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1在港岛傍晚车流渐密的道路上平稳穿行,即便有些弯绕,也依旧如履平地。车子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白加道别墅门口。
贺聿珩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很自然地伸出手。简之将手放入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他另一只手极其顺手地,就接过了她拎着印着不同Logo的两个礼品袋,目光在袋子上扫过,低头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
“给我买的?”
“嗯!”简之重重点头,脸上带着献宝般的、有点小得意的笑容,“我看到一件衬衫,觉得特别适合你,就买了。一会儿你穿给我看看呗!”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贺聿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往里走。
两人走上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灯光在脚下铺开温暖的光晕。走到一半,简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很认真地看向他:
“对了!你还没和我细说,当年被绑架那件事呢!”这件事她一直记着,今天在石澳匆匆知道一点,后来也没合适的机会详细问他,“今晚,说给我听,好不好?”她想了解他的过去,他所有不为人知的伤痕。
贺聿珩脚步也随之停下,站在比她高一级的台阶上,微微垂眸,看着仰着脸、一脸认真和关切的她。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那双杏眸清澈又执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贺太太今晚给我的任务,是不是有点多?”他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又要试衣服,又要讲故事。”
简之闻言,立刻敛起笑容,眉毛危险地压低,眯起了眼睛,语气也变得凉飕飕的:
“你不愿意?”她盯着他,仿佛他敢说一个“不”字,就要他好看。
下一秒,没等他回答,她嘴角就委屈地向下撇了撇,用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点哀怨的语气,低声嘟囔:
“唉……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问点过去的事都不乐意说……”
她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挣脱他的手,转身佯装生气要走,脚下还故意跺了跺。
然而,她步子还没迈开,身体就蓦地骤然腾空,贺聿珩直接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轻轻松松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简之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她惊魂未定地仰起头,想瞪他,可就在抬眼的瞬间,唇上猝不及防地落下了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是他低下头,带着笑意和些许惩罚意味,在她唇上快速却用力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却足以让她瞬间消音,脸颊也“腾”地红了起来。
贺聿珩抱着她,步履稳健,毫不费力地踏上了剩余的台阶,径直走进了三楼主卧。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中央,然后,自己却没有直起身,而是顺势倾身过去,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有些慌乱又带着羞怯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低下头,这次是极尽温柔地,一下一下,轻吻着她的唇瓣,先缓解一下半天没见到人的想念。
直到将她吻得气息微乱,眸光水润,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一字一句,烙在她心上:
“珍惜。”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补充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
“捧在心尖上珍惜。”
昨晚SpA后,简之本来身上就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闹,躺在床上没有力气起来了。
贺聿珩起身,走过去拿起刚刚随手扔在地上的礼品袋,拿开一看,黑色的衬衫完全不是他平时的穿衣风格,他抬起朝她晃晃,“你认真的?”
简之瞬间来了精神,瞪着晶亮的眼眸点头,“你快去试试,记得把衬衣掖进腰带里。”
贺聿珩:“......”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不想打扰她的兴致,贺聿珩还是脱掉上衣,就这么在卧室里直接换。
明亮的灯光下,简之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的扣子,肩膀是恰到好处的宽阔,肌肉线条薄而流畅,薄肌覆盖下的胸肌轮廓明显却不过分喷张,腰身紧窄的近乎苛刻,八块腹肌线条清晰不狰狞,人鱼线斜斜切入裤腰,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顶级配置。
随着他胳膊抬起,手臂线条修长,肱二头肌在发力是微微隆起,青筋从手背蜿蜒至小臂,手机骨节分明的解开衬衫的纽扣,冷白皮的肤色在光线下几乎会反光,和黑色的衬衫形成极致的对比,简之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确实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的身材。
关灯后,那点微弱的氛围灯光她什么也看不清,他也没有给她欣赏的机会,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随后,简之的脸颊更加粉红,贺聿珩穿上衬衫,系好扣子,解开了腰带,按照她说的把衬衣下摆掖进裤腰里,尽管脸红心跳,她依旧是欣赏了全部。
果然如简之想象的样子,他穿上这件黑色微廓形的衬衫野欲感就冒上来了,配上他清晰利落的面部轮廓和冲击力十足的英俊,更像是在港岛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冲击力度。
她从床边站起来,赤着脚,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还特意绕着他慢慢地走了一圈,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点雀跃地,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双手灵巧地穿过他依旧叉在腰间的臂弯,环住他结实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撒娇和期待,软声说:
“贺先生,下次我们约会的时候,就穿这件出来吧?”
“约会?”贺聿珩挑眉。
“对呀!”简之用力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小鼻子,语气变得“严肃”,“你上班的时候,可绝对不能穿这件去!”
“点解?”他故意问。
“当然是因为——”她拖长了调子,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小小的“占有欲”,“会给我招来好多好多情敌的!那些女同事、女客户看到你这么穿,还不得眼睛都看直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这副“护食”又娇憨的模样,让贺聿珩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低头,惩罚似的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轻咬了一下,然后才沉声道:
“不可能。”他回答得简洁,却异常笃定。
“什么不可能?”简之被咬得一愣。
“招来情敌,不可能。”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里面是全然的、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之之。”
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杀伤力。
简之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击得柔软得一塌糊涂,脸上也浮起更深的红晕。她将脸更紧地埋进他怀里,小声咕哝:“那……那约会的时候也不许穿得太帅……”
贺聿珩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抱得更紧。
“对了。”简之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和他说,“婚礼结束了,我明天打算回京北,有些事情需要去解决。”
“明天下午,我会去南市,要和我一起走吗?”他问。
“好呀!”
? ?太子爷马甲快要藏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