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微微点头,转过身看向虞晴:“大人,这边请,诊一下脉。”
虞晴也知道,发生了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不放心。
而且,陈知府还在呢,总得叫他安心吧。
所以,虞晴安静的坐于一边。
徐大夫很懂事的拿出了脉枕,帕子等物,仔细的收拾好,然后才给虞晴诊起了脉。
“脉相平和,心弦微动,并无损伤,无甚大事,回头喝些安神的汤药,大人放心便是。”
徐大夫仔细看过之后,轻轻点头。
虞晴听完心下稍安。
贺听澜听完,也放心了不少。
陈知府那就更放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呜呜,官帽保住了,命也保住了!
徐大夫很快带着药童去熬药,陈知府则是又问了问一些细节之类的。
至于贺听澜带走的活口,陈知府只是委婉的问了一句,贺听澜说他这边处理之后,陈知府便不再多嘴了。
别说这个越界之类的话,没越界,根本没越界哈!
贺听澜有这个权利。
陈知府又待了一会儿,才跟着徐大夫一起离开。
贺听澜跟虞晴这边,喝了汤药,又简单的梳洗一番,然后坐在一起吃晚饭。
夏日天长,又透着几分闷热,如此折腾了一圈之后,天也才将将暗下来,还没彻底黑呢。
“晴娘回去早些休息,若是觉得害怕,或是不舒服,及时唤人。”
贺听澜有心想跟虞晴多说说话,但是想着今天的这个情况,又怕虞晴心里慌张,所以劝对方早些回去休息。
多睡觉,养足了精神,就什么也不怕了。
虞晴轻轻点头:“兄长亦是,及时涂药,多听大夫的话。”
贺听澜很是听话的点头。
看他这样,虞晴有些不好意思。
会不会过分乖巧了些?
当然,也可能是错觉。
微暗的夜色,晃动的烛火总会给人几分错觉。
虞晴没再多想,耳尖泛着粉意的转身离开。
贺听澜在身后目送了很久,久到虞晴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快要烫热了!
这让她不由猜测,贺听澜应该是有这方面的意思。
只是为什么不说呢?
时机不成熟?
还是觉得,露水姻缘不方便说出口?
虞晴觉得自己接受度还挺好的,矜持的拒绝一次两次的应该就会同意的吧?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虞晴并不打算主动出击。
如果对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自己的错觉,那多尴尬啊。
以后连兄长都做不成。
虞晴还需要这个靠山,真不好轻易的就把人得罪了,或是把关系搞僵了。
这一夜,虞晴睡得一般。
主要还是太热了。
哦,还有睡前看过了科普,以至于梦里多了些不一样的颜色
这对于少年人来说,其实冲击力还是挺强的。
特别是对于虞晴这种,从前几乎接触不到这种信息的古人来说,那些视频跟文字的冲击力真的很强。
半夜被热醒了,心口有些燥热,身上也有些不舒服。
虞晴翻滚了几次,发现有些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悄悄的钻进了空间,开始鼓捣些肉干。
顺便看看火药的制造视频,算是去去火。
别问为什么去火要看火药视频,那样岂不是要旺上加旺?
虞晴觉得,并不会。
看过火药的威力,以及它造成的那些名场面之后,虞晴只觉得心如止水一般的冷静。
这谁看了不冷啊?
断肢残片满天飞。
人民的碎片,东一块,西一块的,这谁还冷静不下来啊?
这也是虞晴犹豫着,要不要搞火药的根本原因。
若是统治者明智还好,万一是个智障,他瞎折腾怎么办?
这东西的威力可是不小,真碰到个智障,虞晴都不敢想后果。
当今圣上年纪也不算小,虽然喊着万万岁的,但是自古以来,哪个君王真万岁了?
能活到五六十岁的君王,都算是比较长寿的君王了。
当然,偶尔的几个活的特别长久的,只能算是特例罢了。
下一任是谁,虞晴也不知道。
京城的局势,贺听澜没说过,虞晴不了解,说了她也听不懂。
不确定的未来,虞晴也赌不起。
好在琉璃的烧制应该会给她带来不少财富吧?
如此倒也足够她现阶段的生活了。
步子可以放缓一些,搞些田产,铺子,宅子之类的。
攒些家底才是正道。
当然,也是顺便把自己空间里那些说不出来路的金银财宝找个路子洗出来。
用赵玉行的话说,洗一洗,更干净。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虞晴又有了一点困意。
当然,也可能是安神汤的效果又上来了。
虞晴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另一边的贺听澜这次倒是听话的涂了药膏,涂的特别仔细。
他多敏锐的一个人啊。
药膏一上,触感就不一样。
等到涂了腿上,感觉就更不同了。
虽然他的腿几乎算是恢复了,但是毕竟内里还需要养嘛,偶尔的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但是,这个药膏涂上去之后,那种能渗进身体里的感觉说不出来的玄妙。
总觉得这是以前的修复膏达不到的深度。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修复膏是虞晴提纯出来,亲自送给他的。
感觉不同,使用的效果自然也不一样。
感受着药膏带来的神奇感觉,贺听澜内心一片火热。
他想,要不明说?
但是,却又下意识的胆怯。
他总觉得虞晴对他应该也不是毫无意思?
多少会有一点好感吧?
只是,这份感好过于模糊。
是对于一个兄长的敬重,还是对一个男人的一点心动?
不确定。
这份不确定让贺听澜的脚步想上前,又不敢,不上前,又不甘。
“哎……”
翻了个身,贺听澜微叹了口气。
要不,明天看看情况?
不过,想想今天的事情,贺听澜又觉得自己过于心急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贺连营的声音幽幽的从床帐外面传了过来:“老大,你睡了吗?”
贺听澜:……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睡了,没有紧急军情,你敢这样喊我?
贺听澜认命的坐了起来:“说。”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火气。
贺连营心下暗笑:一听就是欲求不满。
啧~
自己不主动,还扫射周边。
老大,你多少有点不地道了哈。
心里吐槽,却并不耽误贺连营的汇报:“咱们这边连夜审了一下,有两个扛不住,咬了舌头,还有两个受了刑之后,吐了些东西,说是西北那边的人给了银子。”
贺听澜听完之后冷笑出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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