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婳摊开右手,露出手里的两个小圆形瓶子,看向身前的二人说道:“这两枚丹药是我们宗门发的,关键时刻可以保命,送给你们了。”
唐禾儿接过药瓶,好奇地就要上手打开,却被唐婳阻止。
“哎二姐,这丹药在关键时刻才能用,提前打开的话会影响药效。”
唐禾儿尴尬地笑了笑,“哦好,那我就不打开了。”
随后她便将另一个瓶子递给了唐陨阳。
见状,唐婳这才松了口气,若是让他俩知道这里是回魂丹,估计是死也不会收的。
…………
出去后的唐婳将龙淮从袖中拿了出来,让它坐在自己肩膀上。
“看看吧,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并买走,估计我们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来不了这了。”
听到这话,龙淮立马打起了精神,凭着自己超绝的嗅觉,开始疯狂扫荡这条街。
等到唐婳与陆雨筱二人汇合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参与这场大战的各方势力也已相继离开这里,而千灵宗以一己之力扭转整个战局的事也随着他们的离开被带到大陆四处。
唐婳几人也趁着夜色御剑去往了下一个目标,云霄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走后的第三天有两缕魔气从黑崖内飘出,不知飘向了何方。
半月后
唐婳几人御剑来到了云霄宗山脚下的城池——夜半城。
她此次来,一是为了‘医仙’受的委屈讨公道,二是,来这里收徒。
每年想去云霄宗的人数不胜数,那些修炼天赋不错的人眼界很高,不会去往其他处,只会在这大陆前三个宗门里选。
刚好马上又到了各宗门收徒的时间了,所以她要在这里开启第一个收弟子的据点,把云霄宗的好苗子全都拐走,灭灭它的威风。
正在饭馆里坐着吃饭的唐婳几人,突然听到旁边的几个桌子上都在激动地讨论着同一件事情。
唐婳将视线放到对面用纱帐隔着的那个四人桌上。
“不是我说,这玉鹤仙尊的徒弟是真牛啊!居然能把宗门大师姐害得蹲进大牢。”
“哎,我怎么听说是这位大师姐自请入的牢房啊?”
“是啊,好像是她和玉鹤仙尊的弟子同时看上了一株仙草,但两者都不想让,便相约去擂台上以武力决胜负。”
“可不知为何,明明是这位大师姐赢得了比赛,这仙草却还是归了仙尊的弟子,而且这位师姐还莫名地自请入住牢房。”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是因为这位大师姐在擂台上使阴招,才赢了那玉鹤仙尊的弟子,而后被掌门罚去地牢反思了。”
吃饭吃着正香的陆雨筱听到他们的谈话差点没喷出来。
她不确定地看了眼唐婳和傅笙,问道:“他们说的那个玉鹤仙尊的弟子,是不是苏钰?”
唐婳朝她缓慢又使劲地点了两下头。
陆雨筱得到确认的答案后,直接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笑死我吧,苏钰居然还有脸说别人耍花招,她自己不搞偷袭就够好的了,我看她这是不愿承认那人比她强,故意撒谎污蔑那人的吧哈哈哈哈…”
由于她的笑声过于魔性,瞬间把周围顾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见状,唐婳和傅笙默默拿起自己的饭碗,背过身低头吃了起来,想以此来表达他们不认识这人。
而一旁陆雨筱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她们这副模样,满眼的疑惑:“你俩干嘛呢,吃饭背对着人能吃得香吗?”
“而且你们难道不认可我刚才的话吗?我说的多对啊。”
陆雨筱眨了眨那双真诚的眼睛,期待着这俩人回头。
但…他们不仅没有回头,反而埋头吃的更快了起来。
“哎你这人胡说什么呢!我师妹才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你别空口污蔑人啊。”一名腰戴玉带、头戴银冠、身姿高挑、容貌姣好的白衣男子气愤地指着陆雨筱喊道。
他身旁还站着与他个子不相上下,但穿着千差万别的蓝衣男子。
二人手中同样持着剑,腰间还挂着云霄宗的令牌,只是在衣着和容貌上有点差别。
陆雨筱这才发现自己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俩人,而且周围的人还都在看她。
但面对眼前这人的质问,她丝毫不怯懦,还大胆上前一步瞪了回去。
“怎样?你又是什么人,难不成你喜欢苏钰那个女人啊?”
“洋哥,要不我们还是别说了,先回宗门吧,看着她们也挺不好惹的。”柳洋身旁的蓝衣男子胆怯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柳洋的袖子。
柳洋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起开!用不着你管。”
被推到一边的男子看了看柳洋那阴沉的脸色,默默地站到了一旁,不再吭声。
“你再在这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那臭嘴割掉!”柳洋怒气冲冲地拔出剑对准陆雨筱,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盯着她。
一直装作吃饭的唐婳见这快要打起来的场面,无奈只能将饭碗放到了桌上,起身解决这事。
她先是给了一旁的陆雨筱一记眼刀,而后才神色平静地看向柳洋:“是我家小辈语气冲了些,我来替她道歉。”
“但,斗嘴归斗嘴,若是上升到人身攻击方面,那可就不只是打一架那么简单了。”
唐婳缓缓掀起眼眸,冰冷的视线落到柳洋持剑的手上。
明明只是一句平淡的话,却让柳洋莫名感到一阵心慌,后脊发凉。
“你…你少来这一套,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吓,你以为我会怕吗?”柳洋虽然心里害怕,但面上依旧嘴硬。
唐婳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挑了下眉,又默默地坐回原位。
而她身旁的傅笙接收到信号,立马拔剑将他斩飞了出去。
这招看似凌厉,实则并无杀意,就是气势足了些,顶多让他在床上躺两天。
被轰飞的柳洋只感觉后背好像受了什么猛烈的撞击,然后就头晕目眩地倒在了外面的地上。
屋内的蓝衣男子见状赶忙跑了出去,将他扶了起来,不停叫着他的名字,生怕他出事。
屋内的唐婳瞥了眼被砸穿的窗户和墙壁,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桌子上,看向不远处躲在桌子下面的老板:“饭钱和赔款都放这了,回头记得取。”
尽管老板心里害怕得不行,但还是苦笑地朝她点了点头,仿佛只要他不回应就会挨上一剑一样。
随后唐婳便带着陆雨筱二人离开了那里。
街上,被那蓝衣男子背在背上神情恍惚的柳洋,看到唐婳几人出来,下意识地朝她们呲了呲牙,但她们一走过来,又立马怂得闭上了眼。
路过他们身边的陆雨筱扯着眼皮朝他做了鬼脸,“略~,活该!”
这一举动瞬间把背上的柳洋气个半死,那蓝衣男子也不敢在原地逗留,赶忙背着他往宗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