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倒的众人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芜罖,那个九品炼丹师!”
“什么!居然是他!”
“九品炼丹师,完了,我闯大祸了,得罪了他可是要被灭门的……”
“我天,我居然见到活的九品炼丹师了,师傅,我出息了!”
……
一旁的唐婳听到这个名字,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讶。
原来他就是芜罖,怪不得这身怀魔物的玲儿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那股霸道灵力的原因,还有一方面,就是每日都有灵丹妙药在修复着她的身体。
或许可以让他看看龙淮,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参。
想着,她摸了摸腰间的百宝囊,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大师,大师,我们错了,是我们逾矩了,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对对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们吧。”
“放了我们吧…”
被打倒的那些人纷纷双膝跪地求饶。
芜罖却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向唐婳想询问她的意见。
“这就得看看这位怎么说了?”
见状,那些人纷纷调转方向,带着那副苦瓜脸朝向她。
被这么多人跪着盯着的唐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而后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我觉得,不能这么原谅他们。”
“他们这是因为你的身份才觉得自己做错了,若对面是一个普通人,他们如今怕是已经把对方打得遍体鳞伤,甚至丧失性命。”
“你的意思是…?”
“交出身上的财宝。”
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替天行道’之类的话的芜罖:“………”
不仅是他,就连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都为之一愣。
但随后就都欣喜若狂地把身上值钱和不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各个动作迅速,生怕慢一秒就会交代在这。
没多久他们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里衣挂在身上。
“额…那个,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他们满脸期待地看向唐婳。
唐婳摆了摆手:“走吧。”
此话一出,他们也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得朝身后跑去,像极了被关久了迫不及待撒欢的小狗。
一旁的芜罖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咳,那个,这些东西我们不需要,你都拿走吧。”
“拿完之后,我们另选一地商讨接下来的事,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议事。”
人多眼杂?
唐婳轻挑眉头,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四周,这叫人多眼杂?
九品炼丹师撒谎也不打草稿的吗?
一刻钟后…
芜罖带着唐婳来到距离秘境出口千米左右的林中。
确认这里安全后,他从袖中掏出一枚深紫色的水晶珠子,交给唐婳。
“这是答应你的定魂珠。”
“玲儿能安全出来还要多谢你的保护,你若有其他需求尽可提出。”
唐婳接过定魂珠后,微微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是你孙女救了我,我这也只是尽了应尽的责任。”
“润心丹不好练,所需药材也难寻,我侥幸在秘境寻得了这几味药材,就当作是还报玲儿的救命之恩吧。”
只见唐婳手中出现一株通体艳红的灵草和一块蓝色玄晶。
这玄晶也就是当时她们在海底洞穴处那块冰床,在出秘境前她就将搬进了空间戒指内。
但炼制丹药不需要那么多,就只切了一小块。
“灵炙花和千年玄晶!”芜罖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东西?”
唐婳轻笑了笑:“这你倒是高看我了,我只是对润心丹有些了解罢了。”
“你还知道润心丹!”
“不光是润心丹,还有封灵丹。”
“!!!”
芜罖震惊的下巴就没合上过,眼睛也是越瞪越大。
他着实没想到一个看着不到20岁的小丫头,居然把他琢磨了半辈子的丹药给破解了!这无疑对他是一个重大打击。
“对,忘记介绍了,在下千灵宗白娜。”唐婳朝他拱手说道。
芜罖听到千灵宗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就是前段时间与灵陇仙宗叫板的那个神秘宗门?!”
唐婳尴尬地摸了摸耳朵,“应该…是吧。”
“好,既然你是这个宗门的人,那这东西我就放心地收下了。”
“外界都说你们千灵宗人才济济、实力雄厚,没点天赋进不去,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确实名副其实啊。”
“你放心,我回去定让人好好宣传宣传你们。”
芜罖欣赏地看着她,脸上堆满了笑容。
“不过宗门归宗门,你的恩情是我们该记的。”
“这瓶丹药你拿着,日后若再有所需尽可上阳春苑找我。”
说罢他将丹药扔给了她,刚要带着玲儿告别,却又被唐婳叫住。
“等一下,我有一事想请前辈帮忙。”
“这个东西,你能认得出来吗?”
她在芜罖疑惑的注视下从百宝囊里将龙淮拿了出来。
龙淮一见是陌生人,立马闭上眼睛装死,任人怎么摆弄都不动。
芜罖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沉默良久,才开口:“这家伙貌似就是个人参,没什么特别的。”
“你这么问,是觉得它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唐婳见他也瞧不出龙淮的来历,便将原本准备的话术咽了下去,没有说出实话。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它挺奇特的,比以往的人参…活泼些?”
“既然你都说了它没什么奇怪之处,那可能就是它在秘境里关久了的原因吧。”
她接过他递上来的龙淮,摸了摸它的头顶说道。
芜罖点了点头,“大概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我得赶紧回去为玲儿炼药去。”
唐婳礼貌地拱手作揖,“不送。”
面前的玲儿不舍地上前抱了抱她,“姐姐,玲儿一定会想念你的。”
唐婳轻摸了摸她的头,“我也会想念你的。”
“那姐姐既然都这样说了,玲儿就把这个东西给你,当作是我们的信物,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记玲儿了。”
玲儿摘下腰间的荷包放到她手上,欣喜地朝她咧嘴一笑。
不等唐婳拒绝,玲儿就已离开她的怀抱,拽着爷爷往前面走去。
唐婳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这小丫头,还挺会整活。”
她将荷包收起来后,便看向躺在她手掌装死的龙淮。
“别装了,人都走了,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掉。”
龙淮一听连忙耍了个后空翻,站了起来,气鼓鼓地掐着腰瞪着她。
“还不都是因为你,一声不吭就把我拿出来让别人研究,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不拿出来,怎么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呢?”
“哼,你想都别想,我就是个人参!”
说罢他自己就爬进了百宝囊中。
呵!
唐婳被他这行为气笑了。
还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你给我出来,重新说话!”
她气得动手将手伸进百宝囊,想把它抓出来。
但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心中一紧,抓着百宝囊的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