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都是啥事啊,哪有当婆婆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就把媳妇的东西都给扔出来的啊?这不是胡闹么!】
【我是看出来了,这沈慧兰就是瞧不上人林丫头,这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着伙欺负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婶站了出来,“好啊沈慧兰,你们母女就是想利用我对付林丫头,想在陆家没人的时候赶走林丫头对不对?”
张大婶缓过神,“我就说今早我浇水,你们母女这声音咋能那么大,合着就是故意演戏给我看啊,你们母女俩真是太坏了。”
【天,这母女真是太有心机了吧?】
【我就说这林丫头平日里待人和善,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林晚晚只不过稍微出手,这局面已经倾向她这边,但她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算了,这次她要沈慧兰蜕层皮。
让她好好的长个教训,以后就不敢轻易地挑衅她了,不然她可没有那闲工夫,整日和她母女斗智斗勇,那她还要不要创业呢?
“老公,这事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地,就是咱陆家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啊,这沈慧兰都不敢叫那个男人出来对峙,这里面肯定是有情况啊。”
这件事关乎到陆胜军的声誉,和整个陆家的声誉,沈慧兰就算是不想把那个男人叫来对峙也不行。
除非她承认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老情人。
“沈阿姨觉得呢?”
陆建国严肃地看着沈慧兰。
“我……”
沈慧兰哑口无言,她怎么可能把那个男人叫来,如果叫来还得了。
“林晚晚如果昨天当真和你在一起,那就算是我误会了,下次夜不归宿的时候,还是要提前和家里的人知会一声才行。”
沈慧兰想要点到为止,但这件事的主导权已不是她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了。
“沈慧兰,你这是心虚么?知会?我同谁知会啊?”然后提高声音道,“大家伙不知道吧,自打我老公公出差后,沈慧兰这人可就早出晚归的啊,这饭都不做了,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她和陆宝珠两个人都不在家,我今天这刚回来,就给我演这一出!你们说说是谁过分啊?”
林晚晚倒是想要看看沈慧兰今天想要怎么收场。
恰巧这时,陆胜军出差回来,这刚到家门口,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也是在做什么?”
“让一让!”
陆胜军的回来,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呀,胜军回来了啊?】
【陆胜军啊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瞧瞧你媳妇在家里欺负你儿媳妇呢,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呢。】
陆胜军的突然回来是沈慧兰没想到的,他明明说要出去二十天。
“老陆,你回来啦!”
沈慧兰在陆胜军面前一直都是柔软无助的人设,立马就走了过去,挽着陆胜军的手臂。
“你再不回来,他们都快要逼死我了。”
说着这眼泪就流了下来,真是梨花带雨的。
“爸爸,哥哥和林晚晚欺负妈妈一个人,你回来就好了,你可得为妈妈做主啊。”
陆胜军这刚回来,看着着满地的凌乱,“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面对陆胜军的质问前,沈慧兰低下了头,“这都是误会,我也是被气昏了头。”
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更何况这是在家属院,“胡闹,你作为婆婆,怎么带头做这样的事,叫人就看咱陆家的笑话?”
说着他的视线看向陆建国,“你就这样任由旁人看笑话?”
“父亲,刚回来,这事情还没问清楚,就指责旁人是不是不太好?”
陆建国向着林晚晚说话,这件事他不能就这样叫林晚晚白受委屈。
“你什么意思?就想把事情闹大,让人看笑话?以后陆家怎么在这家属院立足?”
陆胜军第一反应就是不管事儿谁对谁错,这种事情就需要关上门自己家处理就行。
“爸爸这是在偏心吗?你也看到了,沈慧兰这样欺负我,难道不能当着所有的人面,把事情弄清楚的话,别人怎么看我?沈慧兰如果不能证明她和那个男人是清白的话,你以后在这个家属院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啊!”
林晚晚是懂得以退为进的,想要让人感同身受,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其拉入泥潭之中,这样就可以感同身受了。
在旁人的一人一舌后,陆胜军大概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但身为男人,得知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算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变得不再理智。
“沈慧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沈慧兰在他之前有个男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想到的是,她和那个男人竟然还在暗地里联系!
沈慧兰见事情无法收场就更慌了,想要同以前一样撒娇,但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心甘情愿的戴绿帽子。
“你当真和他还有联系?”
这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沈慧兰当初嫁来陆家的时候是大这肚子的,孩子不是陆胜军的,陆家一直对外说的是沈慧兰之前的男人死了,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正好陆胜军丧偶带个孩子,两个人也算是登对能够凑合着过日子。
【这?沈慧兰之前的男人不是死了么?这都是啥情况?】
【这老陆家的真会玩啊,一家子真有意思,这沈慧兰一大早闹着一出,本以为能把林丫头赶出去,没想到自己的糗事给闹了出来,何必呢这是?】
【真丢人,这要是我是陆胜军,我就和这女人离婚,这陆宝珠不会也是那个野男人的种吧?】
陆宝珠一听,“你们乱说,我才不是野男人的种,你们乱说。”
林晚晚看着这场面,非常地满意,“哎,瞧这事闹的,爸爸您还是多长长心吧,今天这事我就看在爸爸您的面上不再追究了。”
林晚晚安然身退,这件事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陆建国都觉得这丫头聪明的有些过了头。
“噢对了,大家伙,下周我和建国的喜酒,大家都都得来啊!”
林晚晚借机邀请了全家属院的人,然后功成身退,留下陆胜军在这盘棋局中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