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清禾的内心怎么想的,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扫兴:“你能想明白,我自然也为你高兴。”
可不是高兴嘛,季景行要是真能好起来,就凭着这一趟护他这恩情,以后要有什么事,季家也能护她一二。
再说季景行可是说了,会再给她一套房子,她可是把这话当真了。
清禾说完,便去扒拉那两人留下的东西,没有注意到季景行的表情。
等她看那布袋里的东西,猛地抬头看向了季景行:“这下不用再为接下来的伙食担心了。”
季景行在清禾看过来前,刚收了脸上的柔色,听到她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来,他们是做足了准备过来的。”
清禾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深意,那就是背后之人没想放过他,连这条山道都安排了人,更别说其他路有多惊险。
看布袋里竟然还有军用罐头,清禾微微皱眉,看来这次的事情涉及之人很广。
清禾直接把那罐头打开,用竹筒里的水把手一冲,直接掰成了四份,取了竹枝过来,直接串上搭到了简易架子上烤。
又拿出布包里剩的三个肉包烤上:“你翻着些,我去打着水过来。”
季景行点头应了一声:“好。”
虽时不时翻一下竹棍,可目光却一直追着清禾。
清禾五感多敏锐,自然感觉到了。
两人没敢多逗留,吃饱喝足后,把剩下的吃食带上,匆匆上了路。
只是今天他们这运气确实差了一些。
没走多远,便听到了‘呦--嗬、呦--’的声音,清禾顿时停下了脚步:“这是什么声音?”
季景行看向了叫声发出的方向:“不好,是豺狗,定是闻着血腥味过来的。”
虽然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但这段本就是盘山路,其实还在一座山上,季景行说的没错,这些豺狗确实是闻着血腥味过来的。
清禾之前离开时,就用精神力扫过,方圆并没有大型猎物,这才放心走的,但她小瞧了这些野生动物的习性,没想到这豺狗的嗅觉竟这么灵敏。
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适合藏身的地方,清禾有些心急:“这下可麻烦了。”
她再次推起车往前走去,拐过一个弯道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前面有处地方是凹进去的,她也顾不得其他。
用力推着独轮车过去,把褥子往那凹进去的地方一铺,直接把季景行抱了下来:“你躲在这里别出声。”
把独轮车往边上一推,正好堵住那处地方,怕不安全,还四处寻了一些大些的石头围住了独轮车下面。
季景行急了:“这里还有地方,你也一起进来,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外面。”
说着就抓着独轮车的车辕想站起来。
清禾赶紧出声道:“你躲好就行,我一会上树,还能看到它们的动向,不会有事的。”
季景行还想说什么,清禾提高了声音:“你之前不是说要听我的?”
一句话让季景行住了嘴,他不想因为争执浪费清禾的时间,只能急要道:“那你赶紧上树,不用再管这边了。”
清禾抱起脚下的石头:“你坐好,我把这块石头堵住这个口,就找树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