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谢爱卿知晓些什么?
倒也不怪北昭帝会这般想,毕竟最近一段时间里,谢爱卿跟那个阮家女走得很近。
所以那阮家女若是真有什么不同,谢爱卿也是知晓的。
想到此,北昭帝对阮清的厌恶更甚了。
处置后快的心,也更坚定了。
阮清虽然不知道北昭帝的心里在想什么,但瞧着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这位帝王的脑子绝对是有病,毕竟没病的人是想不出来这种借口的。
而阮清更是不能让自己跟谢景行有危险啊!
当即,阮清便摇头。
“臣是听了陛下这话,认为陛下担忧的很有道理,臣也在思索着,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注意一下。”
说完,阮清更是蹙眉。
“可陛下,臣瞧着那阮家女也不像是个能搞出来这么大事儿的人啊。”
这话阮清还真不是在为谁开脱。
而是在阮清看来,这种事儿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虽然他们互换了身体,但如果北昭帝不算计他们的话……
想到这儿,阮清也不由得顿了顿。
算了。
阮清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不为别的,而是就这个情况,事实上阮清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啊!
哎!
阮清更多的是担忧。
北昭帝既然能用了这么个理由,那么就表明北昭帝一定是想要搞事情。
阮清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要怎么保证让阮清不会被算计到。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但目前为止,阮清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所以北昭帝眼下只能是尽可能的弱化此时。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却眯了眯双眼。
他打量了一番阮清。
对于阮清这般为了一个自己不喜之人说话而感到了不快。
身为臣子,难道不该是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
明明谢爱卿刚刚做的就很好,为何在触及到了那阮清的事情上时,反倒这般失了态?
想到此,北昭帝便冷哼一声。
“怎么?谢爱卿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臣不敢!”
阮清急忙摇头。
真是要命了。
这人动不动就生气,实在是让人烦得很!
但阮清却又不敢反驳,并且她还得去保着谢景行,就挺累的。
“臣不过是真情实感的疑惑,但陛下若是不喜,臣不再说便是。”
话落,人更是恭敬的行礼。
北昭帝是听了这哈后,也不过是哼了一声。
对于阮清的示好,北昭帝还是很满意的。
这人啊,不论是到了什么时候那都得看清自己的身份,若不然真把他惹恼了,即便是最喜欢的臣子,那北昭帝也不会留的。
不过邢野这谢爱卿那个还算是老实。
北昭帝想了想后,这才开口道:“此事朕本不欲多说,但谢爱卿既然疑惑,朕与你解惑也不是不可能。”
阮清的大眼睛顿时亮了!
瞧见她这幅模样,北昭帝也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半晌后这才开口。
“真值钱以为那阮家女是阮家嫡女,并且也算是七王爷养大的,怎么样都称得上是一句人品过得去,但现在……”
阮清仍旧是在看着北昭帝。
北昭帝也是在被这样的眼神看了后,一时间还是有些心虚的。
“但现在却查到了她的身份有异,所以她自然不再适合太子妃这个位置。”
阮清点头。
这么说也没毛病。
不过……
“陛下,昨夜臣出门遛弯儿,倒是遇见了那阮家女与另一位大人。”
阮清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窥了一眼北昭帝。
北昭帝的反应很是平静。
似乎是并不在意一般。
阮清也是从这眼神中明白了,北昭帝早就知道。
他不在意。
或者说,这一切你,甚至有北昭帝刻意为之的手段在。
阮清虽然猜到了,但却还继续。
“那位大人说自己是阮家女的生父,可陛下……”阮清说到这里,声音又是小了许多。“可是陛下,此事您不是就告知了臣一人么?臣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怎么……”
怎么现在就闹的好似是人尽皆知了呢?
这是阮清的疑惑。
这种事儿阮清是可以不问的。
但北昭帝当初把这么大的消息告诉了自己,而现在又是被所有人都给知晓了,那阮清自然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对于阮清的这点儿小心思,北昭帝自然是看的透彻,而同样也正是因为看的清楚,所以北昭帝反倒是认为谢爱卿还是曾经那人。
还是他所信赖的臣子。
“是朕允许的。”
阮清猜到了。
但她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北昭帝饶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儿又到底是为啥。
所以阮清也就问了出口。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爱卿难道不感觉,眼下的盛京城太平静了么?”
平静?
这两个字用的很好。
平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儿?
而北昭帝却嫌弃太平静了,那么是有什么必不可平静的理由么?
瞧,这不是很快就聊到了她今日前来的目的?
但阮清却不敢说,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平静一点不是很好么?”
这话问的,带了一丝丝的试探。
而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却摇头。
有些事情,若真是如此那也就罢了,但北昭帝的心中却比任何人都知晓,这种平静之下,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北昭帝的秘密,不能被人所知晓。
他必须要让整个盛京彻底闹起来,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事情掩盖下去。
“爱卿还是太年轻了,这朝堂之上,这盛京城若是太安静了,怕是就要有祸事了。”
阮清听着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动如山。
“陛下说的是!”
她接受良好。
不过阮清打听不到情况,那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这是独属于北昭帝的秘密,阮清若是问的多了,怕是也会被北昭帝所察觉,从而不喜。
所以阮清自然是要换一种方式。
当即,阮清再一次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不论是什么事情,臣都愿意为陛下去做!”