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的武魂觉醒仪式安排在一个阳光极好的上午。她被月关从头到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粉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头顶箍着一个奶白色缎面蝴蝶结,衬得小脸愈发精巧精致。
她穿着浅粉色公主裙,粉色蕾丝荷叶边层层叠叠,垂落的珍珠链条随着走路轻轻晃动。
整个人软乎乎的,乖巧又清甜。
比比东乖乖站在法阵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粉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圈大人。
梦泽殿全员到齐,长老殿和供奉殿也来了好几位。小团子觉醒武魂,所有人都很关注。
孟泽亲手捡回来的人从来就没有简单的,现在他们即将亲眼见证这份特殊。
孟泽抬起手,魂力化作一道温和的流光注入法阵。光芒沿着刻痕迅速蔓延,将比比东整个人笼罩其中。
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从法阵中心轰然爆发。
巨大的黑色蜘蛛虚影在她背后缓缓浮现,八条附着腐毒绒毛的细长蛛腿分列两侧,每一根蛛腿都有她整个人那么粗,周身释放出幽紫色的诡异光芒。
这尊狰狞可怖的虚影前方,站着的是长相过分精致的粉毛团子——两边一对比,怎么看怎么诡异。
像是把一只凶兽塞进了瓷娃娃里。
“死亡蛛皇,主控制和辅助。”
孟泽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武魂觉醒时的基础属性比原剧情中增强三成,她的丹药很有效果。
一旁的风云和天刀几人被这种强烈的反差惊得面面相觑。
平常甜甜地喊他们“姨姨”“叔叔”的乖乖崽,竟然是个黑芝麻馅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穿得越粉,打架越狠吗?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份冲击,又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法阵中升腾而起。
淡淡的绿烟在空气中凭空出现,死亡蛛皇的虚影开始变化。墨绿色的蛛网纹路在蜘蛛额头浮现,八条蛛腿也一寸寸变成了墨绿色。
一股凌厉锋锐的气息向四周扩散,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低了好几度。
“第二武魂,噬魂蛛皇,主攻击。”
孟泽眼底的满意又浓了几分。
房间里落针可闻。
双生武魂。
孟泽这次竟捡了一个双生武魂的小怪物。
上一个拥有双生武魂的是光翎,他仅凭九十三级的等级就能吊打长老殿一众长老。
风云几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不用几十年,这种被碾压的滋味可能要再尝一次。
不行,他们得卷起来。
经过一系列测试,比比东的先天魂力等级确定为满魂力。武魂殿再添一位顶级天才。
来观礼的长老们笑眯眯地把礼物摆在小团子身边,走之前还揉了几下她的蝴蝶结,摞起来的礼物都比小团子高了不少。
众人散去后,孟泽走到比比东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言语中带着鼓励:
“东东,给我看看武魂附体。”
她很好奇小团子使用她亲手设计的外观会是什么模样。
比比东乖巧点头。
她的发顶浮现出一顶深色蜘蛛形状的头冠,下半身化作蜘蛛躯体,八条蛛腿稳稳撑在地面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新的下半身,然后信心满满地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八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左腿绊右腿,右腿又缠住了左腿,整个身体晃了两晃。
“duang”地一声。
她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
小团子撇了撇嘴,紫眸委委屈屈地看着身旁那个死死压着嘴角的大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
“母亲,不要挡着了。我都看到了。”
孟泽顺势放下用来遮掩嘴唇的茶杯,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不自在,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东东,看一下第二形态。”
小团子生气也是毛茸茸的,真好玩。
比比东哼了一声,低头研究起形态切换。
黑色的蛛身渐渐虚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色的长袍披在她身上。长袍上刻画着精致繁复的蜘蛛纹样。
她右手掌心凭空出现一柄比她还高的黑色镰刀,刀刃弧度凌厉,刀身上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比比东好奇地打量着手里的镰刀,往左挥了挥,又往右挥了挥,像在摆弄一个新奇的大玩具。
镰刀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吹得她额前的碎发直往后飘。
等小团子玩够了,孟泽才开口问:
“东东喜欢吗?”
“喜欢!”
比比东眼睛亮得惊人,她献宝似的把长镰捧到孟泽面前,踮着脚尖努力往上举。
孟泽接过镰刀放在手里颠了颠,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随即侧身看向身旁的鬼魅:
“东东,让你鬼叔叔教你怎么用它。”
鬼魅抿了抿嘴,心里本能地萌生出几分不情愿。他只想陪着孟泽,不想念故事,也不想教小孩。
可这是孟泽的要求,他会遵循。
他面无表情地朝比比东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差事。
这时,一道传音悄然没入他的脑海,将他心底那股不情愿彻底粉碎。鬼魅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饱含深意的金眸。
斗篷下的耳根悄悄红了。
“好诶!谢谢鬼叔叔!”
小团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为自己的新玩具找到了老师而感到开心。
“嗯。”
鬼魅应了一声,再看底下那个蹦蹦跶跶的粉毛团子时,忽然觉得顺眼了许多。
入夜。
白皙的指尖慢慢抚摸着一柄三米多长的黑色镰刀。
入手冰凉顺滑,质地宛如墨玉,光滑中带着极细微的纹路起伏,周身弥漫着幽暗的死气与怨气。
这是鬼魅吸收九幽冻血蛛魂骨后获得的魂技之一,算是一柄具现化的实体武器。
这柄可以轻易撕裂各类魂力防御的兵刃,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孟泽手里,被她肆意把玩着。
“小黑球”能共感,这柄镰刀自然也被开发出了同样的功能。
指尖的温度顺着镰刀传递到武器主人的感知中,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清晰得如同直接落在他的皮肤上。
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突出,可罪魁祸首从头到尾都没分给他半点关注。
? ?欸嘿,怎么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