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弯了弯唇角,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笑一声:“那你估计是唯一的顾客了。”
许珈嘴角扬了扬,心底很受用,可还是说道:“你放心,我还没那么霸道,不会耽误你挣钱。”
“嗯,那我的生意应该会很好。”
许珈睁眼,“为什么?”
她回头看向男人那张脸,很帅,如果当发型师的话女顾客肯定少不了。
她已经想象到一群女顾客追着谢知聿让他给做发型了。
许珈抿了抿唇,脸色有些僵硬,“不行,生意太好,会招同行惦记,我还是勉强当你唯一的顾客吧。”
“不用勉强。”
许珈瞪他,“那我直接给你包了!”
谢知聿勾了勾唇,关掉了吹风机,低头对上她有些愠怒的眼睛,“行,许小姐人美心善,打算给我多少钱?”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男人说话时的呼吸都能喷洒在脸上。
男人的手忽然抚上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语气暧昧,“许小姐对我刚刚的服务还满意吗?”
许珈呼吸有些乱,她别开头,嘴硬道:“还行吧。”
“还行也得给钱啊。”
不等许珈反应,男人炙热的唇就已经落下。
谢知聿含糊不清道:“收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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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号,是谢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老太太不想大办,所以只叫了一家人回来吃个便饭。
谢知聿和许珈到的很早,手里拎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老太太笑着叫许珈过来,“珈珈,最近怎么样,忙不忙,这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许珈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外面搭配了一件羊绒披肩。
她把披肩脱下递给佣人,翡翠项链在月白色的旗袍上很显眼,笑着坐到了老太太身边,“没有,知聿很好。”
注意到许珈颈间的项链,老太太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条项链不错,很趁你。”
从三亚回来后,这还是许珈第一次回老宅,老太太之前没见过这条项链,此时看到也多了几分新奇。
许珈垂眸,微微弯了弯唇,“嗯,知聿前不久送我的。”
听到这里,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更浓,还知道送礼物了,看来她这孙子是真开窍了。
“这臭小子眼光还不错,以后多让他给你买。”
想到了什么,老太太无奈地笑了笑,“说起来,知聿小时候还挺喜欢设计东西的,之前家里还有许多他的稿纸。”
许珈有些惊讶,她看了眼不远处和谢杨说话的谢知聿,挑眉:“他还会设计?”
老太太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她摆了摆手,“就是瞎画着玩,画的可丑了,之前还画过戒指项链什么的,小王,去把大少爷那些画都拿过来。”
谢知聿听到动静,回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奶奶,我那些东西您怎么还留着了?”
“当然,这可都是你的黑历史!”
不多时,佣人捧着一叠泛黄的稿纸走来。
许珈接过。
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线条,大多是些不成形的草图。
许珈随手拿起一张,指尖抚过纸上还有些稚嫩的笔触,忽然笑出了声:“谢总,你这是不是属于人设崩塌了?”
毕竟谁家霸总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小爱好啊。
老太太网速很快,她点了点头,“珈珈说的对,确实是人设崩塌了。”
她翻了翻那叠纸,从里面挑出来了一张,“这个画的还不错。”
许珈看了过去。
那张纸上画着一枚戒指,应该是年纪大些以后画的,笔触少了几分稚嫩,线条也流畅起来,戒指里侧还写了一个字母x。
忽然觉得这戒指有些眼熟,她眯了眯眼睛,忽然,余光晃过手指。
她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怎么感觉有些像?
不过她这戒指是经典款,谢知聿画的也是差不多的类型,应该不是他设计的。
老太太同样也看到了,她惊奇地道:“你别说,这臭小子画的和你戴的这个还挺像。”
谢知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干咳了一声,抬手抽走了那张纸,“别看了,都多长时间了,纸上有细菌。”
老太太撇嘴,“臭讲究。”
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响。
“谢奶奶。”
娇柔的声音先一步飘进客厅,梁诗画穿着一身米白色真丝连衣裙,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两人长的有几分相像,应该是母女。
梁母笑着进了门,“老太太,诗画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特意拿了礼物来看您。”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维持着长辈的温和:“快坐吧,今天都是家里人。”
梁诗画换了鞋,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这才把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许珈:“嫂子也在啊。”
许珈在心底翻白眼,她老公的奶奶过生日,她这个正牌孙媳妇儿能不来吗?
她面上表情未动,微微笑了笑,声音疏离:“梁小姐,梁夫人。”
今天是奶奶的生日,她不想和梁诗画浪费口舌。
梁母看了许珈一眼,声音有些冷:“许小姐。”
郑婉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坐到沙发上,亲热地挽住了梁诗画的胳膊,声音宠溺,“你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干妈。”
梁母和郑婉君是多年的姐妹,所以在很小的时候梁诗画就认了郑婉君做干妈,感情很是不错。
梁诗画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撒娇道:“哎呀,干妈,我现在不是来了嘛。”
她顿了顿,目光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许珈的方向,脸上适时的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注意到她的目光,郑婉君皱起了眉,她看了一眼许珈,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偏袒:“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就说,干妈给你做主。”
梁母拍了梁诗画一下,声音嗔怪道:“哎呀,她能受什么委屈呀,就是前几天和许小姐有些误会。”
和许珈?
郑婉君皱了皱眉。
先不说梁诗画是她看着长大的,就说许珈,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