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强欢欢喜喜地说了弓箭的事情,又风风火火地带着方甘和黄阿林前往福安山。
黄阿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得黄阿云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们便把注意力都放在刺绣上。
刺绣铺子的小二已经将屏风送过来,黄阿云和方小芳的注意力都在屏风上。
只要将这一副屏风做好,她们母女二人能获得的钱财,会比之前翻好几倍!
十两银子,那可是十两银子!
李丽等人,望着黄阿云和方小芳母女二人齐心绣的屏风,都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她们被当下的氛围以及眼前可见的钱财激励,绣得愈发认真,希望有朝一日,她们也能接屏风这种精细、钱多的活儿。
方小北看此地没有她要处理的事情,就回到房间里继续写诗。
弓箭被她爹拿去狩猎,估摸着今日没有时间再练习弓箭,她就不想这方面的事情,把注意力都放在写诗和背诗上。
按照她每日的行走习惯,三万步是必然会完成的。
这样安定又有目标的生活,让她觉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方小北忙着忙着,都忘记种植空间里的土豆,等她想起来时,十亩种植区域里全都是土豆。
虚拟物品里,也多了上万斤土豆。
当她看到五位数的土豆产量,整个人都惊呆了。
“统统,这就是你说的高亩产吗?”
方小北震惊地完全坐不住,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她对种地的事情了解不多,可她知道,从来没有一种粮食的亩产,能达到那么高。
[没错。土豆的亩产极高,在土壤肥沃的种植空间内,能产出最高亩产的土豆。你们这儿的土壤一般般,肥力不足。亩产两千斤,都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事情。]
方小北嘴角上扬,欢喜地捂着小嘴。
那么多的土豆,她要找她爹!
方小北匆匆地跑出房间,她知道方甘在哪儿,转弯跑向后院,就看到方甘手里拿着弓箭,在他的对面,有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身上歪歪扭扭地扎着好几根箭,墙壁上也有几根。
她眸光扫了一眼黄阿强,再看黄木,黄林和方东,他们每人手里都有一把弓箭。
先前她总想着通过练习弓箭的次数,获得下一把弓箭。
如今看来,她大舅舅更厉害。在她获得第二把弓箭前,就已经自己学会制作弓箭。
她想起之前获得的香皂方子,她要将其提上日程,争取在南下之前,靠制作香皂、卖香皂赚一笔钱。
方甘体内的内力已达六年,能清晰地听到方小北靠近的声音,也能通过方小北走路的声音,知晓是她来了。
他射出手里的箭,没有射中稻草人心脏的位置,却扎实地射中了稻草人左侧大腿。
“爹。”方小北满脑子都想着卖土豆,凑到方甘身旁压低声音说道:“爹,我们去摆摊。”
方甘这几日就是在他们所租住的宅院前面三条街的集市摆摊,那儿有专门的摊位,被官府管制。
为了方便后面二十几天继续摆摊,方甘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得到一个固定摆摊的位置。
他想摆摊卖粮食时,都能直接去。
方甘擦去额头汗水,放下手中弓箭。
“我跟小北出去一趟,你们继续练。”
在场几人了然点头,对他们去哪儿并不好奇询问。
方小北从衣袖里掏出她娘给她绣的手帕,擦去脸颊和脖子的汗珠。
方小北乖乖地跟在方甘身后,走到前院水井打水洗脸,她也凑过来一起洗。
冰凉的井水挥洒在脸上,把浑身的热意,都驱散了几分。
方圆百里的水井都有水涌出,护城河的河底,也有浅浅一层,约有一公分高。
这样的变化,让他们这些宅院内、水井里有水的房屋,都不显得稀奇。
像前阵子王老五家里被多人前来挑水的事情,已经不再发生。
“爹。”
方小北从竹竿上取下她的洗脸帕,擦掉脸上的水渍,跟方甘介绍今日要去卖的土豆。
“今日卖的食物,跟以往不同。这回卖的食物名为土豆,是从很远的地方引来的新品种。可以水煮、炒菜、烤,很多种做法。”
方甘来到京城后,眼界扩宽了很多,对小女儿说的食物,不觉得意外。
方小北看方甘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放在心里。
她嘴角轻扬,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让方甘震惊不已的话。
“土豆亩产两千斤。”
简简单单几个字,方甘手上的动作都停住,瞳孔瞪大,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方小北的双眼。
他从方小北的双眼里看不出一点儿波澜,很平静。
那是因为方小北在房间里已经震惊过,现在故意逗她爹,才表现得淡定。
“真的吗?”
方甘明明知道是真的,还是忍不住询问。
方小北轻挑眉头,双手捂着小嘴,双眸里的含义,方甘看懂了。
她走到厨房里,借着箩筐的遮挡,拿出一个土豆,放在方甘的手里。
余光瞥见还在燃烧的灶台,她不想当下去摆摊了。
她没品尝过土豆的味道,她想试试。
她想了,也行动了。
挑出一筐土豆,就打算拿去水井旁清洗。
她有两年内力,提起一筐土豆,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方甘大步向前,单手提起箩筐,还不忘告诉方小北。
“家里有爹在,这些重活儿你别干。”
他没什么本事,但他有力气,重活他能干,就不会让家里人干。
方小北手上一松,耸了耸肩膀,不依赖爹,爹会不高兴的。
屋内正在绣花、身子疲惫的方小芳听到前院传来小妹的声音,她跟娘说了一声,出来看到爹在洗东西,她想帮忙,就被方甘拦住。
“这些粗活有爹来干,你们姐妹俩在一旁休息。”
方西背会了今日学习的大字,小短腿蹬得快快快的跑来。
“爹,我来帮你!”
方甘欣慰地点头,“没错。这活儿就是我们男子干的。”
方小芳对爹和小弟的反应表示很无奈,单手搂着方小北的肩膀,欣然地接受跟方小北一起坐在一旁休息。
方小北坐是坐着了,但没忘了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