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霍然第一时间凑到杜若身边。
“小祖宗！您也太敢了吧！”霍然压低声音，激动又后怕，“这下全网都得炸！公关预案得立刻跟上！”
杜若接过手机，漫不经心：“炸就炸呗。温水煮青蛙多没意思，要玩，就玩点大的。”
系统弱弱发声：【宿主，您这跳脱出男主，公开平台求爱的剧本，是不是写得太猛了？主系统那边……】
杜若：小统子，你这么说我的心真的好痛！
系统：【啥？】
杜若：我这是在推动你的剧情啊！我被傅子岚抛弃，伤心欲绝，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被迫选择新生活。这还不够虐吗？
系统：【宿，宿主！你摸摸你的良心，真的感觉不会痛吗？】
杜若：啊！！请苍天，辨忠奸！
系统：【收收收！不对，宿主之前查了傅子岚的好感度，你是……在用公众平台，让傅子岚破防。】
杜若：哇，我的系统真是聪明伶俐。
系统：【宿主，你这是一边推开他，一边……撩拨他？】
杜若：对啊。不是虐恋剧情吗？我掌握主动权降低任务难度，是不是很有趣？
系统震惊到沉默！
霍然没正焦头烂额地翻着手机，语速飞快：“看！热搜前三全是你！”
#杜若追人#、#杜若难搞#、#谁是那个让杜若追不到的男人#
后面还跟着‘爆’！
她抬起头，复杂地看着杜若，“关键是，你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是为了气傅子岚，还是……”
她没敢说完，但眼神里的探究藏也藏不住。
“你觉得，如果我今天否认，或者含糊其辞，结果会怎样？”
霍然愣了一下，思索道：“唐蔓会继续试探，也可能会内涵你背后有金主。观众会各种猜测，或许……傅总那边，也会有些捕风捉影的传言？”
“不止。”杜若摇头，“顾婉婉受伤，还没完全康复。”
“她牢牢绑着傅子岚那点愧疚心和责任感。我这边但凡露出旧情难忘的苗头，顾家会立刻把杜若痴心妄想、借机上位的脏水泼过来。”
“唐蔓是顾婉婉的人，她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
霍然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这一层。
“所以我不能被动。”杜若的指尖，摩挲着水杯。
“我现在自爆新的感情状态后，是不是打乱她们阵脚了呢？”
“至于傅子岚？爱咋咋地呗。”
她扯了扯嘴角。
系统终于缓过劲来：【宿主，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路子怎么这么……与众不同！】
杜若：小统子，我的心里别无其他，唯有任务。
系统：【呵呵，您开心就好。】
霍然想着杜若的话，心砰砰直眺：“谢老师那边？这是把他当枪使了？”
杜若双手扶上霍然的肩：“瞎说，我明明就是在困惑，到底怎么才能拿下他。”
霍然心里万马奔腾！
这丫头还在这演起来了，奥斯卡欠你一个影后。
您老人家还要怎么拿下？！
谢允之已经一怒为红颜了，好吗？
哦，这个现在还不能说。
不然她告密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
傅氏集团大厅，李总正拦着张鸣苦苦哀求。
“张助理，张助理求求您了。再帮我通传一次，就一次！”李总抓住张鸣的胳膊。
“我真的是来负荆请罪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就敢对杜小姐胡言乱语。我该死，我嘴贱！”
张鸣无奈：“李总，您已经来过三次了。傅总确实不方便见您。关于你提出来的几个项目，并不是我们傅氏在接手。”
他顿了顿，好心提醒：“或者，你想一下有没有得罪过别人？”
“别人？哪有别人啊！”李总哭丧着脸。
“这几天受到重创的都是那天晚上酒桌上的人。除了得罪杜小姐，还能有什么可能？”
他脸上满是任命的挫败感。
“您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知道傅总是在给杜小姐出气！”
“我认，我全认！只要傅总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亲自去给杜小姐磕头赔罪，行不行？”
张鸣眼底掠过诧异：“李总，您多虑了。这些确实不是我们傅总做的。”
“我多虑？怎么可能是我多虑！”李总急得跺脚，汗珠顺着胖脸滚落。
“那天在饭局上，傅总亲口说的……他睡过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接手！”
“这话摆明了就是……唉！都怪我！怪我那天昏了头！”
“张助理，您跟在傅总身边，最清楚傅总对杜小姐的态度，求您给指条明路吧！”
“是不是……是不是杜小姐那边还需要什么补偿？只要傅总开口，我一定办到！”
李总这是认定了是老板在周围杜若出头。
张鸣微微提高了音量：“李总，我说了不是傅总。这里是傅氏集团办公区域，请您注意影响。”
李总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茫然。
什么意思？难道除了傅子岚，还有别人？
是谁？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张鸣已经离开，再没回头。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傅氏大楼，手机在疯狂震动，不用接都知道又是坏消息。
就因为几杯酒，几句浑话。
完了，全完了。
傅子岚的办公室。
张鸣汇报着楼下李总的纠缠，以及他透露出的信息。
“他说，当天酒桌上的人都受到了重创？”傅子岚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李总是这么说的。”张鸣如实回答。
傅子岚沉默。
不止一个。
除了他，还有谁？
怪不得，怪不得想尽办法摆脱他，原来是有了新的金主！
他低笑一声，胸腔急剧起伏：“怪不得敢在直播里大放厥词，原来是攀上了高枝。腰杆硬了，敢拿我当垫脚石给她新欢表忠心？杜若，你好得很！”
他转过身对张鸣吩咐：“查。那天晚上所有在场的人，最近都遇到了什么事，是谁的手笔，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傅总。”张鸣应下，迟疑片刻，“那李总那边……”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傅子岚不耐烦地挥手。
眉眼间的戾气越发浓重：“一个烂货，本就应该对他出手。他既然以为是我，那就当是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