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人会说不识字,不会写之类的话,结果男人倒是哆嗦地接过了纸笔,小心避开清禾的匕首,翻身趴着便写了起来。
不远处没了舌头的男人急得一阵‘嗬嗬嗬’。
他拼命地摇着头,想阻止对方写。
他不是傻子,这女人就没想着让他们活着,不管他们说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可一旦写了,别说是二叔一家保不住,他们两人的家人也讨不到好,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晕得厉害,一着急,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清禾瞥了一眼晕过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敢接这活,就已经把家人置于险境了,现在害怕晚了。
既然能说出之前那种混账话,想必以前没少干类似的事情,到她这可没有祸不及家人这一说。
别忘记了利已及亲,祸难独免,她不相信他所做之事,家里人一点不知情。
收回视线,看向趴在自己脚下的人,他写得虽潦草却极快。
清禾冷眼盯着,量他也不敢这时候不要命地耍心机。
等那人写完,清禾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来他口中的‘二叔’,还是个吃公粮之人,好得很。
清禾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一直不敢动的男人:“你给我复述一遍写的东西。”
那人听到清禾的话,一开始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老实得复述了一遍,等说完,他也反应了过来:“你放心,我不敢糊弄女侠,写的全是真的,我就是个干活的,还请女侠饶命。”
他是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的,这就跟爷爷辈故事里的人一样,他半点不敢存侥幸。
把纸收起之前,让他蘸着头上的血按了手印,用石头压在一边晾干。
而她没闲着,冲着瑟缩着的男人愣愣一笑,蹲下身直接捏住了他的脸颊,利索又是一只舌头落下。
那人惊恐加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清禾在低声骂道:“就这胆也敢出来祸害人,下半辈子好好赎罪好了,这种趋炎附势之人更可恨。”
这次倒是只挑断了男人的手筋,给他留了脚筋。
目的嘛,自然是不让他轻易死去,活着才是最好的折磨,谁让他敢口花花,这就是下场。
看着晕过去的两人,给他们来了一个大搜身,钱没搜到多少,不过倒是搜到一个小本。
上面竟然是放贷信息,上面的利息真是高得离谱,这下她心里更是没有心理负担。
把东西收进空间后,直接把两人拖到山路一边的沟里,正好路边还长着两丛箬竹,刚好将他们堵了个严实。
能不能活下来,那就得看他们自己有没有命了。
清禾跳下山涧清洗了一下,这才跑着回到季景行藏身的那个小山洞:“这里不能久待,我们到前面再找地方歇脚找吃的。”
季景行虽没看出她身上有打斗的痕迹,可刚才他听到了惨叫声:“你有没有受伤?”
清禾摆了摆手:“我没事,只不过我怕他们还有后手,所以这里不能久留。”
不过这次她真是想多了,会派两人在这里拦截,也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再加上为了将来表功。
只是他们万没有想到竟会遇到清禾这个女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