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挣扎许久的方映荞终于蹑手蹑脚地摸回主卧。
不知宗衡是否睡着,方映荞只得亦步亦趋地迈去,窸窸窣窣钻进被窝。
女生丝毫未察觉身旁的男人已缓慢掀开了眼。
宗衡正思忖如何开口,身侧陡然窜进一股风,进而一只细嫩的手落在他衣摆处。
男人身下一紧,几乎当即就将那手捉住,“做什么?”
语气低哑,又带着种愠。
方映荞手吓得一缩,没成功,“不、不是这样吗?”
是的,在书房挣扎这么久,方映荞想明白了。
仅是生气,宗衡怎么会无缘无故亲她?肯定还带着点提示。提示该履行点义务?
其实方映荞从震惊这个想法到接受,花不了多长时间。不谈情爱,宗衡那身子也不差呀。
嗯,试试也行。
将她这话听进耳,宗衡险些气笑,合着在书房待这么久,是以为他想做?
忘了,方映荞可是只色胆包天的兔子。
那张净说难听话的嘴,又大义凛然地开了口:“我懂的,毕竟这么久了,我可以配合的。”
所以今天不管谁躺在这张床上,方映荞都会说这样的话。不,或者是有腹肌的,成为她的丈夫,她也会说。
意识到这点,宗衡太阳穴的青筋,难压地跳动了下。他脸色沉下,从捉着女生的手往上移,握住手臂。
转眼,方映荞已到男人身下。动作太快,等女生反应过来,温热的吻落下。
方映荞耳根连着面颊红成一片,直至脖颈忽地传来疼,她猛地推开人。
宗衡微抬眼,唇角噙着讽笑,阴恻恻的,“你就是这样配合的?”
半晌,方映荞不敢应话。因为宗衡好像又成了餐厅玻璃前的那样子。
这个男人又在生什么气!
“我要睡觉了。”女生抿唇。
说完,她滚回被子里,紧紧裹住自己。
男人喉间滚了下,默了一会儿,沉眼下床。
一夜就这样过去。
翌日,方映荞罕见地醒得比宗衡还早。
睁开眼,女生视野前是片黑色真丝睡衣布料,她怔了下,发觉自己正窝在男人的怀里。
并且腿还大喇喇搭在宗衡腿上。
方映荞霎时屏住心神,皱着小脸挪到床沿。
她睡觉居然这么不老实吗?能睡到宗衡那儿。方映荞要命地想着。
趁着宗衡没动静,女生忙洗漱下楼。
周婶还在安排早餐,关心问:“夫人,今日怎么这么早起,没睡好吗?”
“没呢周婶,早饭我去公司吃。”方映荞打个招呼,匆匆出门。
周婶觉得古怪。
没想到方映荞前脚刚走,宗衡随后便来了。
“先生,夫人她......”
男人料到问题似的,“随她去。”
宗衡睡眠浅,方映荞一起身,他就醒了,只是没睁眼。
段乘不久时便到了照华庭。
“先生,劳伦斯集团方代表预计在2月15日抵达雁城。”
还有半月。
宗衡思考了下,问:“今年春节是什么时候?”
“2月12。”
宗衡神色淡然,倒是能赶上过春节。
提起这茬,段乘又出声:“先生,老宅也派人传了话,说春节想请您回去一趟。”
顷刻,他补充道:“带上夫人。”
“拒了。”
宗岚去世后,宗衡可没心思同老宅那堆演什么家好月圆的糟糕戏码。
“但是,老太爷说您母亲的东西......”
宗衡冷哼了下,“老不死的,告诉他,大可以毁了。”
段乘噤声。
-
雁城今日难得是个晴天,午间,气温有所回升。方映荞和涂乐婷在阳台晒太阳,刚准备回去,正碰见满面愁容的陈科。
涂乐婷问:“陈科,怎么了?”
“没什么。”陈科耸了下肩。
涂乐婷狐疑,与方映荞对视一眼,又问:“就是个视频,你不至于吧。”
今早,陈科中二病的视频终于被本人欣赏到。
不过跟被优化比起来,实在不至于。
陈科:“我被辞了。”
“辞了?”涂乐婷和方映荞异口同声。
现在杂志势头正猛,缺人得紧,而且他们这小组工作量完成得也不错,怎么会被辞?
“刚人事叫我去通知的,好歹能拿n 1。”陈科语气尽量轻松。
涂乐婷:“没问什么原因吗?”
“反正就说我表现不行呗,跟你们说声拜拜就走。”
说完,男人看着方映荞,又做出视频里的样子,“方映荞,你要幸福啊。”
方映荞真服了,“这么会苦中作乐,下次还辞你。”
话虽这么说,下了班,方映荞还是去找了趟岳微云。
岳微云刚好跟新欢在酒吧玩儿。
方映荞到时,舞池里群魔乱舞,岳微云正举着酒瓶往小奶狗嘴里灌。
余光瞥见女生,岳微云这才停下,小奶狗有眼力劲儿地捧好酒瓶。
女人还介绍了下,“我对象,张年。”
方映荞有点怪异地笑着,与人致意,毕竟岳微云前天的对象还不是这个。
不过张年倒是同以往的不一样,肤白脸乖,跟岳微云搭一起,违和中又有点惊人的相配。
岳微云把张年打发走,和方映荞坐到稍安静的地儿。
“怎么?已婚妇女想跟我一起玩儿吗,随便点,记我账上。”岳微云意味深长。
方映荞不搭她茬,“我来是想问为什么要辞了陈科。”
“陈科?”岳微云思考了下,“哦,我妈辞的。”
“啊,为什么?”
“不知道呢。”
岳微云母亲在《财深》是大股东,辞人这么小的事,岳微云也不会多过问。
方映荞出声,“陈科干活很踏实,表现很好的,能不能再考虑下?”
女人看着身前这张带上几分恳求意味的小脸,“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
岳微云拿着手机,再回来,面色有点奇怪,“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
方映荞实在想不出,陈科那种中二性格,能得罪什么人?
并且这个人还能通过岳微云的母亲搞砸陈科工作。
但用这种手段,实在不好看。
方映荞边腹诽,边盘算该不该和陈科说。
直至回到照华庭。
往日基本待在书房和健身房的男人,今日少见地坐在客厅。
宗衡面色依旧平和,直望向似有心事的女生,淡淡吐出一句。
“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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