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春起补充道,“我们现在去河边下渔网,明天早上你去把渔网给起了,看看能捞到多少鱼,也好一起带去卖了。”
“好。”何景洲跟秦春起一起往河边赶去。
来到河边,秦春起就开始找合适的地方下渔网,之前的地方已经下了很多次了,现在得换新的地方了。
秦春起将渔网下好后,对何景洲说道,“景洲,还跟之前一样,小鱼就放进上面的水田里,卖大鱼。”
何景洲挑了挑眉头,“还放这个水田里,会不会太多了?”
“没事,我这块田并不小。”秦春起摇头,“先养一段时间,过几月再说吧!”
秦春起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孩子,孩子也快四个月了,肚子慢慢大起来别人就能看见了,所以她得尽快住到新房子里去,暂时就没有时间管乡下这些事情,只能等到把孩子生了,自己身体养好出月子了,再来想这些事情。
所以上半年就先这样了,能挣多少是多少,不能强求。
“嗯。”何景洲点点头,又检查了一下那些渔网,便上去了。
“下渔网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要是发现水位突然上涨了,就不要去了,我们这边春夏时期雨水较多,一定要注意安全。”秦春起叮嘱道。
何景洲点头。
秦春起又说道,“明天出发的时候带上你妹妹,我带她去找我以前的老师问问看,能不能给她到镇子上的小学报名,你们房子都买在小学附近了,肯定还是在那个小学读书更方便一些。”
“谢谢春起姐。”何景洲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景溪读书的问题,房子都安排好了,要是只能回来在农村读小学,那我房子岂不是白买了。”
“放心吧,不会的,这还有半年的时间,都来得及呢!”秦春起笑笑。
下好渔网,两人分开,秦春起便骑着三轮车回去了,葛根和秦春龙已经将饭做好了,并且已经将饭菜摆上桌了。
“二姐,快来吃饭!”秦春龙喊道。
“来了。”秦春起在院子里洗了手,之后便来到饭桌边坐下,正要吃饭时,想到了她的户口问题,便看向葛根,“葛根,我的户口迁到你户口本上了吗?”
葛根夹菜的手顿了顿,摇头,“没。”
“那就奇怪了。”秦春起又转向秦春龙,担忧地说道,“我之前回娘家拿户口本,上面根本没有我的名字。小玲,你回去后装作不经意问问爸妈,看我的户口被他们弄到哪去了。”
“我怕他们拿我的户口去银行贷款,或者给我上到别的男人家户口上,真那样干,我岂不是平白多了个丈夫?我记得以前就有过这种事情,有人因为户口上错了,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麻烦的很。”
秦春龙一听也急了,连忙点头,“我等一下回去就问!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被人拿去乱用,麻烦就大了。”
当初他用爸妈的户口,去银行贷款了五万,这是因为有葛根的车子作为抵押。
秦父秦母没有东西抵押,用秦春起的户口,估计贷不了那么多钱,但若是他们故意不想让秦春起好过,用她的户口办各种事情呢?
或者等秦春娇在外面生了别人的私生子回来,给登记到秦春起名下,毁秦春起的名声,怎么办?
秦春起没说出口的是,她最担心的是户口被秦春娇拿走了。
那个女人没有任何道德、人品可言,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是拿着她的户口去做些违法的事情,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因为她没有办法提供自己不在场或者不是她做的证明。
这个年代又不像后世满大街都是监控,提取指纹也容易。
前世因为她用不上户口,一直都没有过问过户口的事情,因为她认为她的户口肯定是在娘家的,直到后来葛根这边欠下巨额债务,她想出门挣钱,才发现自己没有这些东西,然后回去找秦母,秦母却只给她一张介绍信。
葛根在一边听着,没说话,不过他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毕竟他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家那边若是想搞什么小动作,到时候也会损害到他的利益。
葛根给秦春起夹了块排骨,“吃饭吧,菜要凉了。”
秦春起‘嗯’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担心,户口一天不在自己手里,她的心就一天都不安稳,因为她怕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秦春龙惦记着户口的事情,扒了两口饭就匆匆地回去,打算替秦春起问问秦母,她的户口去哪了。
秦春起没拦着,叮嘱道,“别太刻意了,就装作随口问起,免得他们起疑心了,要是这一次没机会问,就下一次。”
“我知道。”秦春龙说着就匆匆走了。
桌前只剩下秦春起个跟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秦春起放下碗筷下了桌,之后就出去忙活起来了,明天就要开始恢复摆摊卖野菜了。
现在葛根还没有走,她也不方便搬走,等葛根走了,她再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新房子里,以后把人去交给俞舟和樊星野,就不用再回村了。
就是果园的工作不好安排,葛根让她保留着那份工作,就是让她监督着全青和侯旭他们,不然他们趁着葛根不在的时候,悄悄的坑葛根怎么办。
前世葛根吃大亏,就是因为熟人做局。
葛根亏损,也会影响到她的利益,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夫妻,葛根的钱就都有她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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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春龙回到家,一进门就找秦母要户口本。
自从上次他贷了五万块钱后,秦母就把户口本收得严严实实的。
“你要户口本干什么?”秦母警惕地看着他。
“我要去银行啊!”秦春龙一脸坦然地说道,“贷款那么多,我难道就不用还吗?我得去办个存折,以后有收入了就把收入存进去,省得到时候手松给花光了,三年后怎么一次性还清人家六万五?”
“不是又要贷款?”秦母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第一笔贷款都还没有还,哪家银行胆子这么大会再给我贷?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秦春龙撇撇嘴,故意露出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