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冷哼一声,掏出秦春娇和其他男人的照片,一下子拍在桌子上,“看看,这就是你们家的好女儿,又贱又脏。”
“还看不上我儿子?这样的脏东西,送给我们家我们都不要,现在立刻马上还钱。”
秦母看到照片后,十分的诧异,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秦春娇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你……你们哪来的照片?”秦母疑惑不已,之后又摇头否认,“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钱母冷哼,“是不是真的,你不会看吗?你要是不信,我就拿出去问问大家,让大家看看这是不是秦春娇?你这当亲妈的都认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可真是失职啊!”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秦母生气地问道。
“我们是把秦春娇当儿媳妇对待的,所以为她花了很多钱。”钱母看向钱萧西,“儿子,把账本拿出来给你阿姨看看。”
钱萧西听话地将账本拿出来递给秦母,秦母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当初扫盲的时候毕竟学习过一段时间,也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她看到上面的东西,差点晕倒,没想到上面竟然连一个包子都算上了。
这家人真的太小气了。
“我们是把秦春娇当儿媳妇才对她这么好的,她既然跑去跟别的男人过了,那么就不是我们家儿媳妇了,就应该把钱还给我们,给我们家真正的儿媳妇。”
钱母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你们做梦!那你们儿子还占我女儿便宜了,怎么算?你们要是真这么说,那我们也按时间来算钱,麻烦你们赔偿求偶女儿的损失。”
秦春娇好心跟钱萧西处对象,结果钱萧西却让她还钱,那钱萧西碰她女儿了,是不是也该赔偿秦春娇的损失?
毕竟那也是身为丈夫才能行使的权利,钱萧西他越界了。
钱母被秦母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秦母颤抖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你们家秦春娇对不起我儿子,现在还想倒打一耙?你别太过分了。”
秦母却不以为然,双手抱胸,冷笑道,“我过分?是你们家太斤斤计较了吧?谈个对象而已,还把账算得这么清楚,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吗?”
钱萧西忍不住开口,“阿姨,我和秦春娇相处的时候,对她一直很好,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她这样对待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哼,谁知道你对她是真好还是假好?说不定你也没安什么好心呢!”秦母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再说了,你们处对象的时候,我家秦春娇也付出了感情和时间,这些损失你们怎么算?”
钱母见秦母如此不讲理,火冒三丈,站起来拿起照片,说道,“你要是不还钱,我们就去村里把这事宣扬出去,我们就到城里,把照片到处贴,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家秦春娇是什么样的人,到时候看你们秦家还怎么在村里做人?你们秦家的女儿还怎么嫁人?儿子还怎么娶媳妇?”
秦母脸色骤变,照片要是真贴出去,秦家的脸可就彻底丢尽了。
但她依旧嘴硬,梗着脖子道,“你敢!你要是敢把这事宣扬出去,我也不会让你们家好过,我就说你儿子纠缠我家春娇,强迫我家春娇,败坏她名声!我们可以看看,到底谁会更惨。毕竟我们家春娇长得好看,回头照样能嫁个好人家,倒是你们家儿子,名声臭了,怕是再也娶不到媳妇了。”
钱母被这番无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知道跟秦母硬碰硬讨不到好,真要闹到那份上,自家儿子的名声也得受牵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退了一步说道,“既然你们不想还钱,也行,那这笔钱就当彩礼,你们秦家给我们家一个女儿当儿媳妇,不管是哪个,只要能给我儿子做媳妇,这事就了了。”
“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家秦春娇诈骗。”
‘诈骗’两个字一出,秦母的眼神便开始闪烁起来,她知道诈骗是要坐牢的,秦春娇要是真进去了,那才是彻底完了。
反正那一千块钱她是绝不可能拿出来的,她和男人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干一年都攒不下来那么多,也不知道秦春娇到底怎么花的,怎么就花了钱萧西一千块钱。
秦母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嘴上敷衍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跟孩子他爸商量商量。”
说着,秦母便回了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随后来到床边。
“你听见了吧?”秦母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那家人现在要么要钱,要么要个女儿当儿媳妇,不然就去告我们家春娇诈骗,这可怎么办?”
秦父从床上坐了起来,眉头紧锁,“钱肯定不能给,那么多钱呢,我们要攒到什么时候?”
“也不能让他们去告春娇,不然那我们秦家可就彻底被毁了。”
“那……那就按他们的意思,嫁个女儿?”秦母犹豫着说,“咱们家就春娇和秦春起两个女儿,春娇现在在大城市工作,自然是不能耽误她的未来,那就只剩下……”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父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你是说秦春起?”
“除了她还有谁?”秦母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叫你的侄女?你觉得你的兄弟会同意?反正那个葛根也不满意秦春起,那就让秦春起再提春娇嫁一次,或许葛根还会感谢我们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等将来春娇回来了,看她自己到底想要哪一个。”
“可是秦春起已经嫁人了啊,能行吗?”秦父还有些犹豫。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好了?让他们把秦春起看紧点,在孩子出生之前,别让秦春起出门,葛根自然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他们只说要个儿媳妇,又没说要没嫁过人的?只要能把这事给解决了,别让他们继续打扰春娇就行了,管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