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施桑妮的尬捧,叶一程有些头皮麻麻的,赶紧拒绝她的招揽:
“承蒙施小姐厚爱,我暂时没有换老板的打算。”
施桑妮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看向叶一程的目光更加欣赏:“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说完她又不死心,双手抱住叶一程的胳膊晃了晃:
“鲨鱼帮不是好地方,强奎更不像好人,你为他效力没有好结果,给我当贴身保镖更有前途。”
摸清强奎的底细太简单了,也就施大小姐一句话的事。
见施桑妮似乎来真的,叶一程纳闷地问道:
“施小姐与我刚认识,花三倍薪资挖我做保镖是不是太草率了?”
豪门大户长大的孩子,不可能真是傻白甜,她更愿意相信大小姐是个黑芝麻馅汤圆。
“因为你有趣啊!”
施桑妮眨着大眼睛说出挖墙脚的真正原因,笑容灿烂地看着叶一程:
“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不仅能保护我,还能陪我说话解闷,比天天监视我的几个木头桩子有意思多啦。”
叶一程:“……”
原来大小姐身边缺乐子人。
叶一程干笑两声,认真给施桑妮提建议:
“只要钱到位,多的是人陪你解闷。就说你那几个保镖,三倍薪资砸下去,肯定每天想破头逗你开心。”
施桑妮却摇了摇头:“花钱买来的开心不纯粹。”
叶一程:“……”
无法理解有钱人的世界。
两人谈天说地,也没耽误叶一程吃小蛋糕
嘴里的刚咽下去,又满满塞一口完全停不下来。
施桑妮这位大小姐都看馋了,自己拿了一份同款小蛋糕尝了一口。
不知是心情好,还是味道确实不错,施桑妮不知不觉吃完了,还跟叶一程分享自己觉得不错的美食,并大方表示要请叶一程吃。
叶一程对施桑妮的好感度暴涨,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绝对屁颠屁颠跟去施家体验一下豪门大小姐的日常。
吃够了小蛋糕,施桑妮提议道:
“海老太太喜欢花,在后面修了一个花房,那些花都是从世界各地空运回来的名贵品种,我们过去看看吧。”
叶一程对花卉不感兴趣,不过乐意陪施桑妮过去看看:“行,我跟强老大说一声。”
她暂时没有发现异常,甚至没有发现海丰荣的踪迹,继续留在这里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不如到其它地方碰碰运气。
强奎得知施桑妮邀请叶一程去花房赏花,自然痛快松口让她去了,还再三叮嘱她要好好哄着施桑妮,多说他跟鲨鱼帮的好话。
在佣人的引路下,两人来到别墅后面的花房。
叶一程以为花房不会有多大,结果走进去才发现占地超过一千平方。
各种各样的花卉看的人眼花缭乱,她完全叫不上名字。
照顾它们的花匠有二十人,一大半是西方面孔,被海家重金聘请过来,每月的薪资按美元计算,加起来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施桑妮自己出身豪门,也被海家的大手笔惊到了,悄悄对叶一程咬耳朵:
“海丰荣太会赚钱了,已经这么有钱还觊觎我家的产业,我爹地不想得罪他,又不想跟他合作,才让我哥带我过来参加宴会。”
叶一程心念一动,佯装疑惑地问道:
“听说海家邀请了不少港城名流,按理说海老大应该现身亲自接待,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的人,连那些名流也不见踪影?”
刚才在大厅观察了半天,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宾客一个也没看到。
这种情况委实奇怪。
施桑妮没有设防,直接说明了原因:
“海丰荣跟那些人在另一栋别墅谈合作,我哥怕我无聊就让我来了这边。”
叶一程眼皮一跳,在心里大骂海丰荣狡诈。
她料想今天海家的安防是最高级别,没料到这厮狡兔三窟,将那些人邀请到了另一座别墅密谈。
搞不好现在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说不定还会搞成现场拍卖会,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拿到人和名册。
叶一程心急如焚,面上露出没见过大世面的震惊:
“能被他拿来招待真正的贵客,那套别墅一定更加富丽堂皇。”
施桑妮被叶一程的模样逗笑了,再次试图拐走她:
“我家也很富丽堂皇,要是你给我当贴身保镖,我还可以在城中心给你买一套房子。”
叶一程:“……”
这就叫有钱任性吗?
叶一程可耻的心动了一秒,就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能背信弃义!”
施桑妮拿她没办法,还是没有放弃:“等你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叶一程拐弯抹角打听到另一座别墅的位置,就以吃坏肚子为由火速离开花房,朝着别墅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里植被密集有地形差,很容易隐藏身形,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叶一程就突破了明暗两层防线,悄无声息地潜入别墅。
在木系异能的助力下,叶一程发现了卫生间里的海丰荣。
事情应该谈妥了,海丰荣心情极佳,从里到外透着志得意满。
心腹手下很会察言观色,在卫生间这种地方也不忘拍马屁:
“这次多亏了老大,才能顺利拿下了深水港的经营权,让咱们威虎帮更上一层楼!”
海丰荣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拿下深水港是第一步,让那些地下产业见到天日,才不枉费我这番算计筹谋。”
心腹手下连忙称是,随即压低声音问道:
“人和东西已经在送来的路上,只是刚才毛虎打来电话,说人伤的太重,可能要不行了。”
海丰荣浑不在意,声音冷酷:“东西在就行。”
心腹手下暗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人是他打成重伤的,要是死了坏了老大的计划,把他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两人的对话清楚的传到叶一程的耳朵里,眼神不由得冷下来,泛起无尽的杀意。
她没有轻举妄动,屏息凝神等待。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别墅大门外传来小轿车的引擎声。
一群人先后从几辆车上下来,并打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将一个戴黑色头套、失去意识的人粗暴的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