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确实不能笑。会肚子疼的。
谷大夫忍的相当辛苦,护士长也看出来了。让孕妇这时候笑场,他们也不至于如此不厚道。
大夫护士给谷禾收拾好,给产妇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等到宋澜红着眼眶抱着孩子进来谷禾才看到自家一双儿女。先看长相,然后满足了,对着宋大嫂:“不辱使命呀。嫂子我困了先睡会。”
宋澜抱着孩子,还有很多感慨没有同谷大夫分享呢:“不是,你不应该对着我说点什么吗。”
谷禾看着宋澜,笑的春暖花开,这男人刚才有多蠢,心里就多在乎她:“宋队辛苦了。”
媳妇生孩子,肯定是最辛苦的,可宋澜真的觉得自己挺辛苦的,下意识的点点头。
宋大嫂心说,什么屁话,女人生孩子,他辛苦个屁:“滚犊子,别闹。”
跟着:“谷禾呀,辛苦了,生的好。真的会生,都那么好看。就同我想的一样。”
宋澜没忍住:“大嫂那是给我生的。不是给你生的。”这话也是应该他说。为什么大嫂要抢戏。
宋大嫂:“你少说两句,把孩子放下。”那是我的,好歹没说出来呢。
老头戳着拐棍进来的,宋澜吓一跳,挺好的老丈人,怎么谷禾生个孩子的空,还杵棍了:“爸,你这是……。”
老头:“激动,激动的,别管我,看看孩子。”不杵着点,老头脚步都有点不利索。
好吧,那真是心满意足了,闺女会生,龙凤胎呢。老头看着谷禾:“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谷禾摇头:“都挺好的,别担心。快去看看孩子。”
父女二人之间的阴霾好像霎那间都散去了。老头:“等回头回家,咱们好好调理身子骨。”
然后就是宋父宋母,二哥二嫂,何远扬都来了,唯独宋锦在家里,身子重没有过来。
何远扬羡慕坏了:“弟妹,这竟然生在我们前面了。真了不起,真的两个。还那么漂亮。”
刚生下来的孩子,听说都丑的很,可小舅子家里这两个,看着就招眼,一句话真的好看。
然后就是宋二哥抱着孩子:“长相好,性子肯定也好。千万别让他们同家里哥哥姐姐多接触。”
跟着凝重的宣布:“严防死守。”这战略从孩子一出生就定下来了。
宋父心说,都是我孙子孙女,你当爹的怎么就防成这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宋二哥:“为了孩子。”这就是被孩子刺激的父亲。
然后何中明带着二侄子过来了。看到谷禾生的孩子,爷俩不得不说,妹子会生,这孩子太漂亮了。
别看才出生,可以经让人看了挪不开眼了。娘家人,婆家人,整整齐齐的。谷禾都没想过,她还有这样的一天呢。
何远扬看着两个孩子,拳头都攥起来了:“咱们家宋锦就照着这样生。”
宋二哥看向妹夫,不是他说话不好听,这可不是照着就能生出来的。
他们家宋锦那张脸,模样先不说,成天耷拉着脸色,孩子看了学三分,就坏菜了。
然后看看自家两个,宋二哥傲娇了。这可真是宋家人,太心仪了。宋二哥:“我见到你二嫂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倾心过。”
噗嗤不知道谁笑了,这可真是最高赞誉,二哥对侄子侄女一见倾心。
送二嫂也不恼:“我看到你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倾心多。”两口子一个人抱着一个:“真想抱回家。”
宋澜那小子虽然绷着脸没什么表情,可人家谷禾喜庆呀,看谁都先笑。看看这孩子生的。多随心。
宋二嫂看向宋二哥,也不是不能养:“不然咱们抱家去一个。”
宋二哥那都没有过脑子,心随意动:“不然商量商量。”
宋澜恼了,夸我孩子,我能忍,这能忍吗:“你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能商量的?”
宋二哥瞪一眼自家媳妇,这是能商量的?
宋二嫂:“别看我,我说什么你都没走心,光看孩子了。”不抱就不抱,多跑两趟就是了。
宋二哥:“谷禾呀,你是咱们家的功臣。这孩子看着就乖巧。你放心,你二嫂同嫂子,肯定严防死守,不会让家里两个不听话的带坏了咱们家乖孩子。”
宋大嫂跟着点头。必须严防死守,老二说的对。
宋大哥都听不下去了:“有你们这么磕碜自家孩子的吗,淘气点而已。多大的事。”
宋二哥深呼吸:“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孩子才会无法无天,多大的事,我们家属院谁家养鸡,都想要去我家拜访,提前告诉我们看好了孩子,别去祸害人家鸡窝。”
谁知道这份痛呀。宋二哥说道最后,腮帮子都咬到了。
宋大哥那是心疼大侄女的:“这群人怎么这样。”
宋二嫂都忍不住:“大哥,是你大侄女怎么那么祸害吧。”自己家人,说话也得看良心的。
宋大哥:“子不教父之过,再说了,怎么就祸害了。让他们有防范之心,还错了。”
宋大嫂听不下去了:“子不教父之过,行,明天你儿子老师那边你去。”
宋大哥闭嘴了,这个他真的很头疼:“谷禾呀,孩子好好教。”家里的两个确实有点不是东西。
谷禾心说,我生的简直就是希望。看着两个孩子,压力有点大。这乖不乖的也不是肉眼能看的呀。
宋澜:“行了,都是孩子,淘气点怎么了,谁不是淘气过来的,大嫂,我老师没找过你怎么着,还是年头长你都忘记了,你也没少替我去给人赔礼道歉,怎么到大侄子身上就没有耐心了。”
宋大嫂:“那能一样吗,因为你找到咱们家的,都是人家孩子家里怕你耽误姑娘学习,让你没事少出去溜达,我听了固然给人赔礼道歉,可更多的还是骄傲。”
身边的人就看着这对叔嫂,哦,宋队少年时候如此招摇。
宋大嫂:“你侄子呢,你侄子找到家里的是什么,拽人家姑娘辫子,剪人家姑娘头发,偷吃同学午饭,给净水撒墨水,你听听,那是人事吗,你干过吗?”
宋澜必须承认,他干不出来,大侄子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