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忙不迭的摇头,“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谣言。”
他幽深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眸色晦暗危险。
许珈心头一跳,躲开男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蹭回了床上。
谢知聿淡淡的收回了视线,起身去了卫生间。
许珈这才松了一口气。
—
翌日。
许珈起床。
路过沙发时竟然看到谢知聿还在睡。
她有些惊讶,谢知聿有晨起锻炼的习惯,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起床了,今天却还在睡。
走近些,她才发现男人脸色苍白,明显不正常。
许珈连忙去摇谢知聿:“谢知聿!”
“谢知聿!”
“醒醒!”
“谢知聿!”
可男人依旧没有动静,她连忙打了120。
这怎么办?
她不会当寡妇吧!
“谢知聿!”
谢知聿费力的掀开眼皮,声音微弱,“别摇了,没死……”
许珈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握住男人的手,关切道:“你怎么样?”
谢知聿闭了闭眼,“难受……”
救护车的声音传来,还在被窝里躺着的谢知旬爬了出来。
他拉开窗帘,看到了停在大门口的救护车。
他连忙跑到了主卧,话还没问出口就看到了面色惨白的谢知聿。
“哥,你怎么了!”
“快,去楼下开口。”
谢知旬回过神,连忙跑到了楼下。
“你叫了救护车?”谢知聿皱眉。
他顿了顿又说道,苍白的脸紧绷着:“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许珈不知道他为什么抗拒,但他现在的情况不能耽误。
所以她直接无视了谢知聿的话。
带着医护人员回来时,谢知旬脸上已经挂满了眼泪。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啊!”
谢知聿眉心一跳,费力睁开眼睛瞪他:“你哥还没死,憋回去……”
虽说是呵斥,可谢知旬却感到无比的亲切,他擦了一把眼泪,“哥,太好了,你没死。”
随车医生说道:“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
许珈点头,还好只是阑尾炎。
医院。
男人安稳的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缓,光线通过半拉着的窗帘打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的搭在胸前。
谢知聿的皮相无疑是出众的,仿佛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就凭他这张脸,许珈觉得和他搭伙过日子也不错。
“看够了吗?”
“没看够。”
许珈诚实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耻感,她坐在病床旁托着下巴看他,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谢知聿,你真好看。”
谢知聿唇角荡起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的开腔:“看一眼三十万,微信还是支付宝,或者是现金。”
许珈:“……”
她收回刚才的话,她才不要和他搭伙过日子。
许珈翻了个白眼,“头牌也没你这么贵,人家最起码是按天收费。”
谢知聿:“你点过?”
“我听说过还不行?”
许珈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叫来了医生。
来的是谢知聿的主治医生胡医生。
“最近别做剧烈运动,需要忌口,辛辣刺激,海鲜类就别吃了,最近几天先吃流食。”
“好。”
等医生走后,许珈说道:“一会儿陈鑫过来。”
“你去哪?还回来吗?”
手腕被拉住。
许珈垂眸看到了男人插着输液管的手,因为用力,都导致了血液回流。
她皱眉,连忙把他的手放了回去。
见输液管恢复了正常才松了口气。
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男人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她咽下了呵斥的话,声音软了些:“我回家拿点东西。”
谢知聿再次拉上她的手,桃花眼固执的看着她,嗓音沙哑,“让陈鑫拿,我不想自己待在医院……”
许珈的心再次软了下来,好吧,作为一个颜控,她实在没办法拒绝他。
她坐回了陪护椅上,“我得拿我们的内衣。”
谢知聿:“……”
他闭了闭眼,“那你等他来了再走。”
这次许珈没拒绝,“行。”
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让谢知聿自己在医院她也不放心。
“我们什么时候出院。”谢知聿问。
“不知道,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就什么时候出院。”
许珈看他,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医院。
她问:“谢总不会是害怕打针吧?”
谢知聿攥着她手指,力度微微加大,睫毛半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抿唇,低声道:“所以,你得陪我。”
他的掌心很烫,温度灼热,许珈只觉得这股热顺着掌心钻入了心底,她微微别过头,“哦。”
这狗男人,生病了还不忘勾引人!
病房门被敲响。
“谢总,太太。”
许珈收回手,起身去开门。
掌心的柔软消失,谢知聿指尖轻搓。
许珈抿唇,“我先走了,还得把阿旬送回老宅。”
“好。”
—
许珈回来时带了周姨煮的粥。
陈鑫很有眼力见的支起小桌板,并且把粥盛了出来。
谢知聿皱眉,“咳咳……”
“谢总,您嗓子不舒服吗,我去倒水。”
谢知聿:“……”
他又递了一个眼神。
陈鑫忽然福至心灵,余光中瞥见在沙发上坐着的许珈,他说道:“谢总,既然太太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谢知聿脸色好看了点,他点头:“嗯。”
陈鑫走后,许珈走到了病床旁边,她把床摇高,“粥还有些烫,过一会儿再吃。”
谢知聿拿过碗,一下一下的搅拌着。
他动作不大,可却还是带动着手上的输液管,管子碰撞在输液架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许珈抿唇,看向他输液的那只手。
犹豫几秒后,从他手里接过碗,“我来吧。”
谢知聿挑眉,靠在枕头上,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许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她心里有些乱,舀了一勺粥胡乱的送到了谢知聿唇前。
谢知聿终于收回了目光,张嘴。
“嘶……”
许珈回神,连忙把勺子拿了回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烫。”
她重新舀了一勺,低头轻轻的吹着气。
谢知聿垂眸看着她,女人未施粉黛,素着一张脸,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 ?绿茶哥和颜狗姐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