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重要的还是先把这两个人找到,马晓黎提供情报:【卓姨,李战楠是火系异能者,但展令桥的异能比较特殊,是和毒有关的。印象中,展令桥的异能还能被提取制作成武器给别人使用,你们抓人的时候要特别小心,最好带着治愈系异能者在身边。】
卓之进听到这里,瞬间联想到几日前袭击会议大楼的那伙人。
当时,那名蒙面青年破窗逃脱前,也曾经对着会议室里的人使用过毒雾,就连背叛的小李也是打算用毒毒害许老嫁祸给卓之进。
卓之进神色越发凝重起来:【这也是郝博士那边问出来的?】
马晓黎:【不是,这两个人我前世有个数面之缘,所以知道。】
卓之进利落道:【明白了。】
可惜郝博士并不知道这二人的藏身点。
不过以卓之进的本事,要找到这两人应该也不难。
马晓黎疑惑的是,这两人前世都不是渡鸦的人,怎么这一世还成了创立人了?
卓之进:【你和小珺尽快撤离龙1基地,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马晓黎应得好好的,实际上卓之进这边才挂断电话,她就已经磨拳霍霍,让郝博士联络徐陆坞前来家里,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你问郝皓豪的父亲怎么办?
一家人自然是要齐齐整整的。
不管这男人有没有做过危害社会的事情,清不清楚郝博士做的实验,马晓黎都直接把人捆了个和郝皓豪同款的茧子,直接动用虚弱debuff,塞到了书台底下。
徐陆坞来得很快,入门直接就热情地喊着姐姐,把郝博士困在自己和书台之间猛猛亲了起来。
马晓黎发动了孤狼又给自己贴了道隐匿符,在旁边看着印象中特别低调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大喇喇地在人家家里给人家编织绿化带,低头一看,郝皓豪他爹满眼怨毒,看来也不是对自己头上的绿化带一无所知。
“把这文件签了。”
姐姐的命令,徐陆坞一直是服从的。
也不看郝博士给的是什么,亲着郝博士的嘴角,接过签字笔便签了自己的大名。
听到自由民喜加一的播报后,马晓黎便不匿了,直接现身,把硬邦邦的徐陆坞吓得都有心理阴影了。
徐陆坞这时候意识到不对想要拽着郝博士跑,也来不及了。
马晓黎一句命令,徐陆坞双脚就像是扎根在地板一样无法动弹。
【系统酱!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
就在徐陆坞急着去问系统怎么回事的时候,小饭统也支棱起来:【宿主,捕获到系统能量,已切断该系统逃跑路径!】
马晓黎一愣,这才想起排行榜变换了名字的事。
下一秒,马晓黎只觉得浑身发烫。
意识深处也同时响起了电流滋滋的翻涌声浪。
隐约地,听到一把机械质感的少女声震怒地大骂:【放开本统,你一个低级系统,居然敢越级困住本统!信不信本统分分钟能把你的核心代码给改写了!】
小饭统:【呵呵呵,有本事你就改呀!】
少女声:【不可能!你一个低级的系统如何能捆住本统!本统不信!】
之后就是各种打马赛克的谩骂声,和小饭团嘚瑟如反派的笑声交织响起。
马晓黎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到小饭统带着难掩的嘚瑟进行播报:【宿主,截获的系统已经被暂存在系统隔离收容模块内。对方虽然对本统进行了上万次的爆破攻击,但都已经被本统成功截获了。】
这还真是……意外啊!
马晓黎:【讲道理,我也很好奇,小饭统你是怎么做到越级反杀的?】
小饭统瞬间狗腿:【宿主,统子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统子可是和宿主进行了深度绑定的天选之统,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被宿主嫌弃放养的系统?】
马晓黎:“……”不是,当天哭着说不要进行深度绑定的是谁?是谁!
小饭统可不知道马晓黎的吐槽,还在嘚瑟:【同级之下,天选之统可是无敌的!就算这个放养统级别比我高那么一点,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反制本统!】
马晓黎瞬间捕捉到关键点:【所以,安全起见,还是要先给你升级?】
正好最近队友们都猛猛清理丧尸,让她蹭了不少经验值,把小饭统升级到11级后还能返还接近60万点经验值。
马晓黎毫不犹豫便升级了。
11级的系统各种数据都有了质的飞跃。
这里暂且不提。
确认小饭统有足够的能力把同一等级的放养统困住之后,马晓黎便把心思放在眼前。
马晓黎命令他和郝博士排排坐在沙发上,便从曾卓珺的折叠空间翻出了个支架,把手机架好,开始审问。
没有任何审问技巧,全靠领主力量压制。
徐陆坞很快便把当日用异能迷惑齐长华侄女,激化齐长华侄子心中黑暗,让其杀害齐长华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
问徐陆坞为什么要算计齐长华一家子,徐陆坞答:“姐姐想要,姐姐得到。”
马晓黎听得“嘶”了一声,有点无法理解这段忘年姐弟恋,并且还有点无法直视这句曾经火爆一时的网络梗了。
不过听到徐陆坞自曝,他和李子硫都是被人贩子养大的,兄妹二人被蒋万军安排到龙1基地监视郝博士,结果徐陆坞对郝博士一见钟情,开始了阳奉阴违的骚操作,还悄悄抢劫了渡鸦送去蜀地基地的植物系异能时,马晓黎皱了皱眉:“你妹妹人在哪里?”
徐陆坞:“……在姐姐的研究所。”
听到这里,马晓黎心里莫名有些慌,连忙用队友通讯器联络曾卓珺。
与此同时,实验室囚禁实验体区域,熙雯苍白着脸,低头看着血泊中的手腕,面色微变,对着身后的人说:“所有人,跟着我离开,不许发出声音。”
灯盒底下,少女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蓝色流光。
身穿着蓝白色间条套装的男男女女目光空洞地点头,像小鸡一样跟在少女的身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