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商家旁支长辈全站了起来。
王美玲气急败坏的指着门外。
“宫晚璃!你敢擅闯商家禁地?”
“你个惹祸的扫把星,害得我们被张齐两家封杀,你还有脸来?”
宫晚璃连废话都懒得说。
身旁的保镖连忙把平板抵了过去。
屏幕亮着,上面是国际新闻的加粗头条。
张家海外资金盘全面爆仓,宣告破产,张家家主突发心脏病进重症监护室。
几个商家长辈凑过去看了一眼。
他们老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
“张家破产了?”
一个商家长辈的声音发抖,“才十分钟,这怎么可能?”
“这女人到底干了什么?”旁边的几位商家老辈连连后退。
宫晚璃一步步走到王美玲面前。
她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动了我的人,就要做好拿命来填的准备。”
王美玲脸色煞白,她恼羞成怒的大喊:“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可是商家!”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
门外安安静静,没有半个人回应。
商家祠堂的保镖早就被宫家精锐和贺知宴带来的人给按在地上,半步都动弹不得。
宫晚璃伸出手,一把夺过王美玲手里带血的藤条。
她反手一挥,藤条狠狠抽在紫檀木供桌上。
啪的一声爆响。
桌面硬生生被劈出一道裂痕。
全场鸦雀无声。王美玲吓的跌坐在椅子上。
宫晚璃扔掉藤条,转身走到商烬面前。
她看着他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淡漠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
她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脸上依旧是家主那副清冷的模样。
商烬缓缓抬起头。
他现在狼狈极了,身上的伤让他看起来又欲又暴戾。
商烬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沙哑着嗓子开了口,语气里全是调侃。
“宫家主来得挺快啊。”
“怎么,心疼了?”
宫晚璃没理他。
她右手一翻,指尖夹着银针。
银针直接探进锁住商烬手腕的链锁孔里。
咔哒两声轻响。
铁链应声落地。
商烬活动了一下手腕,顺势靠在宫晚璃肩膀上。
两人正准备往外走,内室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拐杖杵地声。
一个穿着唐装的干瘦老头走了出来。
那是商家隐藏极深,手里握着暗桩大权的商震天。
也是商老太爷的弟弟,商烬的叔叔。
他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直接拦住了大门。
“商家祠堂,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老头声音沧桑,透着杀机。
商震天一露面,祠堂里的气压都降了几分。
原本吓破胆的商家旁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挺直了腰板。
王美玲连滚带爬地躲到商震天身后,指着宫晚璃尖叫。
“二叔!这贱人带人砸了祠堂,您可得给商家做主啊!”
商震天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宫家的小丫头,手伸得太长了。”
商震天浑浊的老眼盯着宫晚璃,语气里透着杀伐决断的狠厉。
“商家祠堂容不得你撒野。”
“今天你要么滚出去,要么我立刻召开宗族大会,剥夺商烬的继承权!”
他转头看向商烬,语气强硬。
“商烬,现在跟这个女人划清界限,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站在门外的贺知宴和季川对视了一眼,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商震天手里握着京港三分之一的地下情报网,连商烬平时都要顾忌他三分。
宫晚璃这回踢到真铁板了。
商烬连眼皮都没抬。
他顶着满背的血痕,往前跨了一步,把宫晚璃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浑身的肌肉绷紧,正准备直接动手。
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宫晚璃从他身后走出来。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商老先生好大的威风。”
宫晚璃声音清脆,没有半点惧意。
“剥夺继承权?你拿什么剥夺?拿你掏空商家的那一百亿空壳账目吗?”
这话一出,祠堂里鸦雀无声。
宫晚璃转头示意了一下。
宫家的保镖直接抬了台投影仪进来。
U盘插了进去,
几秒后,祠堂的白墙上,打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账目流水。
“刚才做空张家时,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查了下商家的内账。”
宫晚璃指了指墙上的数据,语气平淡。
“商震天,还有你,王美玲。”
“这几年在海外开了十二个空壳公司,把商家核心航运的利润,洗得一干二净。”
“手法不错。”
几个旁支长辈一开始还站得远,看不清。
有人往前凑了凑,看清了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
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如此,去年的分红全进他们口袋了!”
反应过来的几位商家长辈跳着脚骂。
“商震天,你个老匹夫!你连自家人都坑!”
“这不要脸的老东西,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居然跟嫂子搞破鞋!”
另一个商家老人指着王美玲破口大骂。
商震天老脸涨得通红,“一派胡言!这是伪造的证据!你这妖女是想毁了商家!”
“是不是伪造的,警察说了算。”
一个声音从祠堂门口传了进来。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商老太爷在保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身子骨看着不如商震天硬朗,但腰板挺得笔直。
他手里举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屏幕亮着,开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文:“商老先生,我们已确认商震天在瑞士的七个秘密账户涉嫌巨额洗钱。”
“资金已全部冻结,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将在十分钟后生效。”
商老太爷挂断电话,冷冷看着商震天:“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
商震天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
他直接瘫倒在青石板上,嘴里嘟囔着完了。
王美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扑到商烬脚边:“商烬!我是你长辈啊!你帮我求求情!”
商烬冷峻的一脚把她踹开:“滚。”
他看向宫晚璃,眼底全是赞赏。
这女人就该站在高处,和他一起俯瞰京港。
宫晚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美玲,声音冷得刺骨。
“刚才你打了他多少鞭?”
王美玲抖得说不出话来。
“双倍奉还。”宫晚璃踢了一脚地上的藤条,转头看向商烬的心腹老秦。
“你来动手。”
“少一鞭,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