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画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目光却精准落在许珈还带着红晕的脸颊上:“你是新来的秘书吗,谢总呢?”
许珈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她脸上的表情淡了些,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谢知聿低沉的声音:“她不是秘书,是我太太,许珈。”
男人从休息室走出来,自然地站到许珈身边,抬手环住了女人纤细的腰。
看向梁诗画的眼神带淡淡的疏离:“有事?”
梁诗画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温柔。
她将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声音里带着歉意:“原来是谢太太,是我眼拙了。只是没想到,谢总会把太太带到办公室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是我太太,过来待一会儿很正常。”谢知聿声音很淡,却带着坚定的维护。
许珈靠在他怀里,轻轻抬眸,回以一个从容的浅笑,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别提她脖子上的项链,就光说茶几上放着的包,也是大几十万的奢侈品。
而且,自从上次离婚事件后,她和谢知聿的同框的照片并不少。
能在谢氏顶层出现的人自然是谢氏的核心人物,她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把她认成秘书。
她和她素不相识,这莫名的敌意自然是因为谢知聿。
既然是他的烂桃花,他就自己解决好了。
许珈拂开男人的手,“老公,我先去会议室了,你们聊。”
等高跟鞋声渐远,梁诗画上前几步,把咖啡往谢知聿手前推了推,“知聿,尝尝,牙买加的豆子,你喜欢的味道。”
谢知聿目光在咖啡上停顿了几秒,紧接着看向她的脸,眼里没什么温度,声音带着一丝凉意:“梁诗画,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小把戏。”
梁诗画脸上的笑意有些僵,“我是真没认出来嫂子。”
谢知聿嗤笑一声。
指尖随意的指了下许珈放在茶几上的包,“这包是什么牌子的?”
梁诗画顿了顿,一时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雾面尼罗鳄皮的爱马仕birKin35,市价……”
七十多万。
她脸色有些苍白,七十多万的包,哪里是一个新来的秘书可以背的起的。
谢知聿无疑是在明晃晃的打她的脸。
谢知聿收回目光,站起身,“梁诗画,看在我们两家父辈的关系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从今天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尽早回分公司还是辞职,都随你。”
梁诗画猛的抬头,眼底蓄满水光,声音微微颤抖:“知聿,我真的只是没认出来,就因为这么点事你就要跟我恩断义绝!?”
谢知聿没心情听她哭诉旧情,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顾念旧情的人。
许珈,也不是让她作贱的对象。
想起许珈,他脸上的冷意回暖了些,她还在会议室等他。
——
会议室里坐满了项目组核心成员,投影幕布上亮着方案,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职场氛围。
门被推开,谢知聿步履沉稳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后,径直落在许珈身上。
他没有走向主位,反而先走到许珈身边,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又亲昵,“没生气吧?”
许珈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他,冷哼:“解决完烂桃花了?”
“解决完了,保证太太满意。”谢知聿笑了笑,收到了女人的一个眼刀子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主位。
会议室的众人见状皆是一愣。
谢总怎么贱嗖嗖的?
被瞪了怎么还看起来很爽?
“人都到齐了吧,开会。”
谢知聿的声音低沉有力,打破了沉默。
他抬手指向身侧的许珈,语气郑重,“先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许珈,博创的珈总,共进项目博创项目组的负责人,后续所有方案的敲定、对接细节、落地执行,都由我和珈总,共同负责。”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看向许珈的目光里也带着几分敬重,谁不知道这是谢总老婆啊。
之前公司里风言风语的传谢总和梁诗画的事,现在看来还得是正牌老婆更地位啊。
毕竟那位连今天的会都没能参加。
许珈皱了皱眉,看向谢知聿的眼神有些迷惑。
博创的负责人不是胡副总吗?
怎么又变成她了?
谢知聿干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他这不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
会议结束。
胡副总一脸菜色,快步拦住许珈,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解,“珈总,这是怎么回事儿?”
许珈侧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谢知聿,她也正纳闷呢。
胡副总为人正直,工作能力也没话说,按理说不应该犯错啊。
胡副总刚一抬眼就看到了后面的谢知聿。
他挠了挠头,壮着胆子问道,“谢总,我没做什么错事吧?”
“没有,你很好,就是有些细节方面跟珈总对接起来比较方便。”谢知聿道。
胡副总这才放下了心,他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毕竟许珈才是老板,肯定是有关于钱的方面的事。
“行,那我就放心了。”
许珈还有什么不明白。
等回到车里后,她双手环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某些人就会滥用职权。”
谢知聿系上安全带,挑了挑眉,“这不叫滥用职权,叫慧眼识珠。”
林氏那边的事已经步入正轨,而且有柳禾盯着,出不了差错,博创这边有许南桥,许珈现在的首要工作确实是共进项目。
原本她也是想隔三差五就来谢氏盯一盯的。
“巧言令色,歪理一堆。”许珈撇嘴。
“许珈,我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梁诗画在公司里对我虎视眈眈的,你不在我不放心。”
“你一边能盯项目,一边又能宣示主权,一举两得!”
许珈皱了皱眉,想了两秒钟才想起来梁诗画是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淡,嘲讽道:“谢总貌比潘安,追求者众多。”
女人表情虽然看不出来什么,可说出来的话却酸溜溜的。
谢知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她。
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