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微直接把花笺惟的裙子拉了下来,程夏一整个惊呼得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花笺惟身上的哪里是什么纹样,像是被割伤的一样,伤口像蜈蚣一样布满整个腹部和脊背,难怪她从来不穿露背装,肚子一圈也是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微微,这,这,这是?”
“咒术反噬,她每供给一份气运给雪筠那老东西,身上就会多一条裂痕,直到这些裂痕长满全身,就是她死的日子了,她自己应该也有察觉,所以,才会故作被我说动,以此来牵制我和雪筠斗。”
“什,什么?她怎么,怎么会?”
“这小姑娘可聪明着呢,不然能熬到现在还没死吗?妈妈,记住,不管花笺惟做什么都随便她,她比我们更想除掉雪筠那老怪物。”
程夏忍着恐惧一点点把上面的图样记了下来。
突然,她打开了手机的绘图软件,一比一把上面的图样画了下来然后递给花见微:“微微你看看我有没有画错?”
“没问题。”
她都不知道程夏还有这个技能,画得挺好的。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微微,你们好了吗?你弟弟他说想带女朋友过来见见,可以吗?”
弟弟?
花程越?
花见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花笺惟,把她的衣服穿好后,轻声贴在她耳边说道:“好好睡吧,等你醒了,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哦。”
说完,她站了起来看向程夏。
她确实有两个小孩,可这两个小孩,都好好的!
也就是说,花程越活下来了?
这就有趣了,那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去世’了,然后被清洁公司收监,可这花程越竟然好好的?
花见微笑道:“好啊,让他们过来吧,我和妈妈这就出去。”
程夏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又复杂的神色,连忙点头:“微微,你弟弟花程越和他女朋友都是很好相处的,咱们一家人今晚上一起聚聚。”
她一边说,一边挽着花见微的手往门外走去,脚步带着几分仓促的欢喜。
花见微本来想去把癸巳带下楼的,却发现她睡着了,手上白握着纸人,就没有打扰她,让她继续睡觉,然后跟着程夏走下楼。
“微微,这就是你弟弟花程越喝他女朋友羽落!”
客厅里,花鹤幸带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正站在那里,那男孩眉眼间与花鹤幸有几分相似,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
他身边站着一个眉眼温柔,穿着素雅连衣裙,神色略显拘谨的女生。
“姐!”花程越看到花见微,有些怀疑:“你真是我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
“在你们学校啊,我是清洁公司的人。”
花程越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我说呢怎么那么眼熟,你是跟着陶乐秦骆风他们一起的对吧。”
“对。”
花见微虽然在跟花程越说话,可视线却一直在羽落身上。
这女孩在听到花见微说自己在清洁公司上班后脸色就不对劲,手也非常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
突然,恶趣味上头的花见微对着花鹤幸和程夏说道:“爸妈,你们喜欢吃鱼吗?”
羽落浑身一震,惊恐的看向花见微,只见她满眼戏谑,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
花见微的话让花程越他们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花鹤幸开口道:“微微,你想吃鱼那晚点爸爸给你弄,这羽落她不喜欢吃鱼,甚至闻到气味都会不舒服。”
程夏怕花见微不开心,又怕自己那恋爱脑的儿子爆发,连忙道:“微微,妈妈不知道你喜欢吃鱼,晚点我们吃夜宵好不好,今天也是我们没有安排好,我们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你弟弟说带着羽落过来看我们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应下了,抱歉啊!”
花见微微微一笑的看着羽落:“妹妹不喜欢吃鱼啊?好可惜,鱼肉可太好吃了,是不是因为你们是同类,所以你不喜欢吃呢。”
“我,我,我......”
羽落我了半天没说个啥,花程越见状不爽了,他一把搂着羽落对花见微说道:“既然不欢迎我们那就早说,我们也不是非要上赶着来见你,我是来见爸妈的,他们一直不回家,在这里等你,半步不敢离开,就是怕错过你,所以我们才过来看他们,你用不着那么阴阳怪气。”
花见微哑然失笑:“这算是哪门子的阴阳怪气啊,你也太敏感了,对不对啊,羽落,你来评评理,我刚才有阴阳怪气吗?”
羽落从进门开始就直觉不好,这个世界灵气非常稀少,可这个地方灵气充足不说,四处都是结界,如果不是花鹤幸打开大门,她是进不来的。
羽落轻轻拉了拉花程越的衣袖,示意他别再争执,心头却越发凝重。
这花见微绝对不是一般的清洁工!
还有她这个宅子,也绝不简单!
花程越却没领会她的用意,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更加强硬:“我哪里说错了?是,你是从小走失吃了很多苦,但这跟我们也没关系啊!自从确定了你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之后,他们从早等到晚,就怕你回来见不着人,你倒好,刚进门就摆脸色,还拿羽落打岔。”
花见微笑意不变,目光却越过花程越,直直落在羽落脸上,那眼神清亮又锐利:“我可没摆脸色,倒是羽落小姐,从进门就魂不守舍,是不是觉得我这地方不好?”
羽落心头一紧,险些失控,她连忙压下翻涌的气息,勉强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没有,姐姐想多了,我只是第一次来这里,有些担心你不喜欢我而已。”
她刻意放缓语气,试图掩饰眼底的警惕,可余光瞥见四周若隐若现的结界,心头的不安更甚。
那节点上萦绕着淡淡的灵韵,绝非普通修士能布下,甚至带着一丝上古阵法的痕迹,这般高深的结界术,寻常修士压根不能布置,这花见微到底是什么来头?
花见微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却抬步往客厅深处走,语气随意:“不用担心,我这人虽然看着不像,但却是个大好人呢,对吧,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