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就是你们……”刘青书看着沈非晚和沈大郎的关系这么好,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
“刘秀才,休得放肆!县衙之内,岂容你在此撒野?
他们的东西你已经翻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你们家丢的东西。
你没有任何证据,单凭猜测便污蔑他人偷窃,可知罪?”
许县令‘啪’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严肃地看着刘青书。
刘青书浑身一震,他转头看看躲在沈大郎身后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沈非晚,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恶寒。
他好像……被这丫头给算计了。
怎么可能,这丫头才五岁而已,不是吗?
“大人,我没有污蔑他们!肯定是他们把东西藏起来了,说不定是藏在客栈里了,您派人去客栈搜,一定能找到的!”
“客栈的房间,在我们走的时候,小二就检查过了,我们根本没有地方藏东西呀。”沈非晚小声开口。
刘青书愤怒地看着沈非晚,沈大郎护着沈非晚,将刘青书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大人,若是刘秀才执意认为我们藏了东西,草民愿意配合大人去客栈核查。”
沈大郎将沈非晚放在地上,双手抱拳,认真对许县令开口。
许县令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两个官差。
“你们立刻去城南的客栈,问问掌柜和小二,沈大郎他们父女二人是否整夜未曾外出,再搜查一下他们住过的房间有没有问题。”
“是!”官差领命,立刻转身出了县衙。
沈大郎低头看着沈非晚,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沈非晚对他眨了眨眼睛。
刘青书看着沈非晚这样,总觉得,她和在家里的时候不太一样,可又搞不清楚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他当然不知道,毕竟,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过。
“大人,我们前往客栈询问过了,顺便把掌柜和小二带过来和刘秀才对峙。”
其实,也不能怪这两个官差直接把掌柜和小二带过来,实在是刘青书无理取闹欺负一个小孩子让他们看不过眼。
人家父女两个就那么一个背篓,他身为秀才,诬陷人家偷了他们家粮食,就那么一个小背篓,能装多少东西?
所以,他们查看了沈大郎他们住过的房间,确定没什么东西后,就直接把掌柜和小二带过来了。
“见过县令大人。”掌柜的和小二都跪在了地上。
“你们可认得他们?”县令指了指沈大郎和沈非晚问。
他们转头看了看沈大郎和沈非晚,自然是认得的。
“回大人,认得,他们是昨天傍晚来客栈入住的,入住后,他们出去买了东西,然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今天早上,没看到孩子,沈小哥出去过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了,说是出去给女儿买包子。
除此之外,他们一直都没有出去,拿的东西也只有他们买的那些,没见其他东西。”
掌柜很认真地回答县令的问题,小二在一旁点了点头,早上,还是他给沈大郎开的门。
沈大郎说,他女儿还在睡觉,怕她醒了会饿,所以,给她买包子去。
“那你们可有看到他们的房间里有米面之类的物品?”县令继续问。
“回大人,没有,除了他们背着的背篓,什么东西都没有,来的时候背着一个背篓,走的时候,还是只有一个背篓。”
掌柜的实话实说,沈大郎和沈非晚不管是来还是走,所带的东西,都只有一个背篓而已。
“刘秀才,掌柜的证词,你可听清楚了?”县令缓缓看向一旁面色发白的刘青书,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严。
刘青书被县令盯着,额上都不由得渗出了冷汗。
“大、大人,肯定是他们串通好的,他们没有把东西藏在客栈,肯定是藏在其他地方了。”刘青书强作镇定,不想就这么放过沈大郎和沈非晚。
“刘青书,你诬陷他人偷盗,又在这里扰乱公堂,念在你是秀才,罚杖责二十,赔付沈大郎父女纹银十两,补偿被你损坏的财物。”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刘青书瞬间就想用自己秀才的身份为自己辩解,却被官差按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继续胡搅蛮缠,就杖责四十!”县令看出他的心思,又冷冷说了一句。
刘青书看着县令不耐的眼神,终于知道自己再无辩解的余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官差毫不客气地把他拉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杖责声,刘青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沈非晚躲在沈大郎的身后,探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开心。
敢欺负她娘亲,打板子都是轻的。
‘统子。’
【主人,我在。】系统瞬间闪现。
‘把刘青书的痛觉给我拉上去。’沈非晚轻轻一笑。
【……】系统直接乱码。
它家主人一笑,刘青书生死难料啊!
【主人,要把他的痛觉拉到什么地步?】系统小声问。
‘当然是直接拉满!’
这些年,他们刘家对孟霜和沈非晚动辄打骂,他们所承受的,不过是杖责的冰山一角。
当然要把刘青书的痛觉拉满,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啊!”刘青书的痛呼声突然加大,让执行杖责的官差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打的力度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至于叫这么狠吗?
吓了他一跳,下手力度都增加了不少。
【主人,我已经把刘青书的痛觉拉满了,而且,保证他屁股上的伤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系统讨好沈非晚。
‘干得漂亮,等你主人我赚钱了,第一时间给你升级。’
【谢谢主人。】
杖责完毕,已经疼晕过去的刘青书被官差扶着,狼狈地离开了县衙。
等官差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刘青书赔付的十两银子,许县令直接让人把银子给了沈大郎他们。
“多谢大人明断。”沈大郎对县令道谢,沈非晚的脸上也扬起了甜甜的笑。
“伯伯,小二哥哥,谢谢你们保住了晚晚和爹爹的清白。”沈非晚对掌柜和小二甜甜道谢。
“不用客气,我们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掌柜笑眯眯的看着沈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