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人固执起来，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尤其是她执着了十年，只为娶到黄金。
董蛮蛮露出了然的神色，不管黄金日后会不会跟自己有什么发展，现在他们就是好朋友，她护短，没别的理由：“你在火车站等着，我叫人去接你。别乱跑！”
不等红鱼反应，董蛮蛮直接挂了通讯，对姜堰说道：“你的车借我的人开一下，去接个人。”
“你随便开！”姜堰把钥匙直接丢了过来，随后丢过来一个拇指大小的源石块：“汽车动力源。我每次停车都习惯把这个卸了，那车还没这个玩意值钱。”
董蛮蛮：“……上次不是分你三分之一源石，你至于如此抠搜？”
“倒不是抠搜，等下吃饭的时候，再给你细说。”董蛮蛮要安排人，姜堰也没多说。
董蛮蛮直接把黑九叫过来，叫他拿了姜堰的钥匙和源石块，去火车站接人，安排完之后，才貌似随意的对姜堰和卢帅说：“疯女人跳火车了，好在是没人看到她。”
至于疯女人是谁，姜堰和卢帅识趣的没有多问。董蛮蛮这个“没人看到”，就很有学问。他们也应该“没听到”，且“并不知道是谁跳了火车”
众所周知的是，某个疯癫的女人，被人送上了火车。
“虽然是零下五十多度，但安全区外的变异兽可不怕冷，”卢帅笑着说道：“哎，我听说了一个新消息，阿蛮妹妹可能不感兴趣，阿堰要不要听听？”
董蛮蛮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姜堰一拍卢帅的膝盖：“你赶紧说，别吊我胃口。”
“阿越说新京区开始以旧换新，更换新手环了，”卢帅把新手环功能夸上天：“全国各区都能在官网上查询，听说各区要开展基础教育，沿袭古代的习惯。古代的文化，历史，知识等，都根据现有的古董整理出来了。”
姜堰听得津津有味。
董蛮蛮对教育本身一点点也不感兴趣。几天前，她才被古数学和古物理攻击过。
大概是所有经过十六年教育经历的人，都不想再走一遭。
不过她忍不住好奇：“古董都挖出来了什么？”
“新京区挖出来一所古代小学校，一些古董建筑，一些无法处理高辐射污染源，一些据说是千年前古代宣纸做的画卷和书籍，年代近的纸质资料几乎没有。”
“据说大灾变之前，都是用电子记录文化知识，但是没有实物传下来，到现在不知道电子是怎么记录信息的。”
姜堰说：“有些家族里流传着一些传说，据说几百年前，我们的国家在大灾变之前，就能有动辄几千公里的远程武器，说是地球是圆的。”
董蛮蛮：“……然后呢？”
姜堰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董蛮蛮：“除了飞行变异兽，怎么可能一下数千公里？火车已经很快了！”
她把纸质图纸拿出来，真是失策啊失策，她怎么就没想过，纸质资料会失传呢？董蛮蛮颇为无语：“古代的纸质资料，也不是真的一点都没传下来吧？”
她抱着一丢丢的希冀。
不过她对姜堰的话，也是抱着怀疑态度的，如果废土没有对网络信号有所研究，手环及手环这些功能就说不过去。
废土之所以废，是过去的文明和文化都被灾变废除。
废中立新，才有了现在。
“肯定有传下来的，反正我是没见过，新京区的研究院复原了一些书籍，那些词句念都念不通，更别说懂了，”姜堰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起来：“有些东西，只有家主和未来家主才有权知道。”
有些东西被敝帚自珍了呗！董蛮蛮突地失去了兴趣：“上次的三分之一源石，你打算怎么分配？”
姜堰抬头无语的看向董蛮蛮：“你得问黄金，他有机器去掉外面的石壳。”
“那等他回来再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回旋镖又扎回来了，董蛮蛮也确实不知道黄金在哪里，他为了不暴露她，去野外找畸变人的巢穴，一点源石算什么：“你要是不放心，我先把你的那一份给你。”
居然连黄金那边，都能做主了？姜堰震惊，姜堰领悟，姜堰反应迅速：“我不是不放心，我看你有点着急想要源石——”
董蛮蛮：“……我就是问问，源石给我，我能干嘛？塞枕头里？”
卢帅从善如流的道：“只要你不嫌硌，塞枕头里是可以的，也能降点污染值。”
枕头里塞满古代石制品的董某人：“……”她拉过兽皮包，抓出一把石制品碎片，给卢帅装进口袋：“给你塞枕头。”
“这是什么？”卢帅还有点懵。
董蛮蛮又抓了一把碎片塞给姜堰：“喏，拿回去塞枕头里！”
姜堰还是见多识广的，连忙往口袋里塞：“低阶源石啊笨蛋，赶紧装起来，天啊，我发财了！”
看他们的样子，董蛮蛮微沉默：“这玩意有那么珍贵吗？不是一挖就是一堆？”
“那绝对是传言，每次能挖一两件到手就不错了，”姜堰捂着口袋，董蛮蛮的手不大，她给的一把东西，也有四五件：“你知道要兑换一件，要多少积分吗？”
空间里堆着几百公斤，几个矿的高阶源石，董蛮蛮：“你们难道不知道地底可能有古代的玉石市场，这玩意真的不稀罕。”
就看卢帅，姜堰两个人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过来喊人吃饭的是文秀，她过去是文家家主竞争人之一，只不过失败了：“阿蛮小姐，谁都知道地底埋着数不清的财富，但是几乎没人能挖出来。地底埋着的污染源多不胜数，谁敢深挖？”
“能挖的都是浅层的，超过一定深度，就不会再挖了。”
地底还有污染源，这是董蛮蛮从来没听说过的信息：“有污染源地图吗？挖的时候可以避开吗？”
文秀摇摇头：“没听说过。”
黑九把红鱼接了回来，两个人都很暴躁，红鱼还有些不敢面对董蛮蛮：“主人，我太没用了，没把人看住。”
“也不是你的错误，你的任务在把人押上火车已经完成了，那个人进入非安全区，肯定活不下来，不用管她，”董蛮蛮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坐等疯女人找过来。
另一个是她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