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轩愣了下,“会不会是先奸后杀?”
沈慕悠摇摇头,“并没有。”
“我还发现,尸体周围的地面比较平整,没有明显的脚印或者其他可疑的痕迹,只有死者自己的脚印通向这里。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下手的。”
“方弘轩,你去附近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目击者或者其他线索。”黎梓俊转过头对方弘轩说道。
方弘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现场,带着几名警员。
开始在矿区周围进行走访调查。
他一家一家地敲着附近居民的门,询问着昨晚是否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然而,大多数居民都表示自己昨晚睡得很沉,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就在方弘轩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他在矿区的一个角落里遇到了一位老矿工。
老矿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他告诉方弘轩,昨晚他在矿区巡逻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但由于光线太暗,他没有看清楚黑影的模样。
“你确定是在这个方向吗?”方弘轩指着死者所在的方向问道。
老矿工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个方向。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方弘轩心中一动,他觉得这个黑影很可能就是凶手。
于是,他谢过老矿工,然后急忙回到案发现场。
“黎队,有个目击者说看到一个诡异的黑影,那个人估计就是杀人凶手。”
黎梓俊听了方弘轩的汇报后,沉思片刻,淡淡说道:“看来这个凶手很狡猾,作案后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我们先将尸体带回警局,进行进一步的检验和分析。”
沈慕悠点点头,“目前现场找不到其他的线索,等我回去进行尸检。”
黎梓俊又拍了几张照片,他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
做出心里的推测,“今天的天气预报下午持续到第二天有大雨,然而到现在,却迟迟没有下雨。”
方弘轩心领神会,“所以这次的杀人犯草率了?”
黎梓俊半蹲着,观察着脚印,“看来是这样,他应该想着雨水能冲刷犯罪现场,却没想到,被天气预报放了鸽子。”
沈慕悠挑了挑眉毛,“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思缜密。”
黎梓俊起身,“走,回警局。”
回到警局后,法医沈慕悠对死者进行了详细的尸检。
在尸检过程中,沈慕悠发现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皮肤组织。
这很可能是死者在挣扎的时候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
他立刻将这些皮肤组织送去进行 dNA检测。
与此同时,方弘轩和其他同事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开始对死者的身份进行调查。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查明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叫苏瑶,是一名在李家屯矿区附近工厂工作的女工。
她平时为人善良,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和什么人有过矛盾纠纷。
“这就奇怪了,如果死者没有仇人,也没有财物纠纷,那凶手为什么要杀害她呢?”方弘轩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黎梓俊皱眉,“也许凶手是个心理变态,杀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扭曲的欲望。”
就在这时,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然而,让大家失望的是,在数据库中并没有找到与死者指甲缝里皮肤组织相匹配的 dNA信息。
这意味着,凶手很可能是一个没有犯罪前科的人,或者是一个外来人员。
案件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黎梓俊神情冷峻,“如果不能尽快破案,凶手很可能会再次作案,给更多的人带来生命危险。”
方弘轩点点头,“我们在梳理一下线索,看看有没有哪里遗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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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小区里的灯光星星点点。
叶辰逸给她热了一杯牛奶,“呼,最近你都快吓死我了,虽然见义勇为是件好事,但哥哥再强调一遍,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去帮助其他人。”
万一,之前那个男人狗急跳墙呢,手里有利器呢?
他根本不敢想。
叶羽裳点点头,‘哗啦’拉开阳台门。
她双手捧着杯子,轻抿一口,看着小区的夜景微微恍神。
脚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老鼠。
老鼠叼了一个纸条,它扔在叶羽裳脚边。
它甩了甩尾巴,“吱吱~”
[有人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让你看楼下。]
说完,小老鼠就一溜烟跑了。
叶羽裳蹲下身,捡起纸条,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我知道...你的秘密...”
她有什么秘密,她怎么不知道。
叶羽裳倏然起身,往楼下健身器材附近看去。
一双红色的眸子与她隔空交汇。
他的眼神透露着冰冷的寒意。
是海洋馆那天看到的‘怪物’。
长的像兔子,却有着人的面容。
他苍白皲裂的嘴唇轻轻嚅动。
叶羽裳依稀看出他的口型说了一句,“死...”
她握着杯子的指节微微泛白,琥铂色的瞳孔露出冷厉来。
那个‘怪物’想干什么?
她的心瞬间被揪紧,猛然转身,跑向客厅。
叶羽裳有些急迫,拖鞋一不留神甩出去老远。
她赤脚跑过冰冷的地面,在客厅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叶辰逸正在收拾房间,他惊讶地抬头,“你这丫头,怎么了?又毛手毛脚的,没看哥哥我正在拖地吗,你踩到我拖的垃圾那里了。”
他的目光触及她光着的双脚,眉头一皱,“怎么鞋也不穿?你这丫头,天天让我操心,真不知道以后你嫁人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叶羽裳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叶羽裳眼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哥?”
叶辰逸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
叶羽裳她瑟缩了一下她的小腿,意识到他想帮她穿拖鞋,“没事,我自己来。”
叶辰逸没急着起身,单膝跪地,伸手捞过一旁的拖鞋,替她穿上。
他还不忘调侃,“下次可别这么毛毛躁躁了,在家里也就只有我纵容你了。”
叶羽裳突然说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