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住手！”
“快住手！”
苏俱他们看到苏家人在力量飞射之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们激动得一张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爆开血丝。
想要阻止，他们都在刀俎之下，根本无能为力。
凌歌一脸冷漠看着他们的挣扎。
“凌歌，我们苏家跟你无冤无仇！”用凌家少主名头怎么了？用四灵之主名声怎么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俱双眼猩红，那模样比如魔了还狰狞可怖。
凌歌冷笑，“无冤无仇，看来苏灵风死的太快，没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啊。”
顿了顿，凌歌又道：“叶情雪也没告诉你们吗？她害怕我，她又为什么害怕我？”
还无冤无仇。
真给他们能耐的。
苏俱看着倒下的苏家弟子，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凌歌。
他苏家的根基。
这些都是他苏家根基啊！
“凌家灭门，你们可以不管凌家生死，可是……你们拿所谓婚约来恶心本少主，你们说我们之间有没有恩怨？”
凌歌觉得自己的话已经够明白了，要是这样他们还听不明白，立即死了也不可惜。
本，本少主！
凌歌，她姓凌，夜青山凌家！
苏俱和另一个被拉走吊在半空的苏家修仙者瞪大眼睛，两个人愣住，刚刚太过激动，没去细想凌歌所说的话。
实则，她在杀人之时，已经告诉了他们她的身份！
她说：叶情雪惧怕她。
叶情雪是仙人，连仙人都惧怕……她她她！
苏俱突然想起了叶情雪听到凌歌回玄苍大陆时的神情，那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叶情雪既是仙人，怎会向他们凡人修仙者一样，也有惧怕之时。
他也还记得，叶情雪每每听到有人叫她“灵主”，她脸上的不自然和心虚，无一不是在表明，她不是真的四灵之主。
他们虽然知道叶情雪不是四灵之主，但凌家少主，他们是真这么认为的。
凌歌这样说，叶情雪不但不是四灵之主，也不是凌家当年那个活下来的少主。
无论是四灵之主还是凌家少主都是同一人——凌歌！
怎么会这样？
这怎么可能呢？
凌歌漠然看着他们惊恐的神情，“自然也要多谢你们‘杀人灭口’，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苏家活了这么多人。”
凌歌语气轻快，随意指了指地上被炸成血沫的尸体，似乎真的很感谢他们。
魔灵正趴在这些血沫之上啃食，增强自身。
然而魔灵吃下一口血肉，四灵之力当场破开他们的身体，吞下血肉的魔灵散落一地，只剩一堆魔气。
便是如此，其他魔灵还是会吞噬这些魔气，用来增强自身。
魔族一向都是这样。
吞噬，还是吞噬。
苏俱牙根紧咬。
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
好，真好。
想到之前他们那般笃定叶情雪便是凌家少主，用尽苏家一切帮扶，所以从那时候起，苏家注定覆灭。
苏俱身边那人闭上了眼睛，咽下所有的绝望。
如果凌歌当真是叶情雪时常念叨的那个四灵之主，那么他们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必死无疑！
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啊！
“真是没用，被她三言两语吓破了胆。”沙哑的声音在山林中响起，魔气重重聚集，飞速形成旋涡。
旋涡将苏俱和另一个人包围住。
他们二人一脸惊恐，随即想到什么，又恢复了平静。
这是叶情雪说的魔王了吧？
来救他们了。
也许他们还有活路。
如今玄苍大陆魔族当道，人间已经没有几处地方没有被魔族侵占，他们堕入魔道，说不定也能够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他们成为修仙者，修炼这么多年，自然明白一件事。
这个世界强者说了算。
什么是魔道，什么是仙道。
既然都是“道”，无论哪一条路，只要能走，都可以继续走下去。
旋涡形成，将二人圈住，他们的气息逐渐被吞没。
凌歌抬眸，一脸平静看着，没有出手，也没有阻止。
直到旋涡消失，山林恢复平静，苏俱和那个苏家人消失在凌歌面前，她勾了勾嘴角，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地上那堆血肉，转身原路返回。
慕羡竹站在紫金灵力结界之下，魔气靠近，马上就会被弹飞，她不由羡慕这种实力。
小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慕羡竹认识凌歌时，凌歌便已经是化神之境，之后她一点点见证凌歌到化神巅峰，突破化神，再突破大乘……
每一次见面，慕羡竹都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慕羡竹叹气扶额。
“叹气会变老的。”凌歌的声音响起，慕羡竹猛地抬头。
“解决了？”苏家的人已经死完了？
慕羡竹之前想阻止，是真怕凌歌背上一些不好的罪名，本身她没做什么，已经不知道被修仙宗门扣了多少罪名。
在圣蓝山和凌歌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慕羡竹见过不少修仙者，知道了这段时间玄苍大陆发生的关于凌歌的事情。
说不生气是假的。
要是知道叶情雪那样对过凌歌，之前见到，她非得把叶情雪灵根再抽一次！
呸！
什么玩意！
“跑了两个。”凌歌坦然承认，带着慕羡竹往外飞去。
慕羡竹诧异，“跑了？！”
怎么可能！
“嗯。”凌歌点了点头，没有生气，也没有别的情绪。
慕羡竹挑眉，“你可真坏。”
故意的吧。
凌歌嘴角上扬了几分。
要钓鱼，总要有鱼饵才行。
慕羡竹好奇，“是谁？”
“洛白棠。”
“哈？”他不会看出来吗？
“他会知道，也会上钩。”洛白棠知道她是故意放了这两个人，还是会上钩。
“啊？”慕羡竹不懂。
“我勾结了魔族，不是得有证人？”
慕羡竹：……
是了！
如今玄苍大陆虽然大多数人都相信雪琼宗，但还有一部分人保持观望。
“不只是修仙者。”凌歌冷笑。
仙门也需要一个处置她这个四灵之主的罪名，一如他们要拔出一个眼中钉，会罗列无数罪名一样。
洛白棠前世既是仙人，他定然也是知晓这些的。
“不是，为什么啊？”慕羡竹不理解。
凌歌这么强，大家不应该跟随扫除魔族，稳定三界吗？
“因为他们怕……”
“轰隆！！！”
凌歌猛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