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衔渊被要求从台子的左侧上来。
他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指节泛白：“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嘉柏丽。”
“是你搞的鬼，才让父亲逼我跟你圆房？”
顾衔渊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带来熟悉的触感。
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着盛晓薇最喜欢的香水味道，毫无防备的进入林柚的鼻腔。
林柚下意识的抵触。
但是还是调整好状态，说出台词：“是我，又如何？不管你多么爱她，不还是来了？”
罗瑞没动。
眼眸之中尽是责问与挣扎。
“你叫她的名字，就当今晚是你跟她在一起。”嘉柏丽又往前走了一步，罗瑞的手指攥紧了：“我不介意。”
几乎是在林柚说完这句台词的瞬间，顾衔渊倾身上前，将林柚的双手举过头顶。
帷幔被缓缓放下。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帷幔后一个依稀的剪影。
这是第三幕的换场，舞台慢慢的熄灭。
而帷幔后，顾衔渊近乎强势的吻上林柚的唇。
林柚抵住他的胸膛，下意识的挣扎，却被顾衔渊按的更紧。
林柚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睁开眼，却发现顾衔渊眸底金色流转，蟒身初显。
他霸道的将林柚圈在蟒尾中央，吻她的手心，吻她的肩膀。
似乎要将刚才自己看到的林柚和霍炎炤亲昵的痕迹全数抹去。
“台下还有人？你疯了？”林柚用尽全力推他，但是在他看来却像是挠痒痒一般。
“林柚，你在报复我？”顾衔渊恨的咬牙切齿。
林柚转头，并不想跟他解释，顾衔渊还要追问，便听到台下催促的声音。
凌霄高声道：“好了，下一场！”
林柚趁机挣脱，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没有看顾衔渊，掀开帷幔走了出去。
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台下的人已经在准备下一场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除了霍炎炤。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顾衔渊的温度，肩膀上还有他吻过的痕迹。
“林柚。”霍炎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去休息室。”他说，“你脸色很差。”
林柚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的目光，她把话咽了回去。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
霍炎炤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林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做了什么？他欺负你了？”霍炎炤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愤怒。
林柚没有说话，却在发抖。
“林柚。”霍炎炤叫她，声音很低，“你看着我。”
林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唇角，轻轻地，像是怕弄疼她。
“你的口红都花了。”
他的眼睛盯着林柚，深蓝色的眸子如同大海，引人沉溺。
林柚猝不及防的被他的脸吸引了注意力，下一秒，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她的嘴角。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停了几秒。
林柚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吻着。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柚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有人在偷听？
还不等她反应，却被霍炎炤一把拥入怀中。
“别看！”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是有某种威慑力，让林柚忍不住顺从。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收紧，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有人在看，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假的，不然就前功尽弃了。”霍炎炤低声在林柚耳边说道。
林柚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没有推开。
她的回应让他呼吸一滞。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林柚被他吻得往后退，后背抵上了沙发的靠背。
他倾身上来，把她压在沙发角落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
顾衔渊完成排练之后，便绕到了休息室。
他要跟林柚说清楚，他要让林柚理解他的不得已。
林柚该懂事，他会许给她自己拥有的一切，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这样想着，他的脚步更加急切。
他赶到休息室门口。
他透过门缝，看见了。
霍炎炤把林柚压在沙发角落里，吻着她。
林柚的手攀在霍炎炤的肩膀上，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没有推开，她在回应。
顾衔渊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光晕在眼底炸开。
他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想推开门，想冲进去，想把霍炎炤拉开，想问她“你在做什么”。
但是下一秒，便对上霍炎炤挑衅的目光。
林柚看不见他，但是这个位置，霍炎炤一直看得见。
天道轮回，如今的顾衔渊，也体会到了霍炎炤当初的心情。
霍炎炤的手从林柚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膀，手指勾住她衣领的边缘，往下轻轻一扯。
浅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
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他刚才在帷幕后面留下的。
霍炎炤的手指停在那道红痕上，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顾衔渊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光晕在眼底炸开。
顾衔渊的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他猛地推开门，“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休息室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霍炎炤的手还揽在林柚腰上，没有松开。
林柚的衣领滑落在肩头，还没来得及拉上去。
顾衔渊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底的金色光晕还没褪去，蟒身的纹路从领口蔓延到下颌，若隐若现。
“放开她。”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霍炎炤看着他，没有动。“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
顾衔渊的手指攥紧了。
“未婚夫？”霍炎炤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刀背，“你刚才不是还在外面跟盛晓薇演恩爱夫妻吗？怎么，演完了，想起来这边还有一个？”
“霍炎炤。”顾衔渊的声音沉下来，“我让你放开她。”
“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