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建安的话,在场不少人都笑出了声。
“江老二,就你儿子那样的,还想当集团继承人,快别逗我笑了行吧?谁不知道,你儿子两个月前才被媒体拍到从警察局出来,谁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被抓进去的,我可不想以后集团被人说有一个罪犯董事长!”
“罪犯董事长?乐死我了,你这嘲讽力度够大的啊!”
“让他儿子来当这个董事长,我看还不如我们现在就申请破产算了,江老二还真是瞎几把扯淡,自己当不上这个董事长,就想把他儿子给推上去。”
“江铭我是了解的,成绩全年级排名倒数就算了,这人品也不好,他们是真以为我们没有听过他家的那些风言风语吗?”
“这不纯纯拿我们当傻逼嘛!”
江建安和华淑兰被这些话给气得脸红脖子粗。
华淑兰跳出来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儿子不是罪犯,那是他们警察局搞错了,我儿子是再清白不过的人了!”
“没错,我儿子是清白的,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在场的几人被江建安夫妇俩指着鼻子骂,气也冲上来了。
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一把把手边的水杯给摔到了江建安身后的墙上,一字一句地控告着江建安和华淑兰二人。
“哦哟哟,你告,你有本事去告啊!就你儿子那样的,说他杀人了我都不奇怪。之前我孙女不过是没把零食分给他吃,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孙女推进了池子里去。
她才五岁啊,掉进池子里没被淹死都是她命大,人救上来就发了一场高热,足足烧了两天,人好险没被烧傻,我们上门去找你家对峙,你们怎么说的?!
你们说这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我可去你奶奶的玩笑,还威胁我们,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打这个报警电话,我就反手把你儿子想害死我孙女的事情告诉警察,我看看到时候是你儿子进监狱还是我进监狱!”
男人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旁边的人拉住了他,他整个人仿佛都要冲上去把江建安给暴打一顿。
“还有我,你家江铭在学校指使人来霸凌我儿子的事情,我也还没和你们算账呢,你知道他欺负我儿子的理由是什么吗?
就因为我儿子总分比他多了60分,他就这样拉帮结派的让人来欺负我儿子,还威胁我儿子不准告诉我们,要不是我发现了他身上的伤口逼问他,老子都不知道你儿子在学校里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你们敢不敢去学校里问问他都做过些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清白的?!”
旁听的人吃到这些瓜都惊了。
“天哪,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以前一直以为老二家的江铭就是不爱学习,整天游手好闲的,这么听下来,他简直就是无恶不作的混世魔王啊!”
“跟他比起来,江慕青简直就是天使啊,从小到大,学习从来不让人操心不说,常年霸榜年级第一,还从来都不依仗自己的家世欺负人,进了公司以后,公司事务也处理得极好,就是为人性子冷漠了些,除此之外,还真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我之前就跟你们说了吧,抱好了老大家的大腿,这一辈子吃喝不愁,人家的脑子就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学的来的,躺平抱大腿不好吗?”
“要我说是有什么样的种,就长什么样的根,你们忘了以前江建安做过的那些好事了吗……”
江建安听到股东们的话,整个人被气到发抖,他们怎么敢如此对他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有老大一家撑腰,这些人都他妈算个屁!
“二叔,在场各位叔伯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继承权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以我家为先,但是如果你们想来争一下,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前提是…得超过我,今年我在公司处理过的所有项目加起来,净利润超过了两个亿,想要当集团的继承人,最起码得超过我吧。
我给你们四舍五入一下,不多,只要能达到两个亿,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我完全可以让给他,谁先来?”
江慕青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净利润超过两个亿,谁争得过你啊!
要知道净利润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这可是扣除所有的成本、费用和税金后的收入。
江建安听到江慕青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更气了,就好像两个亿的净利润压根就不被他放在眼里。
就在现场僵持不下时,三舅公站了出来。
“就算是这样,这股份我也不同意你们转给时薇!”
“三舅公!”江慕青喝住了他,“就如同我爸说的,我们不需要你同不同意,这10%的股份是我妹妹应得的,至于继承权,有我给她兜底,如果她想当这个继承人,我可以尽全力地去辅佐她,如果她不想当,我也有能力保证,她花钱的速度赶不上我赚钱的速度,她花多少我翻倍赚回来,我的能力各位有目共睹,我相信我说出这句话不是什么……”
江慕青停顿了一下,目露嘲讽,接着说:“画大饼。”
江慕青的话,让在场不少人都悄悄地撇了一眼江建安。
谁懂啊?想笑还不能笑出声,憋得真的很痛苦。
江牧驰憋笑憋了半天,脸憋的通红,后面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下就笑出了声。
“噗嗤~”
“大哥这话指向性不要太明显了,二叔一家脸都绿了。”
江牧驰笑够之后,举起了手,“再加我一个,我挣的钱虽然没大哥多,但妹妹我还是养得起的!”
江承安也打了一串字:还有我,科研的专项奖金虽然不算太多,但养妹妹应该也够用了。
江承安破天荒来集团开股东会议就已经够让他们觉得稀奇了,结果他居然也“说话”了。
江漫月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支持江承安的人,语气坚定地说:“我最近正好开了一家公司,虽然才刚刚步入正轨,不过只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我妹妹。”
时薇看着几道护在她身前的背影,心里感动之余,更加坚定了必须破解自己一家人死局的决心。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她也必须得破了这场死局。
他们一家人,谁都不许少,谁挡,谁死!
时薇垂下了头,眼眸中杀气腾腾。
“你们!呼~”三舅公被江慕青几人说的话气得不轻。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人往后仰在了椅子上,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江墨谨,“我看你们一家人今天是要把我活活气死!”
三舅公靠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喘半天都不见江墨谨搭理他一下,话音突然一转:“既然你们已经做好打算了,那我今天也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