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袤无垠的夜空中,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剥开层层云雾稳稳落到打坐的唐婳身上。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发出,犹如滔天巨浪般疯狂向四周席卷,瞬间将周边所有的生物震飞到数米之外。
唐婳缓缓睁开双眼,额间浮现一抹金光,冰云剑受到感知瞬间飞回到她手中。
她提剑升到空中,眼神淡漠地扫视下方众人。
祁泷亚几人纷纷口吐鲜血,被这股威压压得无法起身。
侍卫们纷纷面带恐惧,吓到双腿发软,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
“好…好强大的威压,感觉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随时都能把我碾碎一样。”
“这种威压,我只在父皇身上感受过,难不成……!”
祁泷亚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攥紧双拳,满脸惶恐:“不,不可能!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有那种实力,一定是假象。”
而岛中其他人见此异象还以为是有什么宝物现世,激动地纷纷现身前往。
“你们打完了,现在,该我了。”
她缓缓抬起左手,泛着阵阵白光的冰云剑浮在其上方,随着她手腕翻转,瞬间化为万千利刃朝下方的祁泷亚几人飞去。
祁泷亚见此情形连忙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赤炎钟,拼死抵挡。
而他旁边的那些侍卫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瞬间被那利刃伤得体无完肤,肉片乱飞。
唐婳见祁泷亚用法宝抵挡,微微皱眉,随即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红色法阵缓缓在她身后成形。
一只巨大的黑红色手掌从阵中缓缓探出,朝祁泷亚抓去。
而赤炎钟也仅仅坚持了一瞬,就在祁泷亚震惊的目光中破碎开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被巨手捏在空中,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将他笼罩在内,整个人开始慌乱不安了起来。
“等…等一下,我可是皇子,你不能杀我。”
唐婳冷笑一下,“呵,皇子?我杀了你又能奈何?”
说罢,那巨手便用力一捏,祁泷亚瞬间被捏了个粉碎,鲜血四溅。
一向自傲的祁泷亚,压根没想到这人知晓了他的身份还敢动手,以至于到最后连个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被一击毙命
解决完这一切后,唐婳急忙来到玲儿身边,喂了她一枚黄箐丹,而后伸手探了探她的伤势。
心脉受损,灵力枯竭,应当是竭力抵挡的缘故,幸好没有大碍。
只不过她这小小年纪,灵脉内为何会有一股磅礴之力?
虽然只泄露了一丝在体内逃窜,但也足够让她爆体而亡。
唐婳担忧地拧着眉,如今怕是只能暂时封住她的灵脉,尽快找到并蒂莲了。
她双指并拢,快速朝玲儿肩膀处的穴位点了两下,冰冷的寒气顺着指尖流入玲儿的体内,冻住在她体内流窜的灵力。
看到玲儿的气色好了一些后,她才将视线移到被玲儿握在手中,奄奄一息的人参身上。
她轻轻点了下它的头,柔声安抚道:“放心吧,忘不了你。”
她划破手掌,将鲜血滴在人参身上。
小人参在接触鲜血的那一刻,浑身泛起阵阵金光,血中醇厚的灵力渗入它体内四通八达的丝络,滋养着它那残破的身躯。
见鲜血有效,她这才放心下来。
父亲之前一直说她的鲜血有奇效,她也没试过,没想到还真有用,仅仅不到一刻就能令小人参的伤势恢复如初。
不知道这用到人身上会是何作用,应该作用都差不多吧?
正当她想着,耳边突然传来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从林中各处传出,逐渐逼近她的位置。
地上的冰云剑也察觉到危险,发出阵阵剑鸣声。
她眼眸一暗,起身握住冰云剑,一股冷冽的寒风扑向四面八方。
正在赶来的那些人突然停住脚步,一脸惊愕的看着迅速结冰的地面。
“诸位,就此止步吧。”
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响彻大半个岛内。
“我不想滥杀无辜,此处也没有仙草灵宝现世,只是在下修炼产生的效果。”
“若你们执意前往,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一丈高的冰刺瞬间拔地而起,朝那些赶来的人的方向蔓延。
那些人见状连连后退躲避,最后还是用灵力逼停了冰刺的蔓延。
提前躲在树上的殷明烊听着这声音莫名有些熟悉,他挠了挠头,到底在哪听过呢。
对了,这不就是秘境外面的那个女魔头的声音嘛!
怪不得听的时候浑身感到一阵凉意,原来是她啊。
他看了看手中罗盘指示的方向,确实是她所在的方向没错,可她怎么说没有宝物现世呢?
莫不是,她想独吞!
殷明烊像是认定自己猜对了一样,眼神坚定地锤了下树干。
肯定是这样,他的罗盘不会出错。
终于让他抓住把柄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殷明烊得意地扬了扬嘴角。
而另一边的唐婳在他们犹豫之际,便已带着玲儿和人参离开了那里。
等到那些人摧毁冰刺来到那里时,早已没了人影,只留下遍地的尸首。
而当他们看清那些尸体的面孔时,纷纷面露恐惧与震惊。
“这…这是五皇子?!”
“刚才那个女人杀了五皇子!”
“五皇子身边的护卫可都是皇家精心培育的御龙军啊,居然就这么被人杀死了,那人的修为怕是深不可测,不好得罪。”
“哼,深不可测?我看就是个黄毛丫头,敢杀皇子,就等着被灭门吧!”一位身着灰袍,下巴长满胡茬的中年男子冷嗤道。
“长老,那我们……”
那位身着蓝袍、腰间挂着无妄宗牌子的弟子唯唯诺诺地拱手道。
“走,干正事要紧,别在这耽误时间。”
中年男子扬了扬衣袖,冷声道。
而混在无妄宗的那位长相黝黑的弟子,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我呸,一群狗腿子!这五皇子调戏良家妇女、嚣张跋扈的作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死在这也是罪有应得。”
“他们居然还把错归咎在一个姑娘身上,真是无耻!”
一名持剑的黑衣女子见无妄宗那些人的嘴脸,简直恶心到要吐,愤愤不平地替杀死皇子的那个女子鸣冤道。
虽然她不认识那女子,但就凭那人敢杀死五皇子这行为,她就觉得这人一定是个为民除害的好人。
既是好人,那就不能平白被污蔑。
? ?宝子们,下月见啦!后面要上架了,保持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