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静摇了摇头,惋惜地将那本《清心咒》收了起来。
【唉,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没人识货。】
一场风波,再次被沈静用她那奇葩的脑回路轻松化解。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发现,这个掌门亲传好像有点东西,好像从来不生气也从来不怕事。
无论面对何种挑衅,她都能用一种让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把对方搞得没脾气。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城府深到了极点。
很快,大比的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广场中央,一个巨大的光幕升起。
所有参赛弟子的名字,都在光幕上,飞速地滚动起来。
“请所有参赛弟子,将你们的身份玉牌,按在下方的感应石上!”主持大比的长老,高声喊道。
沈静打了个哈欠,也跟着人群,走上前去,将自己的玉牌,按在了其中一块感应石上。
“嗡——”
光幕上的名字,滚动得更快了。
片刻后,光芒一敛。
第一轮的对战名单,出现在了光幕之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在光幕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沈静也抬起头,懒洋洋地扫了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行字上。
【第一擂台:沈静(筑基三层)VS周炎(金丹二层)】
“……”
沈静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她,和那个刚刚还在她面前叫嚣的周炎。
【不是吧?】
【这么巧的吗?】
【全宗几百个参赛弟子,第一轮就抽到他了?】
【我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啊?】
而另一边,周炎在看到对战名单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他转过头,得意地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孙长老。
孙长老也对他,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周围的弟子们,在看到这个对战结果后瞬间就炸开了锅。
“我靠!第一场就是重头戏啊!”
“沈静对战周炎?这……这不是纯纯的虐菜局吗?”
“沈静也太倒霉了吧?第一轮就碰到周炎师兄,这下有好戏看了!”
“倒霉?我看未必是倒霉吧?你们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嘘……别乱说!”
一时间,各种幸灾乐祸、同情、看好戏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沈静的身上。
沈静感受着这些目光,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抽到就抽到呗。】
【反正迟早都要打。】
【早打早完事,打完我好回去睡觉。】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迈开步子,朝着第一擂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甚至还带着几分懒散。
仿佛她不是去参加一场决定自己声誉的生死战,而是去邻居家串门一样。
她这副淡定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又有了不同的解读。
有人觉得,她是破罐子破摔,已经放弃治疗了。
也有人觉得,她这是胸有成竹,有所依仗。
而高台上的李清源,在看到这个抽签结果时,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得色的孙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用脚指头想,他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孙长志,你很好!”李清源的声音,冰冷无比。
“呵呵,掌门师兄,这抽签乃是天意,周炎能抽到沈师侄,只能说是他们有缘啊。”孙长老皮笑肉不笑地道。
“哼!”
李清源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心里也有些没底。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邪门得很。
但筑基三层,对上金丹二层,这中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单靠天赋和法宝,就能弥补的了。
静儿,到底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呢?
李清源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那个缓缓走上擂台的纤细身影上。
整个天武广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第一擂台之上。
一场备受瞩目的对决,即将开始!
第一擂台之上。
沈静和周炎,遥遥相对。
周炎看着对面那个身形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
“沈静,我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他慢悠悠地道,“这么多人,偏偏第一轮,就让你撞上了我。”
“看来,连老天都觉得,你这种废物不配继续待在青云宗。”
沈静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说,你能别那么多废话吗?”她懒洋洋地道,“要打就快点打,打完我还要回去补觉呢,我时间很宝贵的。”
“你!”
周炎再次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给激怒了。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爆喝一声,身上金丹二层的气势,轰然爆发!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擂台下的弟子们,被这股气浪一冲,都感觉呼吸一窒,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好强的气势!”
“周炎师兄,好像比以前更强了!”
“这下沈静死定了!”
所有人都觉得,在这股庞大的威压之下,沈静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
沈静站在那股气浪的中心,竟然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还又打了个哈欠。
【搞什么啊,这么大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放大招呢。】
【结果就是吹阵热风?】
沈静感觉有些无聊。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周炎的气势不强,而是她自己的归墟之体,太变态了。
在她身体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咸鱼超领域。
周炎那点威压,刚一靠近,就被这个领域给削弱、同化了九成九,剩下的那点跟春风拂面也没什么区别。
周炎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到沈静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的威压,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难道她身上穿了什么抵御威压的顶级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