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不关心四爷知道了什么,她觉得四爷的演技没有一点进步。
可能还在不断地退步。
不过她不在意的,就让四爷在这里思考了一阵,一起吃了个晚饭,连着弘晖一起。
弘晖跟四爷住在一处,其实也很少见。
四爷总是忙自己的事,早晚膳也不会跟弘晖一起,跟在府里住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
吃了晚膳。四爷就顺势地留了下来。
又没两天,爱新觉罗氏带着一个单子过来。
“我的东西,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爱新觉罗氏打算分一些自己的东西出来,与其以后留给富察氏,她不喜欢的人。
还是留给两个女儿好。
至少两个女儿是自己生的,白眼狼就白眼狼,至少跟自己是一样的血。
馥玉立刻拿着单子就开始勾勾画画的,“额娘,你说真的?我等会就叫宝珠跟你回去拿。”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的。
她额娘是宗室的格格,出嫁的时候不仅有内务府准备的嫁妆,还有郭罗玛嬷准备,她郭罗玛嬷是蒙古格格,家境也不错。
嫁过来的时候,不仅有嫁妆,还继承了自己亲姐姐的嫁妆。再有她跟太后的关系好,这些年也没有少得到东西的,大部分都给了她额娘。
她额娘要不哪里有那么多的资本来闹。
就是因为她真的钱多啊!就是字面上的钱多!
田庄铺子,字画古董的,她额娘真的有不少的好东西,她额娘没几个兄弟姐妹,当年那些家产都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
爱新觉罗氏没好气:“都给你看单子了,我还怕你要。”她不给两个女儿,费扬古那个乌龟王八蛋就等着她的嫁妆里给出一些聘礼,她不愿意。
要出就公中出,公中没有就那老乌龟王八蛋出。
她是不可能出的,一丝一毫都不会出!
馥玉的手越发的起劲,好啊,好啊,她可要放开了来选。
“额娘,你要真的看不惯,就叫他们成婚后搬出去住。”馥玉说道,现在也不是没有,只是不对外说分家。
爱新觉罗氏:“我不要,他们搬出去了过逍遥快活的日子是吗?我要看着他们,我倒要看看那个富察氏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叫你弟弟也迷了心窍。”
馥玉眉毛一挑,“五格见过富察家的格格了?”够快的啊?还有那个富察格格长得肯定是很不错的。容貌至少是在五格喜欢的点上。
男人都是眼睛动物。
'“见了。”爱新觉罗氏说来就生气,“你弟弟见了她,回来扭头就跟我说,日后叫我要对她好一些,不要跟那些恶婆婆一样,整日的折腾儿媳妇。那是在搅家,是不想要他过好日子。”
“是我不要他过好日嘛?他也不想想,那个富察氏多少岁了,比他整整的大了六岁还多,他日后跟那样的老女人在一块,我看着都碍眼的。”
她年纪轻轻的儿子,要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还不许她说两句,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她难道说两句都不行吗。
馥玉将自己看上的都勾了一圈,“额娘你自然是没有错,错的都是五格,他这说的什么话,你叫他过来,我来骂他。”得了东西,说几句好话。
“你弟弟也还小,你若是骂他也收着一点。”爱新觉罗氏也觉得五格就该骂,可她舍不得,五格是她最后一个孩子,又是一个儿子,她自小就是捧在手里长大的。
馥玉心里冷下了一下,不过面上还是有些气愤:“你且回去叫了他来,一切我自然有分寸,他怎么敢对额娘说那些话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就催促爱新觉罗氏回去,又叫宝珠跟着一起。
等傍晚的时候,五格就被宝珠带着来了馥玉的院子。
五格今年十四岁,长得高高瘦瘦的,皮肤白得很,跟小白脸没有差别的白。
见到馥玉就有点打退堂鼓,他打小就怕这个亲姐姐,实在是挨打挨出了心理阴影来。
“姐姐,我最近没有犯浑,没有去跟那些人厮混,也没有去过胡同里,更没有找过相姑。”五格心里打怵,他将自己最近的事都说了一遍。他没做任何不好的事。
他是读书不行,练武也不行,但是他真的没有干过坏事。
他连花酒都没有喝过的。
也没有拉过女人的小手,他也没有跟小丫头睡过觉,他现在都还是一只童子鸡。
他真的很听姐姐的话,他跟他哥不一样的。
馥玉笑着叫他坐下:“我知道你的,你不会做那些乌糟事。”又立刻让人上了他喜欢吃的点心来。
“我叫你来,也不是真的想要骂你。”馥玉叹一口气,“你知道额娘的脾气,额娘最是看中你的,你成婚娶的福晋不是额娘中意的,只怕是要生出许多的事端来。”
“我叫你来,是想要跟你说一说,额娘那边你也别跟她顶撞。”跟她不一样,她跟爱新觉罗氏呛声,她顶多就是等着下一次找了借口骂两句,但五格,那就是他身边的人要倒霉。
马齐是她现在很看重的跟渣爹的合伙的人,当然不能让别人的女儿在自己家里过得不好的。
五格不敢吃,小心翼翼地,“那…那姐姐找我是想要说什么?”他很怕挨打,他现在已经大了,再挨打的话很伤面子。
馥玉:“你不用担心,我叫你是想要传授你一点好东西的,你日后在额娘面前,千万不要提及到你未来福晋任何事,若是额娘不满意,你就说是阿玛说的,你不敢反驳阿玛,叫她去找阿玛。”
“你福晋那边,你也叮嘱,你叫她日后若是有事,就抬出阿玛来。”为了五格的前途,额娘能吃的亏有很多。
再说也不算是吃亏,额娘就是气不是她自己亲自选的,她亲自选的能有什么好的?
富昌的福晋,她不想说。
五格听了许久,然后战战兢兢地跟着宝珠去了自己要留宿的地方。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五格就很正常,只有馥玉,他是真的怕自己挨打,时刻地防备着自己不要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