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就更不用担心了,虽然出生时环境也不好,但这孩子因为长时间和齐岁在一起,为人也聪明机灵,倒是成长的超出他的预期。
唯独老二,身体不好,找女婿不合他意,犟的像头牛。
但做父母的,大多拗不过子女。
只要孩子幸福就行。
却不想婚后子嗣艰难,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他和老薛又开始天天操心女儿能不能平安生产。
现在好了,孩子平安出生。
女儿……
想到里面好久没传出女儿的声音,也没老薛的声音,叶朝林心里多了几分担忧,“岁岁,怎么没声了?”
“很快就有声了,护士还会抱着孩子出来报喜。”
齐岁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也没进过产房,但她知道产科的流程。
果不其然,随着她话音的落下,产房的门打开了。
“叶雨卿的家属在不在?”
“在在在。”
齐岁他们赶紧表示存在感,齐禹行更是迫不及待道,“姐姐,我姑生的个啥?”
“小弟弟。”
护士将清理干净穿戴整齐的小宝宝递了过来,“四斤二两,很健康的小朋友。”
齐岁赶紧伸手接过小宝宝抱在怀里,叶朝林没急着看孩子,而是道,“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出来?”
“胎盘排出来就能出来了。”
护士回了一句,叮嘱道,“孩子抱好,包被不要解开,我们很快出来。”
“好的您忙。”
门砰地一声再次关上,齐岁他们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宝宝,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上面还有胎脂,看着脏兮兮的。
头发倒是长得好,很是乌黑茂盛。
“好丑啊,像个小老头。”
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的叶禹行直言不讳。
齐岁就笑,“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没比弟弟好哪里去。”
“就是,你眼睛睁开后像个小怪物。”
叶朝林跟着吐槽,“我当时说你丑,老齐还跟我干了一架,说我眼瞎。”
齐禹行,“……”
这个话题他没参与权,毕竟那时候他刚出生,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安全。
“弟弟要长多久才会变好看?”
“可能几天,也有可能要出月子。”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但变好看也需要一个过程。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
但有一点齐岁可以肯定,“弟弟很好看。”
“哪里看出来的?”
越看越觉得弟弟丑的齐禹行一脸好奇,对齐岁的话还充满了怀疑。
“一看父母基因,二看弟弟的五官和脸型。”
现在丑有什么关系,长长就好看了。
这孩子眼睑线长,意味着睁眼后眼睛不小,睫毛又浓又密像把小扇子,妥妥的加分项。
再看鼻子和嘴巴,长得都很到位。
“让他和舟舟一起玩。”
叶朝林哭笑不得,“你咋不让他和贤伯他们一起玩?”
叶贤伯是大哥家的老大。
“不行。”叶禹行一听马上摇头,“年龄差太大了,玩不到一起去。”
这话也确实。
“对了爷,弟弟名字取好没有?”
“取好了。”
“叫啥?”
“季明镜。”
“好名字。”
他夸了句,朝齐岁伸出手,“姑,给我抱一下。”
“你抱舟舟还没抱过?”
嘴上说着的齐岁将孩子给了他,叶禹行娴熟无比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宝宝在他怀里更舒服。
叶朝林见此就笑,“小行这抱孩子的姿势一看就是老手,比我都熟练。”
“我带舟舟多。”
叶禹行眼都不眨的盯着小宝宝回了句,就在这时紧闭的产房门再次开启。
先出来的是护士,随后才是医生和薛染罗。
叶雨卿躺在担架床上,被两人推了出来。
产科医生也是熟人,林岩竺曾经的同事李萍青,齐岁得喊一声阿姨。
“妈,李阿姨,姐身体怎么样?”
“还好。”
闭目养神的叶雨卿听见这话,睁开眼朝她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孩子呢,给我看看。”
“姑这呢。”
叶禹行赶紧抱着孩子让她看了眼,齐岁见她伸手想要碰孩子,赶紧拦住将她的手塞回被窝,“行了,姐你安心歇着,孩子有我们。”
“嗯。”
她低低应了声,沉沉睡去。
推她回病房的路上,李萍青轻声叮嘱,“她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好,这次生产消耗太大了,月子期间记住别让她劳累伤身,吃食上也上点心,给她好好补补。”
“好。”
齐岁他们一口应下,等回了病房,齐岁将她抱到床上,叶朝林拿了被子给她盖好,顺手将孩子也放在了她身边。
看着表情安静恬淡的母子俩,他谢过李萍青后,拉着薛染罗道,“你跟我回去准备吃的,今晚先让岁岁和小行守一夜,早上我们来换班。”
薛染罗不想走,她想守着女儿和外甥,却不想话一出口,齐岁就道,“妈我回去干啥?是我会做月子餐还是爸会做?”
她是理论强者,在厨房只有一张嘴顶用。
叶朝林比她还不如,理论实践全都没有,指着他们俩,叶雨卿怕是会饿死。
薛染罗呆滞了两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齐岁做的饭仅限于熟,能吃。
别的不能指望。
这也是行动派,既然指望不上齐岁,她拉了叶朝林就往门口走,“那你们好好看着娘俩,我和你爸先回去。”
“爷爷奶奶注意安全。”
叶禹行将人送到门口,得到满意答复后才放心返回病房。
李萍青见此跟着告辞离开,临出门前跟齐岁道,“有空去看看你游老师。”
“好的阿姨,我会的。”
大晚上的让人接产,虽然是熟人,但该有的礼节要有,齐岁热情将人送到门口后,又掏了把大白兔塞她口袋里,“姨,今晚辛苦你了,吃点糖甜甜嘴,我改天再上门拜访。”
李萍青很想说跟我犯不上客气,但看着孩子灿烂的笑脸,她说不出口,遂伸手摸摸她的头,“那姨就等你上门了。”
“我在值班室,有事去喊我。”
齐岁嗯嗯点头,等李萍青离开后,她让大侄子在门口守着,接着关了门用热毛巾给孩叶雨卿粗粗清理了一遍。
累狠了,没醒,还沉沉睡着。
但紧蹙的眉头,因为简单的清理而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