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露了,换一些小姑娘能穿的裙子。』”
设计师:“『那这款呢,四爷?』”
“『露肩也不行。』”
设计师:“『这款。』”
“『露胸更不行,你这什么眼光?丑死了!』”
设计师:“……”我没招了啊。
景墨景安几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这要是放在以往,实验室里有新的镇定剂研发出来,四爷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的。
现在怎么……
这么平静?
景墨与景安两个人各自看了一眼,尽皆摇了摇头,不知道,难道四爷转性子了?
景乐可不管他们两个在想什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汇报完了,她这还有事情没有汇报呢。
“四爷,苏姨问您什么时候下去吃药?晚间的感冒药她给您煮上了。”
“端上来吧,顺便把晚餐也端上来,和沅兮的一起。”
“四爷和沅兮小姐要在书房用餐吗?”
“嗯。”
景乐弯腰行礼,“好的四爷,我现在下去安排。”
裴厉修挥了挥手,眼睛黏在手机上头都没抬一下,“你们也下去吧。”
景墨与景安两人低头行礼,“是,四爷。”
晚上六点半
今晚小厨房做了奶油虾饭,香煎鹅肝,法式焗蜗牛,英式炸鱼薯条,凯撒沙拉,法式洋葱汤和菲力牛排,看起来就像是舌尖上的盛宴。
特别是这精致雕花的餐盘,配上金属感冷冽的刀叉,摆放在那铺了黑色桌布的长方桌上,既奢华又尊贵。那黑色桌布的中间还拖了一条半米长的黄色带着流苏祥云样式的桌布。那素黄色垂钓的流苏与那典雅到极致的黑色桌布相搭配,配上那大方内敛的西式餐盘,仿佛是一幅西方的油画一般,在散发着香喷喷的美味气息。
沅兮从隔间的房间里面走出来,就见书房里多了这一张长长正正的方桌,还有两张专属于她和裴厉修用餐的黑色欧式雕花实木椅子。
她眼睫轻颤,轻抓起身侧的衣角,抬脚走了过去。怎么感觉今晚的晚饭这么正式呢?
是她的错觉吗。
“饿了吗?”男人抬脚走了过来,拉开她面前的这张黑色软椅,让她先坐了下去。
“我让小厨房做了一些西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沅兮看着满桌子精致又散发着浓浓香味的餐点,点点头,“我喜欢的,多谢四爷。”
裴厉修微弯起唇角,“那就好,喜欢就多吃点。”
小姑娘太瘦了,抱起来都没有肉。
他低垂着高大的身子,拿起她餐盘里裹好的餐巾,动作慢条斯理的展开,似乎要帮她在腿上铺开。
沅兮吓得赶忙伸手,“不用了四爷,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他低声命令,小姑娘身形一下僵住不敢动了。再然后,沅兮就看到一张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侧脸,微微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展开手中那精细纹理的墨蓝色餐巾,弯腰,伸手,动作优雅地将餐巾平铺在了她的双腿上。
沅兮心跳加快,就连呼吸都紧跟着急促了起来,鼻翼间尽是裴厉修身上那好闻清冽的薄荷香。他这么正式,搞得沅兮都想去楼下卧室里换条礼服裙再上来吃饭了。
不过她就是让景乐给她将晚饭打包上来,没说要这样打包啊。
搞得这么正式精致就算了,这张桌子和这两把椅子又是哪里来的?
特别是,特别是大反派在她面前弯腰,替她平铺餐巾的这个举动,啊啊啊,这也太犯规了吧。
这看着怎么让人不心动啊。
裴厉修替沅兮铺好餐巾后,直起身子,将桌上开好的红酒,缓缓倒进了她面前的高脚杯里。
“尝尝我酒窖里面的酒,看看好不好喝?”
沅兮赶忙点头,伸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小口地抿了一下,生怕动作慢了,裴厉修会喂她喝酒一样。
裴厉修好笑地弯起薄唇,也没再管她,抬脚走到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沅兮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偷偷摸摸地打量他。明明四爷身上穿的和她一样,也只是宽大厚实的大毛衣罢了,可是这软白色亲肤的大毛衣穿在四爷的身上,怎么会这么帅。
看起来与他那冷冽霸道的气质格格不入,但却硬生生凸显出了另一种干净冷欲的气质,让人感觉有些欲罢不能。
沅兮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会陷进去。这一定是大反派搞得美人计,一定是,沅兮,你要清醒,别忘了你的任务是保护自己的小命。
她放下手中的高酒杯,拿起刀叉吃着面前的香煎鹅肝,动作缓慢而优雅,颇具世家小姐的高贵典雅,清冷娇媚。
小姑娘没有化妆,身上这件软软糯糯的黄色大毛衣,更衬得她与世无争,香软漂亮,那柔和的感觉给人如云卷云舒般舒服,淡然。
她吃着盘子里的香煎鹅肝,高兴得嘴角都翘了起来。嗯…不错,好吃。
不过一会儿,她的鹅肝还没吃完,面前就落下了一盘切好的菲力牛排。沅兮顺着主人的手看了过去,就见裴厉修已经收回了手,微微低下头去,开始慢条斯理地食用着面前餐盘里的餐食。
好,食而不语,贵族修养。
沅兮弯起唇角,甜甜道:“谢谢四爷。”不过感谢还是要说一声的。
这切好的牛排,不吃白不吃。
裴厉修唇角勾起,拿着刀叉的手都在透露着轻松和愉悦。行,小姑娘知道感恩就行。
两人这顿饭吃了四十多分钟才吃完。不过苏姨和景乐上来收拾餐盘时,还是挺惊讶的,只因为这满桌子的吃食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看来四爷和沅兮小姐今晚心情不错。
景乐放下心来。心情好就行,她还以为今晚要世界大战呢,还是沅兮小姐有办法,竟然能够降伏得住他们四爷。
吃完饭后,沅兮没走,而是拉着男人去了房间说悄悄话。
小姑娘盯着面前这道高大的身形问道:“四爷,你没偷偷监视我吧?”
比如监视她的房间,比如监听她的手机什么的。
裴厉修摇摇头,“没有,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就算他真的监视了,他也不可能如实说出来,他要是说出来了,那面前的小姑娘不得炸了吗。
不行,不能让小姑娘知道。
“确定?”沅兮星眸紧紧地落在裴厉修的身上,满含打量和逼迫,神情也很是认真的样子,在警告他,“不要骗我。”
裴厉修再次摇头,“没有,你去楼下把我的感冒药端上来。”
沅兮神情一下又转为疑惑,“苏姨刚刚不是端给你喝了吗?”
虽然她在隔间里面没有出来,但她玩游戏的时候好像听到苏姨端了汤药上来给他喝了,就在吃饭前。
“我觉得喉咙不舒服,还得再喝一碗。”他撒谎道。
沅兮没做怀疑,“行吧,那我给你端上来。”
“乖。”裴厉修微勾唇角,看着小姑娘轻轻笑了。
“哼,你最好没骗我。”小姑娘哼唧了两声,抬脚走了出去。
她一走,裴厉修立马掏出手机,给那边发了消息出去:“『去,一分钟,去沅兮房间将针孔摄像头拆了。』”
景墨:“『遵命。』”
不一会
沅兮给裴厉修端了一碗汤药上来,“快喝吧,我下去将你的被子给你抱上来。”
裴厉修接过汤碗,拒绝道:“不用了,怕冷的话你就盖着,我柜子里面还有其他的被子。”
而且今晚他要去楼下卧室睡,书房隔间用不用被子也无所谓。
沅兮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好,那我睡觉去了,四爷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