过罪过。
墨厌抬起红色的狗狗眼,脸上挂着笑容。
就在这时,婴儿床上的幼崽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池盈和墨厌两人立刻手忙脚乱。
池盈立刻下床,跑向了小宝贝,将小宝贝抱了起来。
墨厌嗅了嗅道:“姐姐,宝宝好像大了。”
“大了?”
“大……拉粑粑了,大了。”
池盈:“……”哦,是这个‘大了’。
墨厌立刻道:“我去拿尿不湿过来。”
池盈把宝宝放在了操作台上,一边用手机搜索该怎么换尿布,一边给小宝贝脱下尿不湿,然后拿水和毛巾给它洗屁屁。
墨厌将尿不湿拿了过来,池盈看着尿不湿还有点为难。
墨厌也有点为难,他说:“我来吧。”
19岁的少年将小宝贝放在操作台上,然后随意地给他穿起了尿不湿。
池盈一边看着一边说:“是这样穿的吗?”
“是啊,之前我就是这样给他穿的。”
池盈说:“可是我刚刚给他换洗的时候,看到兜的bb都漏了。而且,大腿上还有勒痕。”
“啊?”
池盈一边看着尿不湿上的说明,一边道:“要不我来试试?”
对面也是个才19岁的半大男孩,真的不能指望他什么。
墨厌立刻点头:“好。”
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池盈,池盈根据尿不湿的说明,重新调整了细节和松紧带。
墨厌眼睛一亮,“姐姐真厉害,第一次就会用了。”
池盈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是说明上都有吗。
池盈给宝宝穿好之后,宝宝也开心了,望着池盈咯咯地笑着。
兽人侍者将早餐端了上来。
此时此刻,池盈已然将自己的两个跟班兽夫忘干净了,她和墨厌在豪华餐厅享用了早餐。
又和墨厌一块给宝宝喂了奶粉。
池盈抱着宝宝逗着玩,墨厌在一旁看着开心得不得了。
太好了,妻主姐姐喜欢他们的宝宝!
对于雄性而言,妻主喜欢自己很重要,妻主喜欢他们的孩子也很重要。
孩子就是爱的延续。
等将来大家都年迈了,妻主喜欢孩子,才会更长久地喜欢自己。
墨厌在一旁,开心得眼尾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