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两兄弟的相处法则。
必要时刻,一致对外。
和平时期,常年内战。
喜欢的玩具,就要不择手段地攥在手里。
而且,有些东西就是要争来争去才更香。
左慕柏将白桃抱起,托在两腿间,埋低身子,甘居在下位。
“小桃子,应该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吧?”
“但我不是森,我不会强迫你。”
他下巴轻抵着白桃的胸口,眼周乌黑的睫毛轻扇着,耷拉着眼尾。
方才表现得那么强势,偏偏这个时候又软下性子。
看上去特别委屈。
像只小狗蛇蛇。
他微微上探着脑袋,柔软的唇瓣擦过她的下巴。
“小桃子…想要和我亲亲么?”
白桃在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着念着就变成了“人之初性本色”。
这肉都往嘴巴里跳了,哪儿有不吃的道理?
犯规了!这太犯规了!
但该有的矜持还是要装一下。
她偏头,错开左慕柏的视线,“我…不会,没有经验。”
左慕柏指腹捻住她的下巴,“我也没经验。”
“那我们一起学?”
声音低哑,杂糅着隐忍的气音。
另一只顺着她的腰身上攀,穿过发丝扣住她的脑袋。
下压。
砰!
窗户那头直接破开。
四碎的玻璃被溟全数拦下,层层叠叠将两人圈在其中。
“追得还挺快。”
“还搞这么大阵仗。”左慕柏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揉着白桃的耳根,“小桃子,吓着了?”
白桃愣了半秒。
她私底下是手榴弹、地雷样样都来的,当然不怕区区一个破窗。
只是……
白桃感受耳窝处的轻揉,虽然指尖没什么温度,却让她很舒服。
就算是装的,也还是头一次有人对她这么细致。
左慕柏见白桃不回复,又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可以趴在他的肩头。
他侧眸,“森,你打扰到我们了。”
“打扰?”左森野从沧的脑袋上跳下,“我同意你先了?”
左慕柏的指尖替怀中的人儿顺着发丝,“某些人刚刚不是先松手了吗?”
“胜负已定,别玩赖,森。”
“偷袭也能算胜负已定?”左森野嗤笑,沧也响应者主人的不屑,发出威胁的尖声,直接震碎了房间里剩余的几窗玻璃。
“闹够了没有?”冷声从窗外传来。
司寒肃站在一头深灰色的巨齿鲨上,轻揉着太阳穴舒缓神经。
“你们非要把希斯林顿给砸了才安心?”
才离开几分钟,这兄弟俩就又给他惹麻烦。
左森野咬牙,“司会长,这次是慕先开始的。”
“我只在礼堂稍微弄出点动静,这一整层都是你砸的好不好?”左慕柏根本不打算松开白桃,反而环得更紧了。
“小桃子,你也看到了……”
左慕柏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司寒肃提到巨齿鲨的背上。
“不管怎么说,损失已经造成了。”司寒肃推了下金丝眼镜。
他冷眼扫向在一旁的左森野,“你也出来,跟我去找理事会道歉。”
“不然我就让景妄给你们打三天抑制剂,关禁闭。”
白桃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一条雪白毛茸茸的大尾巴将她轻轻卷住,直接从左慕柏的床上带了出来。
她稳稳地落在没有玻璃渣的位置,一扭头,便见祈鹤庭拿着钥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依旧是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眼尾的白睫浮现出了两条红色纹路,勾得那狐狸眼眼尾更翘了。
“没想到这次动静这么大。”
他像是清官,要给家事断案。
“你们又在争什么?”
两人将沧和溟收回到手腕,盘腿坐在司寒肃的拟兽背上,异口同声地回复:
“谁先当小桃子的男朋友。”
“正好,祈鹤庭你眼睛好,你来说。”
“当时到底是谁的徽章先别在小桃子衣领上的?”
祈鹤庭金眸含笑,“这个嘛,我不好说。”
“不过,”他侧眸,直直地撞进白桃的视线,“无论是谁先,都应该让白同学来决定,不是么?”
左森野和左慕柏咽声,没了回信。
“那小桃子说,你选谁?”
司寒肃拧眉,“这种事情,一会儿再说。”
“刻托,走了。”
一声令下,男人脚下的巨齿鲨甩尾,掀起比这层楼还高的虚拟水花,便消失在了视线里。
祈鹤庭倚靠在门框边,“这个月都第几次了,真不安分。”
他似是在对着她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他扭头,“抱歉啊,他们兄弟俩经常闹小孩子脾气,爱争玩具。”
白桃盯着几乎完全被毁掉的半边墙,嘴角抽了抽。
这是……小孩子脾气?
等等。
这个月?这个月才开始几天?
“经常”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经常争女人?
救命,说好的身心全洁呢?
祈鹤庭唇角弯了弯,本就饱满的卧蚕更加明显了,“你该不会在想‘他们是不是经常这样争女人’吧?”
“放心,你是第一个。”
“上次抢的是hero公司新发行的游戏卡盘,因为只有一张,他们为了争谁先玩,把中心花园给铲平了。”
“再上次是我做的酥皮泡芙,我一不小心多做了一个,他们俩为了抢那最后一口打架的时候,毒液不小心把理事长的千年香樟树给毒死了。”
“再……”
“好了,别说了。”白桃实在是没想到,这对兄弟幼稚的程度竟然能达到这番境界。
“总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第一个被他们抢的人类。”
“要是让你误会了,森和慕的火气怪到我身上就不好了。”
祈鹤庭若有所思,“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慕先动手。”
“我还以为这两兄弟里,一直都是森激进点呢。”
他眼尾的红线消失,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也缓缓退了下去。
手机嗡嗡地震动两声,是理事会发来的事故图片。
“麻烦了,他们这次造成的损失还真不小呢,那礼堂是为了悼念前代校长留下来的。”
“天窗上用来装饰的奇楠好像1g就要几万呢。”
“还有玻璃、这半面墙……”他拿出手机戳戳点点,“算下来,损失应该不低于2000万。”
“还真是会给我这个管财务的添麻烦。”
祈鹤庭尾音拖得长。
忽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眯着眼笑,鎏金色的眸底只是在白睫间闪出一瞥。
“说起来,这次事故因白同学而起。”
“那,白同学,又打算承担多少呢?”
“不过以白同学的身份,恐怕有点困难吧?”
“怎么办,要肉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