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辛夷这边的吃瓜群众还在深度吃瓜,也有人在深度解析沈繁星接受采访时说过的话。
关于沈繁星,近几年甚至有专门研究她的民间组织,专门拿她的事例做研究,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然后完整复盘整件事情的逻辑链。
就这次沈繁星在媒体前难得的亮相,终于让这些人又找到了研究素材。
然后有人便扒出来沈繁星说的所谓的私事,就是在为薄家的大少爷和小公主筹备成人礼。
有人质疑女孩子的成人礼应该是十八岁,男孩子的成人礼在二十岁,怎么两人一起在二十岁过了?
也有人解释说,一是考虑到两人是一卵同胞的双胞胎,成人礼一起过不为过,二是因为考虑到小公主的安全问题,毕竟还在上学,公开身份怕多有不便。
而且,据说薄家的小公主还是个学霸,今年二十岁就马上面临大学毕业了。
这个时候公开身份,也是恰到好处。
据说这次成人礼,受邀请的人并不多,目前听说对外的邀请只有与薄氏财团和星辰国际这几年尤为紧密信赖的商界好友,还有一些各行各业颇有名望的艺术家学者,自然也不乏星辰国际内的几位大牌艺人。
其余的,应该就是薄少爷和小公主的私交好友。
尽管有相关人员亲耳听到过沈繁星说要低调从简。
但薄景川和沈繁星一双儿女的成人礼,再简单又能低调到哪里去呢?
整个平城有点实力的豪门企业都在蠢蠢欲动,各路找人脉攀关系,只为有机会参加这一次宴会。
薄郡儿跟薄冕的成人礼是在下个月十二号,还有一段时间。
眼前就是唐一笙雕塑展览的事情。
唐家租下了美术展览馆的一层,薄郡儿这几天出入那里,已经看到有工作人员在搬运唐温温的油画。
今天是唐一笙的雕塑要入场的日子,薄郡儿从学校出来就直接到了这里。
上楼时,她抄近路走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两个搬着油画的工作人员正好要出去,因为看到薄郡儿,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紧急避让了一下,肩膀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
恰时唐父从外面进来,见此当即冷脸皱眉,“小心一点,这都是温温的心血,撞坏了你们拿什么赔?”
“志怀,你来了?”
“爸爸!”
在馆内一直忙碌的唐温温和她的母亲赵娇马上迎了上来。
赵娇亲昵地挽上了唐志怀的胳膊,唐温温也在另一旁笑得甜美乖巧。
看起来完全一副幸福和美的三口之家。
唐志怀左拥右抱,脸上志得意满。
转眼却对着工作人员横眉冷对。
工作人员拿钱办事,听到这话,表面上说着对不起,脸色却并不好看。
薄郡儿侧眸扫了一眼唐父,大概一米七五的身高,跟唐一笙有四五分相似,肚子微凸,圆滚滚的,不是那种肥肥软软的肉,看着像口锅扣在了肚子上。
薄郡儿的目光从他肚子上收回,转身抬脚踩上了楼梯台阶。
而后隐约听到唐父又在问,“楼上是做什么的?”
工作人员回答:“楼上有人要举办雕塑展览,跟你们还是同一天,租了二楼和三楼,规格是我们这里近几年个人展最大的了。”
“听说到时候会有很多业内大佬来参观指导。”
唐父听完眼睛一亮,赵娇也是一脸惊喜。
“那可真是太巧了,美术雕塑不分家,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温温的作品就被哪个大师看中了呢!”
唐温温激动地点点头,不过片刻,她又收敛了表情,为难地看了一眼唐父。
“爸爸,这对做雕塑的姐姐来说才更有意义,姐姐的雕塑怎么还没有要入馆的准备?”
“我还是希望姐姐不要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提到唐一笙,唐父脸上的神情马上冷了下来。
赵娇在一旁嗔怪地瞪她一眼,明明白白唱黑脸。
“你热脸贴冷屁股也贴不够了!”
唐温温低垂着眉眼,声音软糯,“毕竟是姐姐嘛!”
唐父见状,叹口气,又是无奈又是欣慰,“要是你姐姐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唐父打电话催促唐一笙赶紧把雕塑搬进美术展览馆的时候,唐一笙已经身处展览馆二层,正在亲自指挥工作人员摆放。
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手机响起,她连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凭着肌肉记忆接通了电话。
“喂……”
唐父:“你到底还要倔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把你那些泥人都搬到展览馆来?跟温温一起办个展览又没有什么冲突,姐妹两个双赢的事情,你就非得吃独食?自私自利的东西!”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下午赶紧把东西搬过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展览那天二三楼也有雕塑展览,据说邀请了很多业内大师。”
“届时说不定会有人关注到你们的作品,搞不好还会遇到什么好机缘。机会就摆在这儿,抓不抓得住你自己看着办。”
唐父的话让唐一笙冷笑了一声,“那这机缘还是单独留给那个小三儿的女儿吧,我就不跟她抢了。”
“什么小三儿的女儿……”唐父当即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察觉到周围人突然朝他看过来的眼神,还有一旁赵娇有些难堪地脸色,他又及时闭了嘴,压着嗓音咬牙切齿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这是最后的机会……”
唐一笙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以往被唐志怀这样偏心对待,唐一笙会控制不住地伤心难过一下。
现在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这个时候薄郡儿从她身后出现,“准备的怎么样了?”
唐一笙转头开心地看着她,“差不多了,顶多明天再细致调整一下,没任何问题。”
“那就好。”
薄郡儿点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儿,最后又落在了唐一笙的脸上。
“到时候要不要把你奶奶带过来啊?”
唐一笙点头,“当然。”
薄郡儿沉吟了几秒,“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你爸和你那个便宜妹妹了,还有个女人,是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