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侍寝的那一晚,虽然让孟泽的老脸臊得有些发红,但她不得不承认体验感确实很好。
特别是早晨被那对无可挑剔的大仍子唤醒时……
孟长老半梦半醒间伸手摸了一把,那温热绵软的触感让她直接把脸埋了进去,蹭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
孟长老很满意,所以她给了千道流几分好脸色,那天早饭允许他坐在自己右手边。
光翎咬着筷子瞪了千道流好几眼,对方端着茶杯八风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千氏父子这几天都挺忙的。
千寻疾上位之后便卷生卷死,教皇殿的灯光常常亮到后半夜。在地位两极反转之后,这位新任教皇也开始反过来压力长老殿的长老们了。
以前是长老们压着他干活,现在是他拿着教皇令挨个催进度。
那些街溜子长老们叫苦不迭,以前还能摸鱼去梦泽殿蹭茶喝,现在连上厕所都要掐表。傅宁已经连着加了三天班,银月在长老殿走廊里走路都带小跑。
风云私下跟孟泽抱怨过一次,说新教皇比他爹还狠,至少千道流当教皇的时候不会卡着deadline堵门。
近日,唐晨的退位给武魂殿增添了不少工作量。
昊天宗换了新宗主,各方面的权力转换、势力评估、情报更新都需要跟进。
特别是那位新上任的唐天宗主,儿子都十三岁了,还在大张旗鼓地四处派人寻找那位惊艳他整个人生的“卡洛琳少主”的下落。
寻人启事贴满了半个天斗帝国,画像画了一版又一版,闹得人尽皆知。
千寻疾收到这条情报时,想都没想,直接转发给了他那位正在梦泽殿里喝茶养花的干爹。
还在干妈身边争宠呢?先把外面这些膈应人的破事处理干净了再说!
收到消息时,千道流正在和孟泽在客厅里喝茶。他点开屏幕扫了一眼,那张温雅从容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冷翳。
恰巧今天梦泽殿的“男宠们”全都在场。
栖桐靠在沙发角落里翻光屏,青鸾在擦茶具,月关在沙发一侧编发绳,鬼魅化成影子窝在孟泽脚边。
光翎坐在地毯上打瞌睡,独孤博坐在窗边看书,千钧和降魔则是刚从训练场回来。
千道流放下茶杯,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慢慢讲起了那桩旧事:
二十多年前某次伪装任务,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宗门之子觊觎孟泽。而那个宗门不仅没有管束自家少主,反而给孟泽下马威。
“那个宗门,是昊天宗。那个人,叫唐天。”千道流说。
鬼魅从影子里现出身形,紫眸阴冷,罕见地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了好几处细节。
身为当年化名“李尔·卡洛琳”的亲历者,鬼魅记得唐天看向孟泽的每一道目光、每一个令人作呕的眼神。那些记忆他一天都没忘,只是碍于任务和行程一直压着没有清算。
客厅里的温度在千道流话音落下的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光翎猛地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
月关手里的发绳无声断成两截,嘴角惯常挂着的温柔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降魔的盘龙棍已经在掌心转了三圈,被千钧按住手腕才没直接冲出门。
连这群人里最沉稳的青鸾,手里的茶杯也在他掌中无声碎裂。碎瓷片从他指缝间滑落,他低声道了句“失态”,起身去拿清理工具。
如果不是长久以来对孟泽的绝对服从,他们现在就想去昊天宗把唐天的头拧下来。
“都坐下。”
栖桐开口控制住了杂乱的场面。
他借用“魂技”,在虚空中调出一段投影——那是原世界线中唐天死亡的画面,上面被清晰标注了时间节点和因果链。
看到唐天最终的结局,那几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才勉强平静了几分。但平静不等于消气,只是把雷霆手段换成了更周全的方式。
“孟师伯,这个唐天真的是因为有个魂兽儿媳妇,所以被活活气死的?”
光翎指着光屏上“白胡子老头在床上苟延残喘”的画面,语气满是对这出“不肖子孙”大戏的幸灾乐祸。
“不全是。”
栖桐若有所思地收回光屏,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
“起码他两个儿子都喜欢那根草。”
栖桐也想不通蓝银草到底有什么吸引力。既不像狐狸那样妖媚惑人,也不像兔子的单纯灵动。难道蓝银草能激起某种特殊的保护欲?
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有些人的嗜好确实与世俗格格不入。
青鸾把碎瓷片收拾干净,重新在沙发上坐定。他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余怒,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那段投影:
“唐昊袭击教皇这件事,不能再发生。”
说句实话,武魂殿教皇被一个刚晋升封号斗罗的人打成重伤,怎么听怎么荒唐。其中的等级差距远不是所谓“秘技”能随意填补的。
千寻疾虽然天赋不及千道流那么高,但也绝不是会被随意碾压的软柿子。
光翎瞥了一眼垂眸喝茶的千道流,蓝眸中闪过嫌弃和嘲讽。
他眼中的意思在场人都看得清:
不会吧不会吧,你儿子竟然这么拉的吗?
“祂的干预。”千钧沉声说出结论。
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只有祂能做得出来。那唐昊抱着婴儿在武魂殿包围圈里七进七出,背后少不了那只无形的手在推波助澜。
“哥,我现在就想去把那个唐天抽一顿。都是器武魂,我们可不比昊天锤差。”
降魔指尖转着缩小版的盘龙棍,棍身在他指间翻飞舞动,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演练出招顺序了。
唐天都六十岁了,这个年龄对高阶魂师来说正值壮年,他和唐天对上也不算欺负老年人。降魔越想越觉得这架能打。
独孤博靠在窗边,指尖几缕墨绿色的毒雾无声盘旋,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而月关整个人贴在孟泽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腰,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声音又软又缠人:
“孟孟,让我们去嘛。你看着我们,我们就不乱来了。”
? ?梦泽殿第一次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