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自己上也行。”方述年随性的笑了笑,以退为进。
祁盛暗骂这个狗,平时多阴险的一个人,这会装什么!
为了挽回点自己的形象,祁盛强颜欢笑:
“那我也都行,大哥安排吧。”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却直勾勾盯着宋见月,顶着一头炸毛的呆毛,眼里写满了期待。
宋见月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起。
“这么听话。”
祁盛眨巴着一双小狗眼,当这张脸对上他日夜幻想的那个人后。
他的内心出乎意外的觉得符合,撒娇的话更是张口就来。
“我虽然力气不如大哥,技巧也不如姓方的,但我伤口一点也不痛,心里一点也不苦。”
林清风眯起眼睛来:“……”
宋见月不介意给祁盛点甜头,缓缓站起身来,注意到身后的林清风周围冷硬的气息后。
她不自觉出声问:“要不我给他上药。”
“坐着,脚好了?”
林清风缓缓目移看向这个容易心软的亲妹。
怪不得被人吃的死死。
“林阿姨给我揉了药油,好多了。”
宋见月本能的坐了回去,同样开始观察这位亲哥。
朴素的衣裤,布料皱巴巴,领口处已经洗的变形。
在方述年和祁盛光鲜亮丽的对比下,林清风脸上却没有丝毫自卑的意思,不言苟笑的脸比较凶悍,心里素质看起来也很强大。
“你们自己选个人来上药吧,资深老手和生疏新手。”
林清风自然注意到妹妹的视线,他刻意忽视,看着那俩男的。
“我要生疏新手!”
祁盛脑袋转动,用脚趾也能猜到这个新手肯定是宋见月。
毕竟她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
“那我就资深吧。”方述年也没再争抢,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位林家大哥看起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
“妈,这位大少爷想让你帮忙上药。”林清风冲院外喊了一声。
“哎,来了。”林母脚下飞快进来帮忙。
林清风已经打开药水给方述年的脸上涂起药水。
祁盛傻眼了:“……你妈是生疏新手?”
“等会你不就知道了。”林清风意义不明的看了他眼。
接下来,祁盛确实知道,林阿姨下手狠辣,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卧槽,啊痛痛痛痛!”
“哎呦,对不起,瞧我这忘记收力气了,平时给那些猪上药不大力点揉不开,你这淤血也很严重,忍忍吧。”
林母嘴上这么说,下手毫不留情,这样好的快。
“还有这些出血的伤口,一定得消毒到位,长痛不如短痛。”
祁盛眼睁睁看到那一瓶酒精倒了一大半在他的伤口上。
试图唤醒林阿姨的良心,“…林阿姨,…倒多了……痛。”
“忍忍哈,男孩子大丈夫,平时给猪上药都这样,好的很快,猪也很听话。”
林母安慰着。
祁盛:“猪不跑吗?”
林母笑着回答:“绑着呢,哪能跑。”
祁盛:“……”那能不听话吗。
他只能用惨兮兮的眼神盯着宋见月,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宋见月倒是想心疼他,可惜她一有所动作,手里就被塞了一包棉签。
林清风:“帮我拿一下。”
“好。”宋见月歇了关心祁盛的心思,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谁他大爷的踹我了?是不是你方述年?找打是不是?”
祁盛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揪起方述年的衣领。
宋见月:“……”木头,她真不知道怎么撩。
林母和林清风一脸古怪的盯着祁盛,很显然不是他们。
方述年若有所思的瞥了宋见月,眼底暗了暗。
他皮笑肉不笑:“抱歉,无意碰到。”
“好了好了,人家小年不是故意的,毕竟家里地方就这么点大。”
林母怕两人又打起来,伸手去拉着祁盛,让他坐下来。
“好吧,那我就看在林阿姨的面上算了。”
祁盛老实地坐回去。
给两人上完药后,林母和林清风给她们整理房间去。
宋思云坐在角落的小木凳上,看着他们三人眉来眼去,心里梗着一口老血不上不下。
想起回京市后,她不再是祁盛的女朋友,她不敢想象爸爸的嘴脸。
而且她还欠着方述年一千万!
宋思云越想越烦,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列表唯一的独苗上。
【云舟哥,我看好多男朋友都会给自己的小女朋友开亲密付或者给副卡之类,真的好羡慕。】
大律师:【亲属付给你开了,至于副卡我想亲手交给你,见面后别人有的你也会拥有。】
宋思云退出页面一看,亲密付的额度才十万。
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云舟哥是不信任我吗?哪怕我们谈了那么长的时间……】
大律师:【阿月,我的心思你会不懂吗?并非不信任,而是我想见你。】
宋思云咬牙切齿,见见见,整天就知道见面,直接打钱,直接寄卡过来会死啊!
她由衷感到心烦,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
宋思云决定冷冷沈云舟,毕竟不愿意给她打钱的话。
光是嘴上说爱,将来就算结了婚能愿意把财政大权交到她手上吗!
大律师:【阿月,说起来,你很久没有给我发过照片了,我很想你。】
宋思云收到这条消息更烦了,她合上手机眼不见为利。
宋见月现在一点都不好相处,根本不愿意和她出去拍照。
甚至连朋友圈都屏蔽了她,她上哪弄照片。
京市。
沈云舟看着没有回复的消息心急如焚,尤其是再收到阿月退了婚跟其他男人去了乡下采风的消息。
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王律师,这次去给梨花村做公益讲座的人选加我一个。”
-
梨花村,此时。
林母恰好拉开房门,开口道:“房间整理好了,你们俩睡清风的床,他打地铺,月月就住她奶奶那屋。”
“好,麻烦阿姨了。”方述年礼貌道谢。
祁盛暗骂他虚伪,转而收敛自己吊儿郎当的德行,露出个稳重的笑容。
“林阿姨,下次这种事您告诉我就行,我来收拾,真是辛苦你和大哥。”
林清风:“……”早干嘛去了。
林母也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这孩子。
方述年更是懒得搭理祁盛,他笑着开口:
“我先去帮月月整理好房间再回来,不然我担心她认床,睡不好。”
他知道林清风防备他,因此连借口都找的无可挑剔。
祁盛听完,眼睛瞪大,眼睁睁看着方述年离开的背影。
他的脑海开始飞速运转,组织起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